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就是懸空山的腹地了。”塗振山開口道。 看著四周,蕭鳳兒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難道要進去?”指了指眼前那黑黝黝的洞口,蕭鳳兒的臉上就有些抵觸。 寒秋月此時也是,只不過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罷了。 只有塗振山,朝著洞穴內深深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當初豬前輩曾說過,懸空山可能有屬於我的機緣,所以.” 說到這裡,塗振山下意識回頭看了兩女一眼。 “既然連豬前輩都這麽說了,那您就去吧,我們在外面守著就是。” “是的,前輩隻管放心去吧,我們二人在此替您把風。” 看著兩位聖女那一副‘你趕緊去吧,就莫要帶上我們了’的架勢,塗振山就是狐嘴一抽。 不過也沒說什麽,邁步踏入了洞穴。 寒秋月和蕭鳳兒倆在外面守了一會,覺得無聊,便四處溜達了起來。 “秋月姐,你快過來看啊,這個果子好漂亮,以前從未見過。” 隨著蕭鳳兒的呼喚,寒秋月也湊到了近前。 確實。 蕭鳳兒發現的那枚果子,長得異常鮮豔。 如同含苞待放的紅玫瑰。 而且在上面,還有無數白色的小點,就如同星辰般炫目多姿。 “等等!” 見蕭鳳兒準備伸手去摘,寒秋月忙製止住,眼神警惕道:“小心有毒。” 事出極反必有妖!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過於鮮豔過於漂亮的東西,而往往正是這些充滿著誘惑的東西,都存有極大的隱患。 “哎呀,秋月姐,你放心吧。”蕭鳳兒甩開寒秋月的手,衝她揚了揚:“你看,這是什麽?” 嗯? 原來,蕭鳳兒早就已經把龐浩洋送她的那個裝有護身符的繡包,包裹在了手的表面。 恐怕也就她們女孩子可以這麽做。 要是換個大老爺們的話,估計頂多也就能塞進去兩根指頭而已。 有前輩哥哥的法寶保護著,寒秋月也就放下了心。 不過還是小聲提醒道:“千萬小心,此果看起來極其誘人,恐有變故。” “知道啦。” 蕭鳳兒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極其縝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出主意把龐浩洋給留下來了。 果子其實也不大,大概是嬰兒拳頭三分之一的大小。 不過樣子是極其誘人。 如果不是兩位聖女定力過人,恐怕現在已經經不住誘惑了。 “秋月姐,這果子看起來這麽好看,前輩一定喜歡,要不咱們直接把根都拔起來,回去帶給前輩?” 見蕭鳳兒輕松便摘到了一粒果子,寒秋月也有些動心。 再加上響起前輩哥哥似乎也確實是個風雅的性子,便點了點頭。 於是。 在懸空山秘境的入口,兩位長相足以驚豔整個神隕大陸的聖女,一人手上套著個繡包,香汗淋漓的開始挖起了土…… 話說兩頭。 塗振山在剛進入那洞穴後,就感覺冥冥中似是有一個聲音在召喚著自己。 熟悉,但又陌生。 這種感覺,讓身為妖皇的他,都有些迷茫。 要不是脖子上掛著個強大的狗圈,恐怕早就已經撒丫子往回跑了。 唉。 真是太丟狐臉了。 又走了一會,前面的視野豁然開闊。 再往前,赫然是一座莊嚴的殿府。 果然有機緣! 塗振山樂壞了,吐著舌頭就在原地蹦躂著。 完全沒意識到,堂堂狐皇,開心起來居然跟隻狗寶寶一樣。 殿府上空,妖氣縱橫。 塗振山只是淡淡的掃上一眼,就覺得氣血翻湧,妖心都跟著震蕩了起來。 緊接著。 似乎是感受到了塗振山的存在。 殿府的那兩道足足有數十米巨門,在轟然聲中,緩緩錯開。 府門開啟那一刻,就仿佛有一股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塗振山收斂心神,面色凝重的緩步前行。 可當他剛走到府門前,還沒等有所作為時,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將其往裡拉扯。 嚇得他狐臉都變了形。 就在這時,狗圈再次顯了神威。 一股強悍無比的金光,將塗振山籠罩。 當金光剛剛出現的瞬間,拉扯力也頓時消散。 好險呐! 塗振山長長松了一口氣。 豬前輩簡直對我太好了,又救了我一命啊。 不行,我得趕緊走。 什麽機緣啊。 有什麽機緣能比活著更重要的? 身為天狐血脈的傳人,能成長到如今這一步,也不是沒理由的。 用塗振山的話來說,苟住,那就有贏的希望。 只有苟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跑! 二話不說。 塗振山扭頭就跑。 速度那叫一個快。 簡直比之前快了無數倍。 然而. 此時那座莊嚴的大殿內,幾道模糊的身影,嘴角是一陣抽搐。 這麽慫? 我. “咳咳,那什麽,幾位道友,適才是否覺得有些熟悉?”其中一名長相怪異的身影,開口問道。 “熟?”另一道尖嗓子的聲音說道:“近十年來,那麽慫的,咱們遇到過幾個?” “確實,特別是那道不知是何等寶物發出的金光,和幾年前那隻貓妖所依仗的一模一樣。” 想起幾年前那隻又慫又肥的貓,就仗著這個法寶,在自己等人面前溜達來溜達去的場景。 幾道身影就是一陣晃動: “不行,那貓妖雖本體被滅,但元神肯定還在,上次讓它溜了,這次絕對不能讓它再跑了!” “說的有道理,即便這隻狐狸不是那貓妖,兩者之間肯定也有聯系,確實不能放過。” “絕地天通以來,已有億萬年,我等雖被鴻鈞那老賊封印在此,但也決不能辱沒了妖神殿的名聲,蜂道友,接下來就有勞你了。” 被喚作蜂道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放心吧,小事一樁。” “孩兒們,億萬年都沒出去了,今天,就放你們出去耍耍!” 話音落下,一陣嗡鳴聲響起。 緊接著。 黑壓壓的一片,朝著塗振山方向急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