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約莫談論了二十分鍾,終於結束了談論。 男主留下了女主。 張恆不得不感慨,這女主的確是個聰明的,會說話的。 今天女主對對方說的言語,大多數都不是原劇情的台詞,而是她根據局勢,臨場發揮的。 就連張恆聽了都覺得很有說服力。 在心裡非常欣賞她的口才。 再看看旁邊那個坐在沙發上吃薯片,還要把腳翹在茶幾上一抖一抖的大小姐,張恆無奈的搖搖頭。 人比人比死人啊。 一個是家庭遭受巨大變故的,乖巧懂事又聰明的小蘿莉。 一個是大小姐脾氣拉滿。 偶爾抽風,賣萌撒嬌裝可愛,來嚇唬人的白霜霜。 張恆忽然覺得,女主那樣性格和頭腦的纏著他,要更順心一點。 然而,遺憾並改變不了,這個大小姐已經纏上他的事實。 就算再看她不順眼,也只能暫且忍著。 等找到機會才能給她甩了。 這邊,張恆和白霜霜休息了一會後,開始快進時間。 男女主怎麽都會在一起平靜的生活一段時間,這段平靜的時間是張恆用不上去關注或者操作什麽的。 大概快進了半個月左右。 張恆注意到,那邊開始有不同尋常訓練玩鬧那般的動靜。 他立刻停止快進,走到門邊,盡可能貼近門板,試圖聽清那邊具體在說什麽。 張恆現在屬性點不算多,身體機能並沒有進化的比一般人厲害太多。 隔著兩道門和那麽長一條走廊,根本聽不太清楚那邊具體的對話內容是什麽。 旁邊的白霜霜似乎是聽清楚了。 一臉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的神態。 張恆直接問。 “你都聽到了什麽?” 白霜霜挑眉,一臉高傲問,“你沒聽到嗎?” 張恆直接沉默,用沉默回答。 白霜霜一臉稀罕似的靠近張恆,“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把那邊說的話全部複述給你聽一遍。” 張恆:??? 他們不是來刷本的嗎。 交換信息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麽他要求她? 開什麽玩笑,他狂徒本徒,是會求一個小丫頭片子的人嗎? 下一秒。 “愛說不說,我是絕對不會求你的!” 白霜霜撇撇嘴,“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點情趣都不懂,就不能配合我玩玩嗎?” “要是換成別的小哥哥,一定會配合的說,好妹妹,算哥哥求求你了,告訴哥哥好不好。” 張恆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 他無法想象,哪個正常男人能對一個不熟悉的女人,說這麽惡心肉麻的話,反正他說不出來。 但是,白霜霜說懷疑他不是男人,這一點張恆就不滿意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女人說他不是男人。 於是,他一把將白霜霜門咚在門板上,瞬間將兩人臉部距離拉到只有不到兩厘米,用非常近的距離盯著白霜霜。 “你剛才說,懷疑我不是男人?”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危險的味道,好像隨時能對白霜霜做什麽似得。 白霜霜也被嚇到了。 她之前一直看張恆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一副好像啥都不放在心上,高冷的模樣。 怎麽忽然就動上手了? 難道之前那些都是偽裝,這才是張恆真實面目? 他其實是個老色鬼? 白霜霜慌了。 她雖然之前總是喜歡撩撥張恆,可那也只是為了好玩啊,覺得撩撥一個高冷的小哥哥很有意思。 她可不想真的被張恆佔了便宜去。 “我沒有……我沒說過……” 她秒慫。 她可不想給張恆動手的正當理由。 至於反抗。 她根本都沒想過好不好。 就看張恆那雷電技能一放,能直接把殺手滅了, 她和張恆動手,怕是嫌自己命長了。 “哦?” “也就不到一分鍾之前的話,你這就忘記了?” 張恆沒有馬上放開白霜霜,而是繼續壓低了聲音質問。 這小丫頭片子,不好好收拾收拾,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真的沒有說過,我們還是去沙發那邊坐下說說剛才我都聽到了什麽吧。”白霜霜主動表示願意把剛才聽到的都說出來。 “可怎麽辦,男人最聽不得別人質疑他是不是男人,我覺得這一關你裝傻是混不過去了。” 張恆還在持續嚇唬白霜霜。 白霜霜被盯的久了,小臉微紅起來。 她怎麽感覺越看張恆,越覺得他看得怪好看的。 哪怕她知道張恆這個臉是虛擬空間捏的,其實根本不是他現實世界的模樣,也覺得他這樣邪性的樣子, 痞帥痞帥的。 “那你想怎麽樣?”白霜霜聲音弱弱的。 張恆上下打量一圈白霜霜。 “我要是想證明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答應?” 白霜霜頓時瞪大眼睛,用雙手抱住自己胸口。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你要是敢碰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你最好考慮清楚,能不能從我哥手底下逃出去,再決定這件事是要直接翻篇,還是要對我無理!” 看樣子,白霜霜對自己的清白非常看重。 張恆本著好好嚇嚇她,讓她別再總想著纏著她的心思,貼近她耳邊說。 “那我把你先那個了,再宰了滅口,你哥不就不知道我對你做過什麽事了?” “你知道的吧,我空間倉庫裡有好多不得了的神器,隨便拿一把出來,都能讓你死透,沒有任何復活機會。” “更不會有機會出去說我幹了啥。” 白霜霜身體微微有些發抖了。 她怎麽感覺張恆好像是在說認真的,好像真的要這麽做……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估了張恆的性格,張恆根本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她現在就像是砧板上的肉,隨時都能被人宰割。 “我要是死在這個副本裡,沒跟你一起出去,你絕對離不開輪回空間!” “就算你能再瞬間離開,我哥也會去現實找到你,殺了你!” 白霜霜繼續威脅。 張恆輕笑,“你哥厲害又如何,我師父狂徒也不是省油的燈,最多我找我師父庇護我就是了,我怕什麽。” 白霜霜臉色一下刷白。 “我……我……” 她我了半天什麽都沒我出來。 張恆的臉緩緩貼近,溫熱的氣息打在白霜霜的鼻尖上,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