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傻柱快斷氣了?” 賈張氏的那張爛嘴,又開始造謠是非了。 她拉住一個鄰居,就這麽絮叨一聲。 馬華來回的出入四合院,她瞧得真真的,所以就斷定,一定是傻柱不行了,這才讓徒弟來伺候。 她想去看一下,傻柱到底怎麽了,也好有個底氣,編瞎話的時候,還能有聲有色的描述,奈何那隻老黃狗是真的討厭,直接沒讓她靠近傻柱的房門。 何雨柱這幾日沒出門,為了不讓婁曉娥擔心,每天都要適當的下地走一會兒,當他說出一大爺的判斷時,婁曉娥的臉紅了,直接錘了何雨柱兩拳頭。 他和婁曉娥的屋裡,目前為止,也就聾老太太,一大爺和一大媽來了,老黃狗沒有敵意,其他人壓根就靠近不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終於出門了。 賈張氏看到了,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當即就鑽到了屋裡,就怕傻柱混不吝的本性犯了,前來找她的麻煩。 “我還以為快要死了,怎麽又活過來了?” 賈張氏喃喃自語,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走到前院,三大爺和三大媽,把兩人給堵住了。 “傻柱,你的心壞透了。” 三大爺氣急敗壞的罵開了。 他之所以生氣,還得從婁曉娥的媽媽說起。 他撞了婁曉娥的媽媽,就撒開腳丫子跑了。 傻柱回來說,花了很多很多的錢。 婁曉娥的媽媽,還在醫院裡住著,還在繼續花錢,街道辦王主任不會放過一類的話,可是把他給嚇壞了。 這段時間,他不敢打聽,只能夜以繼日的熬著。 頭髮都白了一層,不知道掉了多少。 沒有一個晚上,他能睡得著。 沒有一刻,他能安心。 就怕婁曉娥的媽媽找上門來,然後向他討要醫藥費。 他都打算死扛到底了,就算是去局子裡,也絕對不會賠償醫藥費,他都做好了去局子裡的準備。 就在昨天,他實在是熬不住了,要去蹲局子也好,砸鍋賣鐵賠償醫藥費也罷,這事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所以,三大爺就去找了街道辦的王主任,打算主動自首,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打聽之下,那個他撞的貴婦人,壓根就不知道他,就沒打算讓他賠償,還問他有沒有事。 聽了王主任的一番話,三大爺總算是放心了。 只要不賠錢,怎麽著都行,接下來被王主任教育了很長的時間,他也是笑呵呵的認錯了,不敢有半點的不耐煩。 本打算一回來,就去找傻柱算帳。 聽說傻柱快不行了,也就沒去。 這下碰到了,就跟何雨柱過不去了。 王主任沒說,三大爺撞的人就是婁曉娥的媽媽,否則,就不敢這麽的蹦躂了。 “傻柱,你怎麽能嚇唬人呢?” 三大媽指著自己的頭髮,“你瞧,你快把三大媽嚇死了,頭髮都愁白了,起碼要少活個三五年,你也太缺德了。” “三大爺,嚇你都是輕的,你作為人民教師,撞了人非但不想著承擔責任,就那麽跑了,你還算老師嗎?” 何雨柱怒氣衝衝的說道:“就你這樣的品德,也配當老師?” “傻柱,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不是跑了,我是回家取錢來了,要送人去醫院,那不得花錢嗎?” 三大爺替自己辯解,臉色都不紅,“當時身上沒錢,總不能空著手去吧,我取了錢,就跑去撞人的地方了,結果沒找到人,這也不算是我的錯吧。” “沒錯,就是這樣。” 三大媽在一邊幫腔,一副可以作證的樣子。 “要不,開個全院大會討論一下這事?” 何雨柱笑呵呵的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去王主任那裡對質,一定可以還你個清白。” “傻柱,這事過去了,以後可不準再嚇唬三大爺了。” 三大爺當即就蔫了,臉上浮現出討好之色。 他哪有臉開全院大會,到時候自己的名聲可就臭大街了,撞人的時候,王主任在場,要只是何雨柱一個人在場,他還不用擔心。 他有點害怕,要是讓學校知道了,自己師德有虧,也是個麻煩事,可不能將事情鬧大了。 瞧見何雨柱,也就是氣不過,就來鬧了。 冷靜下來之後,就後悔了。 “傻柱,你是個好孩子,可不能將這事說出去,要不然,三大爺就沒臉見人了。” 三大爺服軟了,沒辦法,誰讓自己理虧呢。 何雨柱嚇唬的事,也不敢追究了。 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權當是教訓了。 “曉娥,你跟傻柱一起出去啊,以後家裡遇到事了,就給我說一句,三大媽這把老骨頭,還能幫得上忙。” 三大媽一看老伴的臉色,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只能換了臉色,從原來的聲討,變成了討好。 “老不知羞,真的是不要臉。” 何雨柱撂下這話,就拉著婁曉娥走了。 三大爺和三大媽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長輩,傻柱怎麽能罵長輩呢?” 三大媽不樂意了,他覺得,傻柱太過分了。 “沒事,誰讓他佔理呢。” 三大爺陰沉著臉,說道:“他總有落到我手裡的一天。” 婁曉娥挽著何雨柱的胳膊,偏過頭問道:“怎麽回事?” 她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過三大爺兩口子,從開始的憤怒喝罵,到後來的討好認慫,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作為人,怎麽能這樣呢? “就是那位三大爺,撞了你的媽媽。” 何雨柱也沒瞞著,不過,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可不能說。 “什麽?” 婁曉娥生氣了,“三大爺也真是的,撞了人還那麽的理直氣壯,真的是個老東西。” 她能想到罵人的話,也就是老東西三個字了。 “別為了三大爺生氣,不值得。” 何雨柱淡淡的笑了,“你都想到,要買什麽東西了嗎?” “一隻雞,一顆大白菜。” 婁曉娥開始打趣,語氣古怪的看著何雨柱。 “學會取笑你家男人了,看晚上,我怎麽收拾你。” 何雨柱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 第一次去婁家的時候,拿的那兩樣東西,就成了彩禮。 何雨柱也很意外,婚事來的這麽順利,早知道是這樣,也就不會那麽的馬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