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們一起查嗎?” 李弱水看著院中的二人,猶豫一下問道。 她沒在原著中看過這段劇情,跟著去可能沒什麽助力。 陸飛月有些不好意思,嘴張了幾次也沒能把話說出來。 江年看著她,歎了口氣,站到李弱水的身前。 “我們已經找到了藏書信的地方,但又怕打草驚蛇,就想一次拿到東西……所以想找路兄做個保障,” 李弱水抿著嘴角,笑得有些無奈:“我這幾日都沒見到他。” “你們沒事吧?”陸飛月走上前來,面帶歉意:“是不是因為替嫁到鄭府的事?” “不是。”李弱水擺擺手,隨後頓了一下:“大概不是。” 眼見陸飛月暗暗咬唇,似要陷入自責中,江年立刻拉開了話題。 “這兩日我們也就見過一面,那時已經很晚了,他說自己剛完成懸賞令。” 他摸著下巴,眼帶敬佩:“我去問過,才兩日,路兄便已經做了大半堆積的任務,不愧是他。” “……” 難怪一直找不到人,原來是發泄去了。 江年用手肘碰碰她,低聲問道:“你們怎麽了?” 在他看來,李弱水和路之遙是非常般配的,兩人同樣溫柔、不愛發脾氣,又都不是別扭的人,按理是不會有什麽誤會出現的。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有些吃醋了。” 李弱水歎口氣,說出這個話時一點沒害羞,反而還有些惆悵。 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但昨晚誤會自己不喜歡他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松的這口氣攻擊不強,但傷害極大,一下就射中了她的膝蓋。 如果不是當時氣氛太緊張,李弱水都想抓著他的衣襟大喊一句為什麽了。 既然覺得是負擔,為什麽表現得像是吃醋了一樣? 攻略的前提就是不能讓對方厭煩自己的靠近,如果自己的喜歡會變成對方的負擔,那麽這個攻略很大概率是要失敗的。 果然是常人不懂瘋批的心嗎。 看著李弱水惆悵的樣子,陸飛月二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 “明日吧,明日我去找他,找到就一起去。” 李弱水歎口氣,拍拍他們的肩膀:“交給我,我也想讓這裡的事趕緊結束。” 陸飛月二人有些愧疚地走了,鄭言清意氣風發地來了。 他右臂上的傷口是李弱水給他上的藥,包得歪歪扭扭,很不成樣子,但他看起來很高興。 “弱水,今日路公子沒來吧?” 鄭言清經過那晚的“見義勇為”,突然萌生出了一種要從路之遙手中保護她的臆想,時常抱著根棍子亂晃。 不知道是誰給了他信心,鄭言清連她都打不過。 “他不會對我怎麽樣,但是你最好祈禱自己出門別碰上他。” 路之遙會不會對她怎麽樣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路之遙有暗殺名單,鄭言清一定在第一個。 李弱水有心結束鄭府的事,沒有多和他貧嘴便往藥房去了。 經過上次她能治病的流言之後,她還要讓流言再出現一次,但這次不會是上次那樣的誤導,她要直接說出來。 “少夫人。” 藥房的圓臉丫鬟看到她,有些驚訝:“您這次又來給二少爺拿藥嗎?” 藥房裡依舊是男女皆有,有人在燒火、有人在搗藥、有人在運送藥材,見到她來了後,不少人都斜著眼看過來。 “不是。”李弱水又走到藥爐邊看了看:“我這次是來提前告訴你們,以後鄭言清七日喝一次藥,今日的就不用了。” 圓臉丫鬟有些為難:“您有大夫的書信麽?” 她當然沒有,上次那個還是磨了大夫許久他才寫的。 “在我房裡,忘拿來了。”李弱水看了大家一眼,笑得很自然。 “之前府裡有謠言,說我會治二少爺的病,也不知哪裡起的,流言也隻傳了一半。我不會治病,但確實有靈藥。” 李弱水說到這裡便故意停了聲音,等著其余人來問。 “什麽靈藥?”圓臉丫鬟停下藥杵,好奇地看著她。 “蔸鯢丸。”李弱水背著手,陷入了過去的回憶。 “我的先祖曾經捕到過一頭大鯢,意外發現它的皮熬製出的藥丸能解百毒,便熬製了一些,幸好傳到我這裡還剩一些。” 圓臉丫鬟皺著眉,有些懷疑:“大鯢能治病?” “我也覺得荒謬。”李弱水很是讚同地點點頭,放大了聲音。 “但世上太大,我們不懂的太多。後來抱著試試的心態給他吃了一顆,好了不少,不僅不咳了,前不久還一口氣寫了半本《論國策》。” 分揀藥材的丫鬟似是想起了什麽:“這一陣二少爺只是偶爾輕咳,昨天我還看見他舉著根棍子滿院跑,半點沒喘,還很高興。” 屋子裡碾磨藥材的小廝點點頭:“前日二少爺確實拿著一本破了的書往外走,好像就是自己寫的,直念叨著心疼呢。” 圓臉丫鬟心裡的懷疑打消了一些,根據鄭言清確實好了不少的事實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大概是我們確實不太懂醫罷,二夫人,這個藥丸長什麽樣子?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界?”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