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世間萬物皆有靈。 但一隻豬還是這麽可愛這麽萌的豬仔。 居然成就了撕裂虛空的實力? 除了目瞪口呆外,在場更是有不少修士,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連一頭豬仔都有這般實力,那我 太他媽扎心了…… 粉嫩小豬目空一切,對周遭眾人,理都沒理一下。 一雙小眼睛,盯著虎奴滴溜溜直轉。 虎奴皺眉。 這麽強大,難道也是妖皇大人手下? 在虎奴心中,偌大的神隕大陸,只有他背後的那位,才有資格稱上一聲妖皇。 也只有那位,才有能力讓一隻豬仔,成就如此實力。 心念至此,虎奴臉上陰晴不定。 不過未等它開口,小豬高冷道:“虎妖,你自裁吧,不要逼我動手。” 虎妖一愣,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說話?” 劍滄雲和周圍其他修士也同樣傻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隻豬.太秀了! 張口就讓那頭壓著人族聖主打的虎妖自裁,牛逼到不行! “也罷,還得去看看那隻小狐狸的爹怎樣了,就不跟你廢話了。”小豬搖了搖腦袋,囂張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它這身可愛的外表,別人恐怕還以為這是尊大佬。 “呵呵,找死!” 虎奴知道,這隻豬和自己並非一路的,便起了殺心。 手中紫芒短劍再次運轉,無盡妖邪劍氣,由四面八方朝著小豬刺去。 然而。 小豬身軀巍峨不動,只是簡單的抬了下一隻前蹄。 瞬時間。 狂風大作,天地都失了色。 天空。 一朵烏雲瞬間凝聚。 烏雲之中,一隻巨大的豬蹄,從天而降,直接向著虎奴砸了下去。 那豬蹄,和小豬的一模一樣,就連膚色都是粉嫩粉嫩的。 只是大了無數倍,遮天蔽日! 這一幕。 把虎奴都嚇出了貓叫,整個身子更是在第一時間現出了原型。 渾身黑黃相間的皮毛,更是炸開,扭頭就要逃竄。 只不過,他發現自己被禁錮了。 堂堂渡劫八重的大妖,居然被禁錮了,甚至連預兆都沒有。 頓時連哭的心都有了。 “大爺,豬大爺,我只是一隻小小的虎妖,求您高太貴蹄,放了小的吧。” 眼見頭頂上那巨大的豬蹄即將落下,虎奴帶著哭腔求起了饒。 然而。 回應它的,只有那無聲無息的巨大豬蹄。 噗! 下一刻。 虎奴的腦袋直接爆裂。 紅白相間的血水,更是消散在了四周。 隨後。 豬蹄消失,天空也恢復了清朗。 如果不是眼前還有一隻沒了腦袋更沒了聲息的虎妖屍體,恐怕大家都認為這只是一場幻覺。 這…… 包括劍滄雲在內,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修士,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化成了雕塑。 強。 實在太強了! 強到讓人窒息,強到讓人無法想象。 誰都清楚剛才那隻虎妖的實力,可現在. 小豬卻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活動了兩下自己的豬蹄,然後緩緩地把視線,挪向了劍滄雲。 劍滄雲當時就慌了。 一隻虎妖就差點讓自己身隕道消,現在來了隻更強大的妖怪,什麽時候妖族這麽牛逼了? 關鍵 關鍵你牛逼你找別人去啊,為什麽偏偏找我啊。 身為聖主的我,真是太難了…… 小豬無視了劍滄雲內心的欲哭無淚,問道:“你可知它來自哪裡?” 劍滄雲喉結滾動,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搖了搖頭:“本來、本來我是替一位前輩過來擺事的,可沒想到,半路就殺出了這麽一隻虎妖,實在不知道它來自哪裡。” 小豬若有所思:“唉,剛才應該問清楚再殺的。” “好了,我就路過打個野,你們繼續。” 說完,豬蹄朝前方微微一劃,虛空就出現了一道深邃的口子,小豬則邁著輕快的步伐,悠哉悠哉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咕嚕.’ 此刻,眾人方才敢發出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震撼了。 回過神後,劍滄雲再次將視線落在了古家眾人身上。 在沒有虎奴庇佑的古濤等人,面如死灰。 “自今日起,中域再無古家!” 怒! 震怒! 憋屈! 憋屈到了極點! 自己堂堂聖主,半步凡仙的存在,居然被一隻妖怪給壓著打。 如果不是來了隻豬把自己給救了,恐怕現在的他,已經涼涼了。 那種委屈感,是無法形容的。 特別還當著這麽多修士的面. 一聲隱含憤怒的暴喝,震得天空都顫抖了起來。 下一刻。 一股磅礴的劍氣,橫掃向整個古家…… 同一時間。 南域的焚火宗,也剛剛結束了戰鬥。 在天俠宗和蕭家的強強聯手下,哪怕是熾焰還在,也抵擋不住這兩方超強勢力。 “師兄,這裡事情解決了,咱們快去前輩那裡賠罪吧。”蕭家老祖瞥了眼面前如同廢墟般的焚火宗,扭頭說道。 鴻恩老祖點點頭,歎道:“希望能得到前輩的寬恕吧。” 木屋內。 龐浩洋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正準備帶著阿宓離開。 可剛到門口,卻被蕭鳳兒跟寒秋月給攔了下來。 之前大家開開玩笑也沒事,可現在,西洋鏡都被揭穿了,龐某人可沒臉再套近乎。 於是連稱呼上,都發生了變化:“兩位仙子,何故於此?” “前輩,前輩哥哥~” 蕭鳳兒不似寒秋月那般不善言語,所以上來挽著龐浩洋的胳膊就撒起了嬌。 這要是在阿宓沒出現前,龐浩洋指不定心裡還能暗爽上一把。 聖女啊,堂堂聖女衝咱撒嬌,也算是沒辱沒了穿越者前輩們的威名了。 可如今. 龐浩洋有些尷尬的把蕭鳳兒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擼下,禮數到位的說道:“仙子休要再提前輩二字,在下不過一介凡夫俗子,何德何能擔得起仙子此等尊稱。” “我……” 要是換個人的話,恐怕蕭大小姐早就暴走了。 但面對的是高深莫測的龐前輩,她瞬間沒了脾氣。 看了看同樣面有難色,卻又不肯開口的寒秋月,再看了看一副夫唱婦隨的阿宓,蕭鳳兒只能耷拉著腦袋,失落感滿滿。 都怪你們天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