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俠宗。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局勢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劣勢的天俠宗,瞬間主導了戰場。 鴻恩和蕭戰兩位老祖,雖然身受重傷,但畢竟是洞虛強者,何況手中還有兩把超越仙品的法寶。 即便熾焰如今也勉強算是一名洞虛境大佬,但也只能飲恨。 當寒秋月和蕭鳳兒前後腳抵達時,戰鬥幾乎已經接近了尾聲。 “聖女?” “是聖女回來啦!” 寒秋月的出現,引得眾天俠宗弟子的歡呼。 原本就平推的局面,變得更加順利。 似乎所有男性弟子,都想在兩位聖女面前,表現一番。 即便得不到,也願意舔,不論是在哪裡,這似乎就是男人們的天性。 寒秋月睜著美眸,兩眼茫然。 有些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當從人群中看到張翠山跟鴻恩老祖後,焦急的朝兩人飛奔而去。 後來的蕭鳳兒倒還好些,畢竟臨走前,阿宓曾說過,事情或許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這是暗示。 可這暗示著什麽? 前輩出手了? 不可能啊,前輩什麽時候出的手? 她印象中,似乎只看到前輩喝多了,然後發了一頓酒瘋,就呼呼大睡了。 難道這也算出手? “秋月,鳳兒?” 蕭家老祖的傷勢要稍微嚴重些,正在旁邊調理,鴻恩老祖則在張翠山的攙扶下,把兩人喚到了近前。 “見過老祖。” “見過鴻恩前輩。” “嗯。”鴻恩老祖點點頭,問道:“你們怎麽回來了?” “是、是前輩說我應該回來的。”寒秋月小聲說道。 “前輩說的?”鴻恩老祖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問道:“那適才前輩可有何特殊的舉動?” 特殊舉動? 兩女對視一眼,紛紛驚愕。 什麽時候老祖都達到了能掐會算的境界了? 不敢有所隱瞞,寒秋月把離開天俠宗後所發生的一切,包括龐前輩發酒瘋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當然,她可不敢妄議說龐浩洋那是發酒瘋,只是很隱晦的說成了喝多了酒,然後有感而發。 卻沒曾想。 鴻恩老祖在聽完,居然哭了起來。 這可嚇壞了寒秋月二人,就連一旁的張翠山都是一臉懵逼。 怎回事? 怎還哭上了呢? 蕭家老祖這會也剛剛緩了些,看到自家師兄那樣,不由也是懵了。 不過在他得知前因後果後,那哭的,比鴻恩老祖還要來的激烈,就差嚎出聲來了。 在聽完天俠宗這頭髮生的事後,兩女才反應過來,感情這是被敢動的啊。 “前輩如此大恩大德,真是叫我等羞愧啊。”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蕭家老祖,搖頭苦歎道。 “確實。”鴻恩老祖也跟著點頭,說道:“從認識以來,一直都是前輩在對我等施恩施惠,可我們卻什麽也沒替前輩分擔,實在是汗顏呐。” 看著兩位老祖那懊惱的樣子,寒秋月倒也還好,畢竟她向來都比較乖巧。 既然老祖說是,那便是了。 倒是蕭鳳兒,嘟著小嘴在那小聲嘟囔:“明明就是喝多了嘛。” “鳳兒,我看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蕭家老祖畢竟也是洞虛強者,耳力自是非同凡響,當時就怒了。 甚至因為傷勢的緣故,怒斥後,緊接著就是劇烈咳嗽了起來。 差點連老血都給咳出來。 “爺爺,我……” 不等蕭鳳兒狡辯,鴻恩老祖也是板起了一張臉,嚴肅地說道:“師弟所說不錯,雖說現在並未在前輩面前,但我輩心懷坦蕩,不可在背後詬論。” “何況,你們認為前輩只是醉語,但可知前輩為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醉,又為何會不甘?” “以前輩通天之能,這世間恐怕已經沒什麽是他老人家得不到的了,又怎會不甘?” “我……”蕭鳳兒也被說的一時語塞。 其實蕭鳳兒倒不是真看破了龐浩洋的身份,非但沒看破,甚至當時她就隱然覺得,前輩的醉,是有深意的醉。 就像鴻恩老祖所說的那樣,以前輩此等大能天上地下,又有什麽是他所得不到的? 又怎麽會感到不甘呢? 特別是前輩當時的那聲‘憑什麽’的問責。 讓她深深覺得,那是在為弱勢群體的一種鳴不平。 只是,即便是這樣,蕭鳳兒依舊不想讓天俠宗認為這件事是前輩在背後幫忙。 原因很簡單,就是她純粹的,打心眼裡的對天俠宗有看法。 前不久,剛惹得差點被滅宗。 這才過幾天? 又來一趟。 就算有前輩在,也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的作死啊。 她看了眼還在吹胡子瞪眼的爺爺,心裡暗歎:唉,孫女兒的心,爺爺你不懂啊。 …… 後院。 打翻的酒壇,以及鹵味和花生米都已經收拾乾淨。 龐浩洋也被扶進了屋中休息。 不過阿宓並沒有離去,而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在她對面,站著隻足以融化任意一名少女心的粉嫩小豬。 不過不論是阿宓還是此時正縮在角落,兩隻小爪子蒙著眼睛,不停在心裡念叨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的塗塗都知道。 這隻豬,不簡單! “你是說,剛才的動靜,是主人弄出來的?”小豬語氣質疑著問道。 阿宓指了指角落,說道:“你若不信,可以問那隻狐狸。” 聲音傳出,塗塗就被嚇得一個哆嗦。 差點炸了毛! 大佬。 你們都是大佬,就別為難我一隻弱小的狐狸了好不好。 人家雖說是天狐血脈,可在你們面前,真是連提鞋都不配啊。 抱怨歸抱怨,可都被點名了,塗塗也只能露出半個腦袋,使勁的點了幾下,算是回應。 那隻豬倒也不是不信,能搞出這麽大動靜的,恐怕整個下界,除了自家主人也不可能還有誰了。 主要是.這動靜未免大的有點離譜。 關鍵主人沒事發個什麽火啊,那麽突兀,那麽的嚇豬。 “好了,該問的你都問清楚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得回去照顧恩公了。”阿宓平淡的說道。 小豬知道,阿宓也只有在主人面前,才會表現出柔情的一面,所以也沒去計較,而是開口道:“我過段時間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希望你能找個恰當的借口,別擾了主人清修。” 阿宓微微蹙眉:“何時?” “上次你就說未到時機,你到底在等什麽,或者說你們。”阿宓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池塘。 那裡,還有個大恐怖存在。 小豬也瞥了眼平靜無波瀾的池塘,回過頭,深深的看了阿宓一眼,歎道:“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