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已經準備妥當,就要拿起板凳去參加全院大會了,這個娛樂項目非常的精彩,可不能錯過。 這個時候,哪有打發時間的娛樂節目,全院大會,可是無聊的時候,用來消遣的方式了。 何雨柱對此,非常的向往。 花生瓜子,早就備好了。 不料這個時候,一大爺站在院子裡,大聲說道:“許大茂和秦淮茹,已經私下處理好了,教育棒梗的大會,不開了。” 何雨柱失望了,怎麽能這樣呢? 婁曉娥莞爾一笑,“回家睡覺吧,生孩子去。” 說著把門一關,拉著自己的男人就休息去了。 一大爺也很失望,工廠保衛處將他和二大爺專門叫去,就是為了處理棒梗的事,棒梗偷公家醬油的事,已經處理過了,棒梗偷許大茂母雞的事,院裡要開隆重的思想教育大會。 許大茂早就怒火洶洶了,已經跟三位大爺通過氣了,不僅要讓秦寡婦家賠償,而且還要秦寡婦恭恭敬敬的道歉認錯。 可是,許大茂不久前找了一大爺,說是跟秦寡婦私下裡處理好了棒梗的事,不用再召開全院大會了。 當事人都解決好了,互不追究了,一大爺也只能放下召開大會的心思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那裡,也跟一大爺這裡一樣,都被許大茂給勸住了,所以,這場全院大會,也就無疾而終了。 二大爺收到了許大茂的禮物,還說許大茂懂事。 三大爺同樣拿了禮物,一個勁的誇著許大茂會辦事。 許大茂給一大爺,拿了半盒點心,一大爺正要收下,道德無暇之光亮了,這等不義之財,堅決不能拿,就算是吃了,這心裡也不舒服。 “都是晚輩孝敬的一點心意,怎麽就不能收了?” 當時一大媽就鬱悶了,望著那點心,舔了舔嘴唇,胃裡的饞蟲早就蠕動了,氣得錘了兩下自家的倔老頭。 許大茂給一大爺送禮,吃了對方的白眼,盡管一大爺沒收,但是只要把事辦了就行。 一大爺了解秦寡婦家的情況,他都已經想清楚了,到時候許大茂討要賠償的時候,就幫秦寡婦給墊付了,道德無暇之光都亮了,然後就黯淡了下去,也就沒了表現的機會。 許大茂同情秦寡婦家嗎? 難道是善心發作,不打算追究了嗎? 不,當然不是。 就許大茂的德性,還不得將秦寡婦家數落的一無是處,然後討要高價的賠償,這是許大茂心裡的真實想法。 究其原因,那是因為,秦淮茹在全院大會召開前夕,找到了許大茂,然後風情萬種的說道:“大茂哥哥,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陪你喝兩杯,可好?” 許大茂還沒老婆,哪裡抵擋得住熱情好客的秦寡婦,當即就點頭答應了。 秦淮茹也沒說,為什麽要陪許大茂喝酒,但是,許大茂聽出了弦外之音,那是讓他打消追究棒梗的事,讓賈家賠償的事,也要忘掉才行。 許大茂樂了,這沒半點關系。 訓一頓賈家,也就是出一口惡氣。 一隻老母雞而已,他許大爺不在乎。 在秦寡婦的柔情面前,一切都不值當。 結果可想而知,許大茂就等上了。 心中,早就饑渴難耐了。 許大茂已經備好了好酒,還有好菜。 結果,夜深人靜了,就是不見秦寡婦的蹤影。 “秦寡婦,該不會騙我吧?” 許大茂的心中,已經起疑了,怒火都泛濫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快要十二點了。 難道,現在還不算夜深人靜嗎? “秦寡婦也要顧及自己的名聲,沒準她說的夜深人靜,在後半夜。” 許大茂這樣安慰自己,也給秦淮茹找了理由。 到了凌晨兩點多,快三點了。 許大茂實在是熬不住了,快要瞌睡過去了。 他都不知道,趴在窗口望了多少次,每次都失望了。 突然,房外有了動靜,許大茂喜上眉梢。 結果一瞧,不知是哪裡來的野貓跑了過去。 “秦寡婦,你騙我!” 許大茂不滿的低吼了起來,然後打了自己兩個嘴巴。 太丟臉了,這麽丟臉的事,他許大爺,哪裡經歷過。 心裡一怒,想著明天了,再去鼓搗三位大爺繼續召開全院大會,結果一想不現實啊,大家都知道,自己家的雞被偷的事,已經解決了,那裡還有再去清算的可能。 這個啞巴虧,他許大爺,只能打破了牙往肚子裡咽。 許大茂睚眥必報,這口惡氣只能先攢著了。 想起送給二大爺和三大爺的東西,心裡有點滴血了。 他為了秦寡婦,可謂是滿腔熱血的付出,奈何秦寡婦薄情寡義,辜負了他的心思。 許大茂實在是太困了,只能倒頭睡去。 夢裡還在喊著,“秦淮茹,你給我等著,我們沒完。” 第二天,許大茂還沒醒,房門就被敲響了。 “大茂哥,大茂哥。” 這是秦寡婦的聲音,許大茂一下子就知道了。 許大茂即便是迷糊,被秦寡婦這麽一叫,一肚子火氣就竄了出來,隨便收拾了一下,就氣勢洶洶算帳去了。 “秦寡婦,你還有臉來?” 許大茂打開了房門,只見秦寡婦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眼中霧蒙蒙的,嘴巴就那麽撅著,別提有多委屈了。 當即,許大茂的心頭一軟,這股怒氣就減弱了一些。 繼而,他把心一狠,掐滅了同情的情緒,就秦寡婦這個樣子,對付以前的傻柱還行,想要糊弄他,沒門。 “大茂哥,我婆婆昨晚受傷了,我伺候了一夜,總算是把血給止住了,你這裡有藥嗎?” 秦淮茹語氣誠懇,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樣。 許大茂終於明白了,秦淮茹沒來的原因,總算是相信了。 秦淮茹不可能拿婆婆受傷的事騙他,因為,他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這個時候還敢騙他,那秦寡婦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許大茂非常大度,暫時就原諒了秦寡婦。 沒準以後,還能再續前緣。 許大茂找了藥,就送給了秦寡婦。 “謝謝你,大茂哥。” 秦寡婦走了,那身姿特別的富有味道。 許大茂的魂兒,都跟著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