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往身上蹭了一些土,又對著自己的鼻子來了一拳,下手輕了鼻血沒流出來。 忍著痛再來了一拳,這下,鼻血終於下來了。 然後,他慘兮兮的走進了招待室。 “你這是怎麽了?” 李副廠長眉頭一皺,許大茂的狼狽樣,大家都看到了,顯然是出事了。 “哎,我們的何雨柱同志發火了,莫名其妙就被打了。” 許大茂開始裝可憐,沒有點破被打的原因,但是勾起了大家的興趣,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如今,他憑著永不出錯的電影放映技術,混得風生水起,還能在廠領導的面前討一杯酒喝,可是相當的受器重。 “何雨柱,為什麽打你?” 李副廠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個傻柱,他當初提拔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傻柱的廚藝,他唯恐自己提拔錯了。 事實證明,傻柱乾的很好,他的眼光也不錯。 傻柱不參與任何的聚會,他也可以理解。 只要傻柱做好飯菜,乖乖的當好食堂組長就行了。 他對傻柱,真的沒有太多的期望。 只是,傻柱打了許大茂,那不是不給他面子嗎? 傻柱如此不懂分寸,讓李副廠長非常的惱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棒梗被何雨柱給綁了,就上前去問什麽情況,何雨柱說我多管閑事,讓我滾一邊去,我氣不過上去理論,就被不耐煩的何雨柱,給打成這個樣子了。” 許大茂沒有叫傻柱,而是親切的叫著何雨柱這個名字。 他想表明,自己跟傻柱,沒有任何的私人恩怨。 “這個傻柱,太不像話了,他這輩子,也就只能做個食堂組長了。” 李副廠長非常的生氣,在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就讓傻柱在食堂組長的這個位置上好好的做飯,再想進一步絕無可能。 許大茂的心裡,早就笑開花了,雖然這次下了血本的誣陷,沒能讓傻柱丟掉食堂組長的職位,但是,已經斷絕了傻柱的前途,這也是巨大的勝利。 傻柱,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許大茂非常的得意了,可是,說話的口氣卻客氣極了,“李副廠長,我沒關系,你不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我跟何雨柱同住在一個院裡,也許他對我有意見吧。” 李副廠長看著許大茂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人會說話會辦事,關鍵還非常的大度,比起傻柱那個棒槌,不知強了多少。 這人值得培養,也值得提拔。 李副廠長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也對許大茂非常看好。 “李副廠長,你們吃好喝好,我就先下去了,這個狼狽相,就不打擾大家的雅興了。” 許大茂陪著笑,恭恭敬敬的說道:“另外,我想去看一下棒梗,那是秦寡婦的孩子,也在我們一個院裡住著呢,要是棒梗出事了,秦寡婦還不得尋死覓活尋了短見啊。” “快去,快去。”李副廠長揮了揮手。 他對許大茂,又有了新的認識,關心鄰居的孩子,肯定是個仁厚的好人,這樣的人必須要器重了。 許大茂一出來,就去找秦寡婦了。 “秦淮茹,我看見你家棒梗被傻柱給綁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你快去看一看吧” 許大茂一看見秦淮茹,就著急的喊了起來。 “什麽?” 秦淮茹被嚇得一個激靈,六神當即就無主了,急忙跑到許大茂的跟前,迫不及待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何雨柱為什麽要綁我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看見的時候就在後廚,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你去找一下吧,快點去,別讓孩子受罪。” 許大茂懷著菩薩心腸,將自己的關心表達了出來。 秦淮茹跑了,直奔後廚而去。 許大茂剛才的聲音可不小,大家都聽到了剛才的話。 “何組長平白無故的,綁秦寡婦家的孩子幹什麽?” “那個傻柱,該不會毆打孩子吧?” “不管發生了什麽,何組長,都不應該那樣對待一個孩子。” 大家的議論聲,就起來了。 他們不明事理,也不了解緣由,就是圖個樂。 “棒梗怎麽跑去了後廚?又怎麽出現在軋鋼廠?” 二大爺的心裡,自然有這樣的疑問。 “後廚有吃的,應該是老毛病又犯了。” 一大爺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軋鋼廠的圍牆,有不少的窟窿,經常有野狗鑽來鑽去,棒梗怕是順著狗洞溜進了廠子,否則,他是進不來廠子的大門。” “這個棒梗,哎!” 二大爺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意的低語,“也不知道傻柱,把棒梗給綁起來幹什麽,就不能給放了嗎?” “這個傻柱,有時候我還能看明白一點,有時候就看不懂了,好像真的變了。” 一大爺對這個問題,不知想過多少遍了。 不過,一直沒有答案。 “變?變個屁!” 二大爺很有發言權,忿忿不平的說道:“我看,傻柱也沒怎麽變,就變得自私自利,不尊老愛幼了。” 一大爺嗤之以鼻,懶得回應二大爺的話,二大爺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傻柱沒有將好吃的送給他。 秦淮茹一路奔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終於,闖進了後廚。 找了一會,沒發現何雨柱的蹤跡。 當即就把胖子給抓住了,心急如焚的問道:“你師父去哪了?我家棒梗呢?你師父,為什麽綁我的兒子?” “棒梗來後廚偷東西,被我師父給逮住了,師父他老人家,押著你家孩子,去了工廠保衛處。” 胖子也沒隱瞞,一股腦將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 “這個小兔崽子,怎麽就不能讓人省心呢?” 秦淮茹面如死灰,臉色非常的難看,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還會連累到自己,要是在廠子裡乾不下去了,她全家的經濟來源,可就全沒有了。 “傻柱,你也太狠了。” 秦淮茹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心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她也不敢頓留,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棒梗身上呢。 那是一刻也不敢耽擱,就奔著保衛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