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略微思索片刻,認真的看著張恆。 “你真的是我舅舅,不是什麽人冒充頂替的?” 他始終覺得唐仁這樣看起來不靠譜的人,不會有這麽好的腦子。 盡管這個人是他的舅舅。 這其中多少有點以貌取人的意思,但唐仁之前不靠譜的行為,也是讓秦風這種想法根深蒂固的理由。 張恆用力狠拍秦風腦袋一巴掌,“你這小子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不是你舅舅難道還是你大爺嗎。” “少在這裡胡思亂想了,我就是不想找到的金子再丟了,多生事端而已!” 秦風沒再說話。 很快,警笛聲由遠而近,警方的人終於抵達現場。 “你們果然是黃金搶案的劫匪!” 黃蘭登上來就先給張恆他們扣了一頂帽子。 張恆無語。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黃金搶案的劫匪?” “我們是來這裡查凶手,外加找黃金的。” 黃蘭登卻是冷笑。 “放屁,我看你們就是趁著我們警方松懈,想要偷偷把黃金運走。” “你們煞費苦心勾搭上蘇小姐,讓蘇小姐幫你們申請自證清白的機會,卻如此做,就不覺得對不起信任你們的蘇小姐嗎!” 張恆無語了。 看來這個黃蘭登是鐵了心要搞事。 明明手底下的人偷聽到他們找到黃金了,卻這麽說,就是想讓他們背黑鍋,好自己獨攬功勞唄! 不要點臉了。 “我們現在就站在門口,手裡沒有半點黃金,你說我們要運走黃金,證據在哪裡?” “我們要運走幾百公斤的黃金,不可能徒手吧,我們的車子又在哪裡?” 張恆直接一針見血的質問出問題所在。 黃蘭登微愣了好一會。 這些,他倒是沒有想過。 他本來以為晚一點來,就可以直接來個人贓並獲。 現在似乎的確沒有看到黃金。 難道秦風推測錯了,其實黃金並不在這裡? “我合理的懷疑,你們剛才已經讓人把黃金運走了,你們沒走不過是想要混淆我們的注意力!” 黃蘭登又換了一個說法。 張恆翻了個白眼。 “你可真會說啊,我們讓別人運走黃金,我們傻嗎。” “那麽多黃金,任何一個人運走了都可能一去就找不到了,我們不親自跟著,是白送給別人嗎?” 黃蘭登是擅長胡說八道,抹黑,但是張恆也不是蓋的。 論反過來質問,張恆還沒輸過誰。 黃蘭登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以前也沒見張恆嘴皮子這麽好啊,身邊跟了個聰明的後,變得越發聰明了。 真是該死! “反正我的手下說你們有轉移黃金的嫌疑,現在必須把你們先關起來好好調查一番!” 泰哥後腳過來,從車上下來。 “我說,你們抓人關人也得有證據啊,總不能一句你的人說,就要把人家關起來吧。” “人家現在可不僅僅背著命案,那位爺可是也給了他期限找黃金,耽擱不起。” “你關人家就等於要了人家的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黃蘭登皺眉。 “怎麽哪裡都有你,你忘了之前在會議室打臉的時候了,別到時候我拿出來證據,你又改口說你什麽都沒說過,什麽都不知道。” 泰哥笑眯眯。 “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 黃蘭登的眼線也拿了泰哥的錢,把情況告訴了泰哥。 泰哥知道唐仁他們是過來找黃金的,根本不是劫匪,自然不畏懼黃蘭登能拿出來什麽證據不證據的。 這下他的底氣倒是十足。 “靠,你存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黃蘭登怒了,想和泰哥吵架。 泰哥也不甘示弱。 “我看你才是存心和唐仁過不去,他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了,你非得耽誤他查案,想要害死他!” “你身為警察這樣做,不覺得對不起你的身份和職位嗎!” 泰哥直接站在上帝的視角,譴責一再搞事的黃蘭登。 黃蘭登咬牙切齒了好一會,終究是扭頭,沉聲道。 “黃金一天沒找到,唐仁就一天有嫌疑,等時限結束,他們還沒辦法自證清白,一樣要關起來。” 張恆卻在這個時候插嘴。 “誰說黃金沒找到,我們還真找到黃金了。” 泰哥頓時眼睛一亮。 這可是他邀功的大好機會啊。 “你們做的不錯,告訴我黃金在哪裡!” 黃蘭登卻又上前一步,“還說你們不是來轉移黃金的,黃金這不是還是在這裡!” 張恆用看智障的眼神嫌棄的看一眼黃蘭登。 “如果我們真的是來轉移黃金的,是想侵佔黃金,我們幹嘛要說出來已經找到了黃金,我覺得你這個人腦子好像有點問題。” 秦風也同樣給了黃蘭登一個嫌棄的眼神。 黃蘭登頓時啞口無言。 “泰哥你看,黃金就在這尊佛像裡,它們被坤泰融化鑄成了佛像。” 張恆說著,解開擋著缺口的布塊。 裡面的黃金露了出來。 “果然是黃金,唐仁你做的很好!” 說完,立刻讓手底下的人來把佛像先搬回警局再做安排。 “那殺人凶手呢?” “既然佛像都找到了,殺人凶手查的如何了?” “就算你不是搶劫黃金的劫匪,也不代表你不是殺害坤泰的人!” 黃蘭登似乎是非得給自己找回點場子,再度質問。 張恆呵呵一笑。 “巧了,黃金找到了,凶手我們也找到了。” 一時間,全場安靜了好幾秒。 泰哥不敢置信走到張恆面前抓住張恆肩膀,認真問。 “真的找到了?” “有證據?” 張恆看一眼秦風。 秦風點頭,張恆也跟著點頭。 “太好了,你快說,凶手是誰!” 泰哥急著追問。 旁邊的黃蘭登滿臉吃了癟的表情,十分不滿,陰陽怪氣道。 “誰知道是不是隨便扯了個人,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證據,試圖狡辯脫罪。” “我看他們也沒查什麽東西,怎麽可能真的找到什麽真正的殺人凶手。” 如果不是現在人很多,眾目睽睽。 張恆都想直接把黃蘭登電死算了。 找茬沒完沒了了是吧! 不過,直接電一下,讓他記住點教訓還是可以的。 於是輕微放了一波電流。 黃蘭登直接被電的嗷嗚一聲,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倒到地上。 張恆趁機把那塊肮髒的破布撿起來,衝到黃蘭登面前,一把塞他嘴裡,喊道。 “這是羊癲瘋發作了吧,我給你用布頂住牙齒,免得咬傷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