張恆直接抬手捂住秦風的嘴巴。 他聽到了,有人靠近這邊房門位置的聲音。 那是故意壓低了的腳步聲。 如果外面過來的不是白霜霜那個去而複返的死丫頭,就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正在靠近這邊。 這也是張恆剛才回來為什麽要關窗戶的原因。 他可不想給別有用心的人留下個窗戶,直接進來。 誰曾想,對方居然會摸到門這邊來。 秦風也感覺到氣氛不對,沒有再開口說話。 張恆看到秦風配合了,也放開了手,更加專心注意門口那邊的動靜。 很快移動的聲音沒有了,對方似乎已經在門口停下。 張恆示意秦風他要說話了。 秦風明白張恆的意思,微微點頭。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找到真凶證明清白了,這麽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還是放棄吧,我明天再聯系一下人,看看能不能偷渡出去。” “你畢竟是被我連累的,我不能害你和我一起坐牢。” 張恆非常懊惱的說。 秦風雖然覺得應該附和張恆,但是他覺得他自己平時的人設不是這樣容易放棄的,於是決定自己發揮。 “那怎麽行,我們都走到這裡了,要是不繼續查下去,逃走了就是一輩子的通緝犯,你要我怎麽好好活下去啊,我一輩子都會毀了的。” 他似乎情緒很激動。 張恆看出來秦風這小子是在自由發揮,也激動起來。 “我們要是現在不逃走,等時間到了,還不是要被抓起來坐牢。” “我進去是不怕,你這種細皮嫩肉的被關進去,有沒有命出來都不知道!” 秦風冷哼一聲。 “你這個懦夫,膽小鬼,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麽有擔當的人,你一輩子也就只能做個烏龜了。” 他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讓外面的人誤以為他們內杠起來了。 張恆也表現出明確的態度。 “反正這個案子我是不查了,浪費了那麽多時間,還什麽都沒查出來,有什麽意思呢。” “我還不如早點給自己安排船逃走,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留在這裡等著坐牢。” 說完,張恆還故意踹翻了一條板凳。 聲音很大,秦風被嚇一跳。 張恆有點腦殼疼。 一時激動忘記控制腳下力道了。 他可是體力異於常人的,這個板凳直接摔牆上,碎了。 屋裡的泰哥本來都睡著了,被這個聲音嚇醒了,急忙跑出來詢問怎麽回事。 張恆馬上安撫道,“沒事沒事,泰哥你回去繼續睡覺,我就是不小心踢翻了一個凳子而已。” 秦風卻想要開口說點什麽。 張恆馬上捂住秦風的嘴巴說,“你給我閉嘴,別亂說話。” 而後繼續對泰哥說,“你去睡覺吧泰哥,我們沒什麽事情。” 說話間,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給泰哥一個眼神,讓泰哥明白他們現在是在做戲給外面的人看。 泰哥馬上表示明白,自己回去睡覺去了。 至於踢壞了的凳子,自然明天再找張恆算帳。 不多時,張恆聽到外面又傳來細小的聲音,那是對方離開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小。 看來對方是沒打算進來,只是偷聽一會。 張恆松口氣,示意秦風可以放松一些了。 秦風準備問一些什麽。 張恆搖頭,讓他別多說多問了,先睡覺,睡醒了再說。 隔日,張恆睜開眼睛,假裝剛剛醒來。 就發現秦風站在窗戶邊張望。 張恆走過去問他一大早在看什麽。 秦風回答,“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救命,但是走到窗口又看不到哪裡有人需要幫助,也再沒聽到任何呼救的聲音。” 張恆皺眉。 “這不可能,要是真的有人喊救命,我一定會立刻醒來的,既然我剛才都沒有被驚醒,那絕對不可能有人叫救命。” 張恆對自己對緊急事件的反應非常自信。 秦風對張恆這些話嗤之以鼻。 他覺得張恆愛講大話的毛病又犯了。 之前他就是這樣的,喜歡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吹噓的好像是什麽國際大案子一樣。 “你別不相信,我雖然是沒什麽天大的本事,但是我對案件的敏感度可是很高的。” “要是有人喊救命,我哪怕是睡的死死的,也會因為這句話瞬間醒過來,這是我作為警察的基本素養!” 張恆用唐仁的語氣,說的信誓旦旦。 秦風只是給他個無語的表情,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裡yy。 張恆緊跟著秦風一起出門,去附近買早餐吃。 不用擔心被警方通緝後,兩人倒是能正常買點吃的填肚子。 等買好回到泰哥家,泰哥剛起來。 看到兩人拿著早餐,非常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拿了就吃。 因為對面這人,他可是心累的很,吃這兩人點早餐算什麽。 張恆和秦風也沒說什麽,吃完後,跟在泰哥後面,一起去警局。 畢竟他們通緝令沒有完全撤掉,只是撤掉了大批抓捕人員。 他們肯定不能大搖大擺跟著泰哥進入局裡。 還是做了一番偽裝後,才假裝報案人的身份進去。 這些操作,不是為了避免被某些不知道情況的警察抓到。 而是不想讓暗中觀察的凶手看到。 張恆也是自己反覆確認了周圍沒有凶手的觀察,才和秦風一起換了裝,進警局。 進入後,一時間,局裡的人都沒認出來張恆和秦風。 有人還過來詢問兩個人來有什麽事情。 張恆直接說,“我找泰哥。” 包括泰哥本人,看到兩人嘻哈搖滾的形象,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沒辦法,兩個人穿的太另類了,又戴著爆炸頭的假發和巨大的墨鏡。 就是親媽也很難認出來不是。 看著泰哥一臉懵懂的表情,張恆努努嘴。 “泰哥,是我們啊,你認不出來了?” 泰哥聽出張恆的聲音,頓時笑的前俯後仰。 他覺得張恆和秦風現在的穿著打扮太搞笑了,這兩個人哪裡是來查案子的,分明是來搞笑。 張恆無語。 他還不是為了避開凶手的視線來警局,才這麽乾,有那麽好笑麽? “泰哥,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你能不能先帶我們去把正事做了再樂呵?” 泰哥好一會才緩過勁來,一邊笑一邊帶著兩人去黃蘭登的辦公室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