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了。” 劍滄雲之所以拿出冰涎晶,就是為了送給龐浩洋的。 現在見前輩主動開了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什麽冒死才得到的。 什麽跟人奪它時差點神隕道消。 和舔好前輩,全都不值一提! 果然呐。 確實是不值幾個錢,要不然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送人了。 龐浩洋開心的圍著冰涎晶繞了一圈,不由一愣:“對了,這東西該不會是很硬吧,要是太硬的話,鑿不開,那也沒辦法把食物放進去啊。” 這個問題倒是把劍滄雲給難住了。 冰涎晶的真正作用,其實是為了淬煉心神用的。 修士在達到渡劫境後,每渡劫一次,都需要經歷一場道心的拷問。 而在拷問的過程中,會出現很多幻想。 並且道心也會燥熱難耐。 有了冰涎晶,就能有效的避過這個過程。 可要說拿它來儲藏食物似乎好像從古至今還真沒有人試過啊。 更別說是有誰要鑿開它了。 “我試試。” 龐浩洋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拿過剛才切肉的刀,在上面輕輕劃了一下。 ‘刺啦’一聲。 原本的冰涎晶表面,瞬間就裂開了一條整齊的口子。 “呦,還挺容易啊。” 看著一臉笑容的龐前輩,劍滄雲就是嘴角一顫。 好吧,只要您開心就行。 冰涎晶也是足夠大,在龐浩洋的設計下,很快就切割成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小方塊,同時每一塊的中間,又都挖出了一個凹槽,用於盛裝食物用。 做好了這一切,龐浩洋才心滿意足的笑道:“總算有冰箱了,以後再有食物的話,就不怕壞了。” “公子,鳳兒妹妹和秋月妹妹有些受不了了,要不就先讓她們回去?”阿宓湊到跟前小聲說道。 受不了了? 什麽受不了了? 龐浩洋看了她們兩眼,頓時恍然。 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不好意思,倒是把這茬給忘掉了。” 人有三急。 看這倆妹紙那憋的俏臉通紅的,要不是阿宓提醒,自己還真沒想起來。 “既然這樣,那兩位仙子就趕緊回去吧。” 有了龐浩洋的這句話,兩人如臨大赦般,道了句謝,趕緊就朝著屋外跑。 憋不住了啊。 再憋下去,就要有爆體的危險了! 龐浩洋以為她倆是被尿憋的,殊不知,她倆是即將要突破了。 而且還是大境界的突破。 在這種緊要關頭,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恐怕今天就將是她倆在世上的最後一天了。 待她倆離開後,鴻恩老祖幾人也紛紛告辭。 “前輩,我等也暫且離去了,改日再來拜訪。” “好的,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 離開木屋,步行了數裡,在確定龐前輩已經目不所及時,鴻恩跟蕭戰兩位老祖,這才口喊著“聖主萬安”,跪拜了下去。 有了今天的種種,劍滄雲心中的傲,也逐漸收斂了起來。 再加上這兩位要比自己早些接觸到龐前輩,所以在態度上,也是親近了不少:“你我都是在替前輩辦事,無需如此的。” “是是是,謝聖主。” 兩人站了起來,鴻恩老祖問道:“敢問聖主,那頭虎妖” “在解決古家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實力相當強悍,足足有人族渡劫八重的實力,最主要是那把紫色短劍,妖邪的緊呐。” 想起當時的那一幕,劍滄雲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沒有那隻豬妖的出現,恐怕自己是真要涼涼了。 “難道古家居然跟妖族”蕭家老祖聞言,當時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確實。”提到這件事,劍滄雲面色也有些難看:“非吾族類,其心必異,古家好歹也是人族正統,落族中域,卻沒想到與妖人共舞,可見圖謀不小啊。” “聖主大人,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鴻恩老祖抱拳。 “但說無妨。” 鴻恩老祖沉吟許久,若有所思道:“不知大人是否看出前輩家中有何異常?” 異常? 他娘的,處處都異常!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還用得著你來問? 不過 劍滄雲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下意識道:“道友有話不妨直說。” 鴻恩老祖點點頭,分析道:“前輩以凡人自居,按理說,凡人應該是最懼怕妖的,可是前輩的家中,可不止一隻妖啊。” 其實劍滄雲在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那只看似尋常的小白狐,是隻擁有天狐血脈的小狐狸。 還有那名喚做阿宓的姑娘,居然連身為半步凡仙的他,都看不透。 現在特地被鴻恩老祖點了出來,不由皺起了眉頭:“道友的意思是,前輩是在暗示著什麽?” 鴻恩老祖點了點頭:“大人有所不知,前輩以往每次,都僅僅只是拋出個看似尋常的引子,實則乃是考驗,我與師弟,還有苦大師都曾著相過,所以晚輩猜想,這次會不會也是前輩在暗示,凡人與妖族,其實也是可以共存的?” 要不怎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幾個老家夥就這麽腦補了一番,便認為龐某人是在暗示妖人可共存的意思來了。 “對了,二位道友,你們與前輩接觸比較久,可知前輩身邊是否有一隻豬伴隨?” 劍滄雲想起那隻豬大佬,忙開口詢問。 畢竟那種存在,實在是有違常理啊。 現在看來,或許也只有和龐前輩掛上鉤,方才合理些。 可鴻恩兩位老祖卻有些茫然,對視了一眼後,紛紛搖頭。 沒有嗎? 難道這天地間,還有其他什麽自己所不知道的大恐怖存在? …… “喂,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好歹你也是天狐一族的妖皇,怎麽這麽弱?” 在一片特殊的空間中,一隻體型碩大的狐狸,吐著舌頭,滿頭的大汗,四肢顫抖,艱難的一步一步緩慢往前爬著。 而它的身上,正馱著一座巨大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