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覺著,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正常人開條件,不應該是讓想見他的人,出資源或者他所需要的其他東西來換嗎? 為什麽到張恆這裡,就變成了要求張恆提升自己的能力? 難道,狂徒和張恆關系匪淺,或者狂徒有意想栽培張恆,為了刺激張恆進步,給他定個目標爬? 如果是這兩種可能性。 那不管張恆能不能完成,狂徒都一定會見他們校長一面,或者親自出面幫張恆把事情解決了。 無論是哪種,周老師的心情都比剛才放松多了。 但很快,她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剛才張恆說什麽? 狂徒告訴他部分海賊王副本的通關攻略? 她的眼皮子微微跳了跳。 要知道狂徒可是可以隨意滿分刷本的神。 他嘴裡透出來的攻略,就算不是全部,只有其中一部分,應該也足夠拿到非常豐厚的通關獎勵! 更何況,他說這部分攻略的目的,是為了讓張恆得到惡魔果實,成為異能者。 張恆本身幾乎等同於廢材一個,最簡單的新手本都能卡幾年,一般攻略根本不足以讓張恆有機會拿到惡魔果實…… 這攻略,怕是不得了啊! “張恆,他告訴你的攻略裡,有論壇裡從來沒有人討論過的內容嗎?” 周老師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問,問了好像自己饞人家攻略一樣。 但是她就是沒忍住。 一張嘴就脫口而出了。 張恆表情非常平靜的點頭。 就好像人家在問你吃了嗎,他說吃了似的簡單。 這個表現給周老師的暗示意思很明顯。 他和狂徒的關系很好,副本攻略隨隨便便就能拿到,所以沒有一般人拿到特殊攻略後,巴不得竄天上去歡呼的那種衝動。 張恆沉穩的緊。 周老師眼珠子微微閃動片刻,馬上又把手機掏出來。 她找到校長號碼後,並沒有直接打過去,而是先和張恆說。 “我先要求校長安排人保護你,至於進入海賊王副本,拿到惡魔果實的事情,老師會盡力幫助你。” 周老師說完這一句話,似乎是被自己尷尬到了,輕咳了兩聲。 其實說實話。 要是人家知道,張恆手裡現在握著不得了的攻略,而且背後有S級大佬撐腰,非得求著張恆帶他們進本去不可。 要知道,從別人嘴裡套出通關攻略很難。 但是如果一起組隊進去,便能時時刻刻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 無形中就能學到攻略,還不會得罪人背後腳攻略的大佬。 這個世界很真實,當你沒有權利沒有靠山的時候,誰都能欺負你。 但是當你有了一個強者為後盾時…… 哪怕和那個強者認識時間不到幾天,只要能說上話,就能讓很多人心生惶恐,不敢再與之為敵。 怕大佬一個不高興滅了他們。 周老師不知道,張恆故意往狂徒S級這個方向誤導,目的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背後樹立一個無形的靠山。 要不了多久,張恆就會搞騷操作,把消息傳出去。 如此,就算是大家族的人,想要對他怎麽樣。 也得掂量掂量,搞了他張恆的事,會不會得罪了狂徒,會不會影響他們之後找狂徒買攻略。 然後他就能利用這段安生時間,瘋狂提升自己! …… 周老師在旁邊打電話。 張恆就在沙發上安靜待著,等結果。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知道自己現在能力弱的一批,不會自以為自己有本事護自己周全,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 能早得到保護,最好是早得到保護。 誰知道宮家人會不會一會就來逮他了呢。 沒有自知之明,愛逞強作死這事。 張恆是不愛乾的。 他從穿到這邊,到現在,做過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參加了那場友誼賽,以及用太短的時間完成比賽,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如果早知道,出手幫班級贏一波比賽,會讓事態發展成這樣,他當時就該聽周老師的,請病假不去了…… 他真心怕麻煩,偏偏現在歘的一大堆麻煩拍他臉上。 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自己捅的事情,張恆只能自己用騷操作來填。 周老師那邊。 她本來對著手機正常和校長說明情況。 誰知道校長聽說張恆不能馬上幫忙把狂徒約出來,還搞出來個,得張恆弄到惡魔果實,成為異能者後,狂徒才能見他的事。 就覺得張恆說的這些,純粹是張恆為了騙取學校的緊急庇護胡編亂造。 畢竟,誰也沒見過張恆和狂徒在一起。 誰知道是不是張恆在自說自話的編造謊言,欺騙老師,欺騙學校? 給學生安排緊急庇護,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他們先給庇護安排上了。 結果最後張恆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到最後學校什麽好處都沒得到。 那那些執行保護計劃的人,不得牙都笑掉了? 保不準事情還會傳到外面去,被外面的大眾恥笑。 那他這個校長的面子往哪裡擱? 校長非常堅持表示,在見到狂徒之前,絕對不會給張恆安排緊急庇護。 “校長,您怎麽能這麽說,張恆是我的學生,我相信他不會騙我,更不會騙學校,您應該信我一次,我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的!” 張恆聽到這話就知道,校長那邊怕是不答應安排人過來。 也難怪…… 周老師對他好,擔心他兜裡又揣了幾個狂徒‘給’的小攻略後,給他自身帶來麻煩。 剛才匯報的時候,就故意隱瞞了,他說拿了一些攻略的事情。 現如今,周老師有些猶豫思考,要不要把張恆得到了部分攻略的事情告訴校長,借此說服校長改變主意? 可要是說吧。 他又擔心校長會貪心大起,趁火打劫。 試圖用緊急庇護,來換取張恆手裡的攻略…… 若是這樣,怕是不僅僅會寒了張恆的心,也怕是會得罪了這些攻略的幕後之人,狂徒。 “周老師,其實你不用擔心我的,你就把所有實話告訴校長也沒關系的。” 張恆微微勾著唇角,用不大不小,差不多正好能傳到,電話那頭校長耳朵裡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