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新的開始。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開會。 羅裡吧嗦講了很久,才散會。 趙主任新官上任,認真聆聽著廠領導的講話。 並且拿出小本本,認真地寫著廠領導的講話核心。 趙主任回去後,又召集了下面的組長開會,傳達廠領導的講話精神,結果等了很久,就是沒看到何雨柱組長的身影。 剛剛上任的食堂主任就奇怪了,自己跟何雨柱接觸的時候,不是談的很愉快嗎? 何雨柱還保證說,會支持自己的工作,一點兒抵觸的情緒都沒有,怎麽連正常的例會都不參加? “誰知道,何組長怎麽沒來?” 趙主任詢問了起來,傳達上級的講話精神,何雨柱必須要在場,後廚這一塊是食堂的重中之重,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以前,趙主任是後勤科的組長,對食堂這一塊確實不熟。 李副廠長對他耳提面命的時候,提過上一任食堂主任被撤職的原因,因此,他特別的注重跟何雨柱的合作。 這也是為什麽,迫不及待去拜見何雨柱的原因。 結果,何雨柱的譜很大,自己的面子不夠大。 他相信,自己派人去傳話,讓何雨柱來開會,何雨柱肯定是收到了,到現在還不現身,也許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趙主任,何組長從來不參加例會,你就別等了。” 一位組長說了起來,表情有點無奈。 “為什麽?” 趙主任打算刨根問底,以前聽說過何雨柱,做的那口飯菜非常的香,都成了軋鋼廠的招牌,卻不知道何雨柱其他的事,這得打聽清楚了,以後接觸起來也方便。 “何組長橫著呢,從來不跟我們來往,大家誰不知道,他不合群,就跟我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他隻關心做的飯菜好不好吃,從來不會跟我們聚會,也不跟我們私下交流,連基本的人情來往也沒有。” “上一任食堂主任,要是有事安排了,還得跑到何組長的面前去說,你要是托人去說也可以,只要不怕傳錯了話,搞砸了差事就行。” “有時候,李副廠長找何雨柱,也得看何雨柱有沒有空,要是閑著的話還會去見李副廠長,要是在做菜,對於李副廠長的傳喚,那是理都不理。” “後廚,那可是何組長的天下,沒人能插手,也沒有那份能耐插手。” “何組長,已經成了軋鋼廠的一塊招牌,不知道多少個兄弟單位的廠領導們過來,就是為了吃一口何組長做的飯菜。” “就何組長的那個廚藝,不知道幫著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辦成了多少事,所以何組長再怎麽的不懂規矩,廠領導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得罪何組長,就怕何組長尥蹶子不幹了,跑到其他廠子去了。” “逢年過節,廠領導們,還得給何組長準備禮物,表示器重和拉攏。” “何組長的職位不見漲,那是因為不會做人,不巴結領導也就算了,有時候還給領導都不留面子。” “何組長的工資,也就比李副廠長低那麽二十來塊錢,比趙主任的工資,高多了。” “何雨柱在後廚,越來越重要了,廠領導們沒法獎勵,只能提高工資了。” “要是何組長認真一點,能乾好食堂主任的差事的話,早就是食堂主任了。” 七八個組長,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趙主任感覺到,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 並不是被這幾位組長吵的,而是自己派人去叫何雨柱來開會,是不是得罪了何組長。 起初還以為,何雨柱不來參加例會,是給他下馬威。 結果截然相反,自己叫何雨柱來開會,才是給何組長下馬威,要是何組長想多了,以為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那麽自己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得順著何雨柱。 就怕何雨柱去了其他的廠子,讓軋鋼廠的後廚不再吸引人了。 自己這個不懂事的食堂主任,竟然這麽的糊塗,還敢跟何組長叫板,那不是找死嗎? 趙主任匆匆忙忙開完了會,就讓各位組長回去了。 當然了,他叫住了其中的一位組長。 “我見何組長的時候,他非常的客氣,一副親切的樣子,怎麽聽你們這麽一說,何組長好像特別的可怕。” 趙主任不懂就問,想要更加的了解何雨柱。 “幾個月前,宣傳科的一位副主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跟何組長起了爭執,結果被何雨柱一拳頭,把牙都給打掉了兩顆,何組長連個處分都沒背,廠領導不管,保衛處裝作沒看見,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這位組長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說道:“宣傳科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那可是廠領導眼前的大紅人,結果呢,何組長說揍就揍,一點兒情面都不講,誰也不敢去管。” “何組長什麽都好,對誰都和和氣氣,他隻專心廚藝,就是有一樣不好,誰要是惹毛了他,何組長混不吝的性子躁動了起來,天王老子也拉不住,不打痛快了,別想讓他停手。” 這位組長也算盡職,對趙主任講了一些特別有用的話。 趙主任準備了一些禮物,第二次去拜見何雨柱了。 “何組長,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趙主任的臉上掛著笑容,客客氣氣的說道:“這是一點禮物,還請何組長笑納,權當兄弟我不懂事,給你賠罪了。” “好說,好說!” 何雨柱笑態可掬,揮了揮手,馬華就顛顛的過來了,將趙主任的禮物給笑納了。 “叫你去開會,是兄弟我不知情,何組長可不能怪我。” 趙主任打算將話給說開了,免得何組長心裡有疙瘩,自己也擔心。 “好說,一切都好說!” 何雨柱客氣的說道:“我隻關心廚藝,其他的事真的沒有心思關心,以後請趙主任行個方便,比如每天都要開的早晚兩次例會,我就不去參加了,你看如何?” “何組長真的是太客氣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以後開例會的時候,我幫你簽個名就是了。” 趙主任笑著應承了下來,算是跟何組長達成了交易。 何雨柱笑了,“如此甚好!” 食堂主任換了,他在後廚的日子照舊,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最讓他開心的是,不用去參加無聊透頂的例會。 趙主任很識趣,也沒跟他起任何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