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就跟媳婦膩味在一起了。 許大茂放電影回來了,拿著一些乾貨,還有兩隻老母雞。 這是紅星公社的領導,送給他的,也算是放電影的灰色收入了。 這份肥差,加上永不出錯的電影放映技術,讓他的日子好過著呢,總能拿到工資之外的外快。 他走到了秦淮茹家的門前,大聲呵斥道:“賈張氏,你個老東西快出來,許大爺心善,看你家的日子不好過,接濟你家一隻老母雞,兩串乾貨,去改善生活吧。” 許大茂可謂是光明正大了,時常把接濟兩個字掛在嘴邊,鬧得全院皆知。 這樣一來,秦淮茹家的日子也就好過了,賈張氏也就不懷疑這些吃的來路不正了,對秦淮茹也就不會惡言相向了。 昨晚,又跟秦寡婦廝混在一塊了,身體虛弱著呢,還有一隻老母雞,那是為了補一下自己的身體。 三四年了,許大茂通過接濟的方式,給賈張氏送吃喝。 秦寡婦投桃報李,對他好著呢,那功夫厲害著呢。 經常把他伺候的死去活來,後半夜直接就睡不著覺。 許大茂有時候想想,真的是不劃算,秦寡婦都生過三個孩子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就是秦寡婦,還要搭上吃喝錢財,才能換取秦寡婦的招待,真的是有點兒虧得慌。 可一想到秦寡婦的風情,許大茂就敗下了陣來。 秦寡婦不愧是過來人,許大茂暫時還抵擋不住那誘惑。 再說了,自己又沒有媳婦,只能這麽苟且著過偷偷摸摸的夫妻生活了。 秦寡婦每次去找許大茂的時候,就想著狠狠的壓榨一下。 這樣的話,許大茂找自己的次數就少了一點。 也就更加的安全了,就怕次數多了被人給撞見了。 她自從向生活低了頭,也就放開了,不再拿著卑微的矜持來要求自己了。 再說了,她也需要許大茂。 更需要許大茂,不遺余力的錢財吃喝的供養。 許大茂接濟自家的方式,就是她想的。 許大茂這樣做,不僅能讓自己心滿意足,還能讓許大茂痛罵賈張氏出口惡氣,可謂是一箭雙雕的好事了。 唯一讓秦淮茹擔心的是,許大茂的需求很大,跟自己在一次的次數太多,都用去了很多的安眠藥,那都是錢啊。 有時候看著賈張氏喝下了摻在水裡的安眠藥,秦寡婦就心疼,安眠藥多貴,要是許大茂找自己的次數少一點,又能省下一筆不小的花銷了。 不過次數多點也好,秦寡婦自己也有迫切的需求啊。 賈張氏跑出了屋,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被許大茂呵斥怒罵,她是一點臉色也沒有,反而屁顛屁顛的美著呢。 “大茂賢侄,謝謝你,這三四年要是沒了你的救濟,我家怕是要餓死人了,你真是個好人,大好人,我在家經常給你祈禱著呢,求菩薩保佑你,讓你工作順利,財源廣進,早點找個媳婦,然後早生貴子,給你許家早點兒延續香火。” 賈張氏點頭哈腰,低三下氣的說著恭維話。 許大茂的心裡,是那個舒坦,這個可惡的老東西,也能這麽舔著自己,真的是太開心了。 想到送出去的那些東西,也就不覺得那麽虧了。 “你個老不死的,記住自己說的話,給我好好的祈禱著,我的工作好了,救濟你家的東西少不了。” 許大茂趾高氣揚,對這個惡婆婆,沒有半點的好話。 “是是是,我的心虔誠著呢,絕對不敢糊弄菩薩,滿天神佛一定會保佑你的。” 賈張氏腆著笑臉,從許大茂手裡接過了老母雞,還有兩串乾貨,嘴巴都合攏不上了,眼睛縫裡都散發著貪婪的神色。 然後,她看向了許大茂手裡的東西,比接濟自己家的還要多,就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你的工作就是好,每次放完電影回來,都能帶這麽多好東西,我家的死鬼兒子要是還活著,也能有這麽一份肥差的話,那該多好啊,我也就不用過緊巴巴的苦日子了。” 賈張氏非常的渴望,堂而皇之的惦記著,許大茂不想接濟的那些東西,舌頭都開始舔嘴唇了。 “你個老東西,眼睛往哪裡看呢,許大爺自己吃的東西,你也敢惦記,你這個老貨,也忒不要臉了。” 許大茂破口大罵,“我能接濟一下,你就燒高香吧,別想那些我不想接濟的,要是不知足,許大爺賞的就是拳頭了。” “沒有,不敢惦記的,我就是看一眼。” 賈張氏垂下了腦袋,討好的情緒擠滿了臉蛋。 “滾吧,看見你這張老臉,我就惡心。” 許大茂罵開心了,心裡舒坦了,也就離開了。 賈張氏轉身進了屋,臉上的阿諛奉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諷,暗自嘟囔道:“這個許大茂,跟以前的傻柱一樣傻,都是傻了吧唧的樣子。” “許大茂愛罵人就罵去吧,反正我的這張老臉又不值錢。” “要是讓許大茂罵開心了,能多送點東西,那就太值了。” “許大茂也真笨,我知道他愛罵我,我就故意找茬讓他罵呢,我那麽辛苦的諂媚討好,不就是惦記那點東西嗎?然後好給棒梗改善夥食,連這一點許大茂都看不明白,真的是傻的可以。” “那些祈禱的鬼話,也是騙人的,許大茂竟然看不出來,簡直是太蠢了。” 賈張氏絮絮叨叨,開始燒水殺雞了。 她很得意,她以為,許大茂能送她賈家這麽多好東西,都是她舍去了老臉,討好著許大茂,用挨罵換來的。 許大茂路過傻柱家的時候,有點兒心虛了,也就避著一點走了,遠遠瞧見了傻柱,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看看傻柱,多風光啊,娶了個漂亮的媳婦,都快要生孩子了。 傻柱那邊,婚姻大事不用愁了,兒女馬上就要繞膝了。 再看看他,跟一個寡婦廝混在一起,還怕別人知道,壞了自己的名聲,從而娶不到別人家的好姑娘了。 這麽一比,許大茂就難過了。 “要是傻柱沒變該多好啊,他依舊是秦寡婦屁股後面的舔狗。” “要是婁曉娥的母親物色女婿的時候,沒被自行車撞,也沒被傻柱送去醫院,那該多好啊,那樣的話,婁曉娥的母親看上的就是我了,婁曉娥就是我的婆娘了。” 許大茂這樣想著,眼角流下了悲傷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