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真的懷孕了。 她拿著醫院的檢查單子,總算是徹底的安心了。 何雨柱陪著婁曉娥,回了一趟娘家,也就住了下來。 他了解到,公私合營後,婁父和婁母清閑多了,逐漸退出了所要管理的龐大事務,不再那麽的操勞了。 半個月後,夫妻兩人要離開了,婁父和婁母不舍相送。 “小何,一定要照顧好曉娥,知道嗎?” 婁母拉著何雨柱的手,語重心長的囑咐。 “他是個男人,有這份擔當,照顧自己的妻子是應該的。” 婁父和藹多了,不再那麽的嚴肅了。 也許,是要做外公了,對何雨柱的態度和善了許多。 何雨柱和婁曉娥,回到了四合院。 日子,也就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何雨水回家了,她開心壞了,何家終於有後了。 只要何雨水在家,婁曉娥就跟她睡一塊了。 何雨柱的枕邊,哪有懷孕妻子的影子。 婁曉娥的忘年交聾老太太來了,兩人總會聊很多。 何雨柱想著,聾老太太距離躺進棺材板,又近了一步。 聾老太太家的房子,快要成自己家的了。 這樣想不對,也太禽獸了。 畢竟,婁曉娥在院子裡,也就跟聾老太太說得上話。 自己去上班了,就是聾老太太陪著媳婦解悶呢。 這麽惦記媳婦的忘年交,有點兒禽獸不如了。 聾老太太拿出了養老錢,置辦了小孩子的衣服鞋子,何雨柱就慚愧了,還是對聾老太太好一點吧,別懷著歹毒的心思了,反正聾老太太家的房子,遲早是自己的。 馬華和胖子來了,兩人提著很多很多的東西。 楊廠長,李副廠長,以及趙主任,都送來了厚厚的禮物。 人雖然沒到,但是只要禮物到了就行。 這兩個徒弟也真是破費,自己家的情況也不好,還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何雨柱的人緣,也就這麽多了。 說起仇人,恐怕要比這多多了。 “師父,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吩咐我們,我跟馬華在一邊候著呢,隨時聽候你的差遣。” 胖子認真的說著,一副隨時效勞的樣子。 “師父,胖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馬華忙著放東西,隨口應了起來。 “有事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何雨柱可不會放過,這兩個免費的勞動力。 兩個徒弟走了,婁曉娥誇讚了起來,“你的這兩個徒弟都挺不錯的,瞧著都是忠厚老實的本分人。”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當然了。 一大媽看著自家的老頭,語氣弱弱的說話了,“要不,我們也幫一把?買點東西看望一下?” 畢竟是喜事,一大媽也就有了這個心思。 婁曉娥正懷著孕呢,買些東西幫她養胎,也是人之常情。 一大爺頭頂的道德無暇之光忽明忽暗,然後黯淡了下去,他平靜的說道:“沒我們什麽事了,要是傻柱過不下去,幫一下還是正常的,可他的日子過得比誰都好,你看看院子裡,那家的日子有他一成的好,他不稀罕那點兒東西,還是算了吧,就別討人嫌了,免得被人看不起。” 他算是了解了傻柱,自從傻柱成家後,那是變得自私自利,再也沒有了接濟別人的那顆善心。 就算他有幫助的心,傻柱也不會領情的。 這幾年,傻柱刻意跟院子裡的眾人保持著距離,就說明了一切,也就對聾老太太,還有一份善意了。 他也不清楚,傻柱對他的敵意從而何而來,反正,傻柱不再是那個傻柱了,而是現在的何雨柱了。 一大媽無奈,只能悻悻然作罷了。 要說除了聾老太太,還有誰跟婁曉娥的關系好一點,也就只有一大媽了。 可是,一大媽在家裡做不了主,凡事都得看一大爺的臉色,自己想要做點兒什麽,那是沒有能力的。 許大茂出門了,推著自行車。 這輛自行車,是一年前買的。 “許大茂,放電影去啊。” 何雨柱樂了,也就走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他喜上眉梢,眉飛色舞的說道:“哥們的媳婦懷孕了,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這個老光棍,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要是再不找個媳婦,怕是要成絕戶了。” 這是赤裸裸的炫耀,也是狠狠的打許大茂的臉了。 許大茂當初編排的瞎話有多難聽,現在的臉就有多臊。 他望了一眼何雨柱,臉皮抽搐了兩下。 這下,自己算是徹底被何雨柱比下去了。 婁曉娥生不了孩子的時候,他還能嘲諷兩句。 現在,婁曉娥都懷孕了,他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何雨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許大茂,就是真的悲慘了。 許大茂感覺到,自己在何雨柱的面前,抬不起頭做人了。 這張臉,臊得厲害。 面兒,直接碎了。 許大茂苦澀一笑,“傻柱,你別得意的太早,我不會讓你比下去的,我們走著瞧吧。”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番撂狠話的語氣,都缺了底氣。 自從他知道,婁曉娥懷孕後,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 走路也是繞著,沒想到,還是被何雨柱給截住了。 “許大茂,你這輩子都比不過我,在我眼中,你屁都不是。” 何雨柱哈哈大笑,可謂是飛揚跋扈了。 此番主動挑釁,就是惡心一下許大茂罷了。 看著別人難受,他的心裡總會好過一點。 許大茂累累如喪家之犬,低著頭走了。 何雨柱回到了自家的屋簷下,繼續休息。 賈張氏坐在房簷下,正在納鞋底。 “看來,婁曉娥是真的懷孕了。” 賈張氏輕聲嘀咕,“可是,婁曉娥怎麽能懷孕呢?怕不是別人的孩子吧?一定是這樣,就傻柱的那個爛命,怎麽有生兒育女的命呢?” 何雨柱聽不到賈張氏說的話,也看不到賈張氏的嘴巴動。 不過,只要看到賈張氏這個人,就心裡不舒服。 於是,一張霉運貼就飛了過去。 賈張氏遭殃了,手中的錐子刺穿了鞋底,直接把手掌給戳了一個窟窿。 血,就這麽流了出來。 鑽心的痛,讓她的老臉扭曲在了一起。 緊接著,賈張氏就開始鬼哭狼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