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放好了自行車,就進了屋。 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在忙著做飯,肉味非常的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嫂嫂在一邊聽著收音機,就這麽呆呆的看著哥哥做飯,有點眉目傳情的意思。 哥哥和嫂嫂的這小日子,過得著實是舒坦。 在一起都三年多了,好像還沒有膩,依舊如膠似漆似的。 何雨水瞧著,都有點羨慕了。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就是沒有孩子,這才有了不好的傳言,要是嫂嫂爭氣一點,哥哥再努力一點,一切就完美了。 她何家,就哥哥這一個男人,她還指著哥哥給何家傳宗接代呢。 至於跟著白寡婦跑了的老爹,她才不放在心上呢。 對那個老東西,心裡恨著呢。 自從哥哥結了婚,娶了嫂子之後,她家的日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換了人,這才有了這樣的改變。 對何雨水來說,眼前的一切,才是美好的畫面。 何雨水在學校的日子,也是好過多了,霸佔了哥哥買的第一輛自行車後,她也成了大家關注的對象。 有自行車的學生,受歡迎著呢,也算是萬眾矚目了吧。 她很享受那樣的目光,每當有人來找她借自行車,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唯恐她不借的時候,她的心裡充滿了驕傲。 尤其是,哥哥和嫂嫂,都會給她零花錢,這讓她自在了一點,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省著省著的花錢了,連買件新衣服的實力都沒有。 何雨水有時候會想,也許嫂嫂是個有福氣的人,這才給自己家,帶來了這麽大的變化。 “哥哥,我來幫你。” 何雨水洗了手,就要去幫忙做飯了。 “你歇著吧,你哥都不讓我插手,他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買了一隻大鵝,說是做鐵鍋燉大鵝,要給你改善改善夥食。” 婁曉娥拉著何雨水坐了下來,對這個妹妹,她很疼愛的。 “是嗎?” 何雨水眨了一下眼睛,瞄了一眼桌子,當即就開始調笑了,“連葡萄酒就準備好了,我怕是打擾了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別貧了,你就在一邊歇著吧。” 何雨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個妹妹,越來越活潑了。 這樣也好,以前的何雨水,那臉上寫滿了苦大仇深。 現在日子好過了,學校的生活也不錯,自然也就發生了變化,作為哥哥,看著何雨水的變化,那是真的高興。 飯菜好了,何雨柱舀了一碗,遞給了何雨水,淡淡的說道:“去給聾老太太送去,也讓她沾沾光。” “哥,你對聾老太太是不是也太好了?” 何雨水的表情認真了起來,“我們偶爾接濟一下聾老太太就行了,犯不著頓頓有了好吃的,都得給她送一點過去吧。” 何雨柱催促道:“快去,別囉嗦了。” 廢話,這可是他的糖衣炮彈。 不能因為這一口吃的,就壞了圖謀房子的大事。 反正自己也不缺這一口吃的,就把聾老太太恭恭敬敬的養著,等到聾老太太過世了,聾老太太的大房子,就是他的了,他一直在籌謀著呢,哪能失去了這個機會。 現在,院子裡的房子不值錢,等過個三四十年,那可就貴了,到時候自己就算是躺著,也能聽到房子升值的聲音。 原本,還想圖謀一下一大爺的房子,按照本來的劇情,一大爺也會把房本留給傻柱,但是一想到一大爺的嘴臉,還是算了吧,只能找其他的方法了。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不樂意的送吃的去了。 “我知道你對聾老太太非常的好,你跟聾老太太沒有血緣關系,都能這麽對她,我就知道,我嫁對人了。” 婁曉娥開心的笑了,她在院裡也沒有朋友,跟其他人又說不上話,也就跟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還有得聊,所以,即便自家男人不照顧聾老太太,她也會照顧的。 只是,就是沒有何雨柱這麽上心罷了。 這個傻媳婦,哪裡知道自家男人的苦心。 “聾老太太是老革命,都辛苦了一輩子了,如今無兒無女,我的日子過好了,可不能看著不管,對聾老太太這樣的老革命,我心裡敬重著呢。” 何雨柱懷著足夠的真心,這跟圖謀聾老太太的房子沒有直接的關系。 他對聾老太太的尊敬是真的,自己做好這個晚輩就行了,好好的照顧著聾老太太,然後聾老太太就會順其自然的將房子留給自己,什麽都不耽誤。 何雨水回來了,轉達了聾老太太的感激話。 飯菜上桌了,葡萄酒倒上了。 一家三口,開始吃飯了。 “哥哥,嫂嫂,小妹敬你們一杯。” 何雨水滿臉笑容,已經端起杯子開始敬酒了。 “你還是個學生,給我少喝一點。” 何雨柱教訓了起來,想起自己當學生時的時光,不由自主的笑了,這管的,實在是太寬了。 “才不會跟你喝呢,我跟嫂嫂喝。” 何雨水去跟婁曉娥碰酒了,直接將何雨柱晾在了一邊。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言語,這個妹妹,絕對是親生的。 “雨水就要畢業了,又是葡萄酒,喝點兒沒事的。” 婁曉娥在一邊幫腔,那是站在了何雨水的立場上。 “喝吧,喝吧,我不管了,你們兩個穿一條褲子,我管不了的。” 何雨柱笑了一下,就要喝一口趙主任送上的葡萄酒,這個時候,何雨水的杯子探了過來,跟他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 “哥哥,謝謝你的酒,還有你做的大鵝,你辛苦了。” 何雨水有點兒煽情,都感謝上了,幸虧沒說感謝上帝的話。 妹妹這麽懂事,何雨柱自然要給面子了,算是笑納了何雨水的謝意,並且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們是一家人,不說見外的話,從現在開始喝酒吃肉,我不想再聽到見外的話了。” “柱子哥哥,你辛苦了,謝謝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第一塊肉給你吃。” 婁曉娥夾起的第一塊肉,放到了何雨柱的碗裡。 何雨水同樣如此。 然後,她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就癡癡的笑了。 何雨柱臉色一黑,然後笑開了。 作為家裡的唯一一個男人,何雨柱心安理得的笑納了。 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你就說,是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