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兩人吃過了晚飯,就膩在自家的屋簷下納涼,順便欣賞一下圓圓的月亮。 這個時候的月亮,真的很亮。 一盤花生米,三五個松花蛋,一瓶汾酒。 何雨柱就這麽吃著,喝著,旁邊有美人陪著。 這日子,嘖嘖,也太舒服了。 就算是給個神仙當,也不換啊。 老黃狗趴在跟前,時而假寐,時而享受著婁曉娥的撫摸。 “大黃還沒有窩,我們得給大黃搭個窩。” 婁曉娥笑著,很關心老黃狗的待遇問題。 “行,我明天就給弄。” 何雨柱喝了一杯酒,這神情,別提有多爽了。 “明天我要回家,你記得吧?” 婁曉娥回門的日子就要到了,也要去看一下父母。 順便向母親說一下,何雨柱的身體很好,不用擔心抱外孫的事。 “記著呢,我都請好假了。” 何雨柱淡淡的一笑,這事很重要,哪能忘掉呢。 秦淮茹家。 賈張氏很是偏心,有點兒細糧,全部喂給了棒梗,小當和槐花一露出委屈的表情,就迎來賠錢貨的罵聲。 棒梗是賈家的男丁,必須吃最好的。 秦淮茹有點看不過去,也理解婆婆的做法,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她也認為,婆婆在對待棒梗的問題上沒有錯。 小當和槐花,長大了是要嫁人的。 棒梗可是要給賈家延續香火,還要贍養她的。 這個時候,重男輕女的厲害。 “頓頓吃好的,還在院子裡膩味,真是有傷風化。” 賈張氏絮叨了起來,頭上的口子,已經結疤了。 可是,從台階上摔下去,把她的門牙給磕掉了一顆,還有兩顆松動了,這一說話,感覺有點漏風。 秦淮茹表情難看,她是喜歡傻柱的,是真心的喜歡,想著要是跟傻柱在一起搭夥過日子,那也不錯。 當然了,前提是傻柱必須養育自己的三個孩子,還有婆婆,在她的心中,棒梗的重要程度,排在第一,小當和槐花在第二第三的位置,傻柱就是第四了,剛剛排在婆婆的前面。 秦淮茹的那種喜歡,沒有美好的感情,就是很現實的過日子的那種喜歡,說白了,就是喜歡傻柱的工資高,待遇好,還能拿來剩菜剩飯。 現在,這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 傻柱就像是被狐狸精給迷住了,對她愛答不理。 沒錯,就是這樣。 那個狐狸精,就是傻傻的婁曉娥,騙起來很容易。 這種傻姑娘,慣會勾引傻柱這樣的老光棍的心了。 作為一個過來人,知道什麽對男人的誘惑最大了。 秦淮茹目光一亮,像是找到了克敵製勝的法寶。 “一定要找個大師求張符,讓婁曉娥原形畢露,讓傻柱看清現實,從而回到以前的樣子。” 秦淮茹病急亂投醫,已經在心裡有了想法。 摸了摸腦袋,那道口子已經結疤了。 結合自己跟婆婆受傷的怪事,有點兒邪乎。 她越發篤定,肯定是撞了不乾淨的東西。 說不定,就是著了婁曉娥那個狐狸精的道。 一大媽透過窗戶,瞧了一眼何雨柱和婁曉娥,有點酸酸的道:“你看傻柱把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就從來不缺嘴裡的那點嚼頭。” “有啥可羨慕的,也太過分了,院子裡都住著人呢,也不注意一點影響,就這麽親密的湊在一起,太不像話了。” 一大爺搖著破扇子,本想去外面涼快涼快,奈何那個畫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太辣眼睛了。 就算是硬著頭皮去了院子裡,那也尷尬啊。 關鍵是,看著那些吃的,喝的,這胃裡也受不了。 “新婚夫妻嘛都這樣,過段時間新鮮勁過去了,也就不這麽膩味了。” 一大媽倒是有點兒理解,也沒出言責怪。 “傻柱的那點工資,要供自己的妹妹上學,以前都讓秦淮茹給掏光了,也沒剩下幾個錢啊。” 一大爺眉頭一皺,不解的說道:“他那裡還有多余的錢,過這麽瀟灑的日子,一定有古怪。” “也不看看婁曉娥是什麽樣子,那皮膚滑溜的沒法形容,就像是從牛奶裡面撈出來的一樣,就是個沒吃過苦的貴小姐。” 一大媽語氣篤定的說道:“婁曉娥嫁給了傻柱,別看什麽嫁妝都沒有,就提了一個大箱子,在我看來,說不定裡面有不少錢。” “這麽說來,傻柱胃不好,是個吃軟飯的命?” 一大爺眉頭一皺,自己都笑出了聲。 他自詡在道德品質上面沒有瑕疵,就要求別人不能缺德。 尤其是傻柱,那可是他瞧中的好人,要給他養老的。 傻柱要是真的吃了軟飯,也太沒骨氣了。 一大爺覺得婁曉娥的身份不一般,打算要調查一下。 “怎麽說話呢,就算是吃軟飯,那也是傻柱命好,一般人能遇上這麽俊俏的媳婦嗎?” 一大媽對一大爺的觀點,那是一點都不認同。 甚至,一大爺有點看不起的語氣,讓她特別的反感。 “賈張氏的腿腳看起來還行,可應該是老了。” 一大爺岔開了話題,有點擔心的道:“先是被瓦片砸,走路下個台階,都能摔個跟頭,這要是出個好歹去了,剩下秦淮茹一個人,可怎麽拉扯孩子,她還要上班呢。” 作為院子裡的道德楷模,不管誰家出點事,他跳的最高。 “別操這個心了,賈張氏好著呢,只是不小心受了點傷罷了。” 一大媽一聲歎息,慢吞吞的說道:“在我看來,賈張氏的命長著呢,正所謂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起碼比我活得長。” “別說這樣的胡說,我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一大爺有點不悅了,自家的這個娘們,就是愛多想。 何雨柱和婁曉娥賞完月亮,就去忙生孩子的大事了。 二大爺家的三個小子,偷偷摸摸來聽牆角了。 老黃狗狂吠著出擊,將三個半大的小子,嚇得屁滾尿流。 旁邊黑暗的角落,三大爺家的小子們,也準備跑來聽牆角,一看到老黃狗那麽凶,二大爺家的小子們都招架不住跑了,哪裡還敢去聽牆角,只能夾起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