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黃金不見了,是來報警的。”白霜霜挑眉道。 張恆更頭痛了。 這邊還在查案呢,白霜霜又來搞事。 她哪裡能丟什麽黃金,之前還拿黃金來搞她心態呢…… 想必所謂丟掉的這些黃金,應該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一批。 “我們還有自己的案子要查,你黃金丟失的案子,找別人查拉。”張恆嫌棄道。 白霜霜瞥一眼周圍其它人。 一群人一個個巴不得衝上來說他們幫忙查。 畢竟幫美女破案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他們都想好好表現表現。 黃蘭登也被白霜霜的委托吸引。 他是知道白霜霜身份的,她們家族在這邊基本稱得上是首富級別的了。 能讓她本人過來報失竊的黃金數量,絕對不會少。 如果破了這個案子,不比破獲另一個案子功勞小。 她爹可和上頭的關系很好啊。 “可我隻認識你一個,你不幫我,我找誰幫我?” 白霜霜故作隻想找張恆的模樣。 黃蘭登站出來。 “不知道蘇小姐丟了多少黃金,又是怎麽丟的?” 白霜霜眼角微微吊起,瞥一眼旁邊的黃蘭登。 “怎麽,你是要幫我找回黃金?” 黃蘭登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而對面美女似乎有換人查的想法,點頭。 “好,那就你幫我查。” 她意外的好說話。 張恆本來還以為白霜霜會出言打黃蘭登的臉,讓黃蘭登下不來台。 結果目睹到這一幕。 黃蘭登頓時覺得受寵若驚,有些激動的看著白霜霜。 “蘇小姐,真的讓我幫忙處理這個案子?” 白霜霜不屑瞥他一眼。 “不然你以為我閑著沒事乾來這裡騙你玩?” 黃蘭登馬上搓手上前,“不敢不敢,蘇小姐日理萬機那麽忙,怎麽可能來警局消遣人,是我說錯話了。” 白霜霜昂首挺胸往前走兩步。 “我丟了一串非常喜歡的金項鏈,安排了很多人找都沒有找到,我希望你們能在七天之內給我找到。” “否則,我必告訴我爸爸你是個吃乾飯的廢人,讓他和我叔叔說你這樣的廢物不配坐在這樣的職位上。” 話畢,周圍一群人紛紛後退好幾步。 好家夥,這大小姐是挖了個坑給黃蘭登跳啊。 虧得他們剛才沒有不識趣上去說話。 黃蘭登頓時被驚的愣住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白霜霜這麽興師動眾過來,只是因為對了一根項鏈…… 這麽一根黃金項鏈,丟了就丟了,至於? 歸根結底,這女人怕是來幫唐仁找場子的。 他早就聽說了,這個女人和唐仁關系不一般。 該死的,唐仁哪裡來這麽好的運氣,認識這樣的人。 他明明比唐仁優秀很多! 黃蘭登恨的牙癢癢。 “黃警官,記住你只有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內找不到我的項鏈,就收拾東西回家種地。” 話畢,白霜霜瀟灑離開。 張恆不住在心裡感慨。 死丫頭,終於做了一件人該做的事情了。 她這一番操作,直接讓黃蘭登再沒精力影響他查案。 而他和秦風也能查的更順利。 然而,兩人前腳剛出去,後腳就被人逮到了。 是丟失的那批黃金的主人。 張恆考慮到原劇情的因素,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把他和秦風抓了去。 對方上來就逼問張恆黃金在哪裡,要張恆把黃金交出來。 張恆雖然知道黃金在哪裡,但是肯定不可能現在就告訴這些人,他們的目的是把真凶揪出來,黃金必須最後登場,否則會打草驚蛇。 於是,他們在美女房東阿香的保舉下,獲得了三天的查案時間。 離開後,張恆故作非常懊惱的質問秦風。 “你為什麽放著時間不要,非得說三天,你是已經有頭緒了,還是已經確定凶手是誰了?” 秦風搖頭。 “我還不能確定凶手到底是誰,但是既然已經有頭緒了,找到凶手也不會花費太多時間,我們現在直接過去確認一下線索就好了。” 張恆雖然臉上掛著不滿的表情,卻也沒多說什麽了,跟著秦風一起走。 兩人很快找到了本劇情最關鍵角色斯諾。 秦風打算通過斯諾做突破口,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張恆則是用審視的眼神看著這個女孩。 說實話,這個女孩看起來太陰鬱了。 不過她也擅長偽裝,若不是張恆知道劇情,知道這個女孩心思藏得很深,估摸著都會被她故意偽裝的面目欺騙到。 畢竟,當初這部電影播放完後,網絡上很多網友都猜測。 其實真正的凶手是斯諾,而斯諾雖然自己沒有動手,卻用計謀讓自己養父幫自己完成了殺人計劃。 同時,也滅掉了養父的口,讓這個案件再不可能有機會翻案。 她是這個案件最後的贏家…… 對一切毫不知情的秦風此時正在按照自己的節奏問話,分析,試圖捋清楚案件中的關系,還有凶手的身份,以及要怎麽獲取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斯諾的養父回來了。 他非常防備的看著張恆和秦風兩人。 思諾則是非常淡定的解釋兩人是警察,幫兩人脫身離開。 她沉穩冷靜的可怕。 張恆無意間掃過她微微垂著的眸子,發現她眸光非常冷,眼底藏著不為人所知的風暴。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張恆和秦風兩人逐漸查到更多線索。 隔日,秦風通過各種線索串聯,確定殺害頌帕的凶手,就是斯諾的養父,但是他還沒想明白斯諾的父親為什麽要殺頌帕,也沒有證據。 秦風決定再去找一次斯諾,試圖從斯諾那邊得到一些新的線索。 張恆猜測,現在過去,會看到吞藥自殺的斯諾。 畢竟原劇情她就幹了這樣的事情。 因為她需要利用唐仁和秦風,來徹底洗清自己借刀殺人的嫌疑。 等抵達斯諾家,怎麽敲門都沒人過來開門,秦風有些擔心。 張恆則是一腳踹開門衝進去,發現斯諾昏迷在地上,臉色非常難看。 身體旁邊掉落一個藥瓶,還有幾片沒有吃完的藥片。 果然,是吃藥了。 “斯諾,斯諾,你怎麽樣了?” 秦風嘗試喚醒女孩,但是女孩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幫我扶她起來送她去醫院!” 他轉而對旁邊的張恆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