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們都曾喜歡上某個詩人 我剛剛歡笑著和你說了再見 可我轉身就忙著拭去悄悄淌落的淚珠 當你剛剛邁步離我遠去 我就慌忙計算起你的歸期 我們都曾喜歡上某個詩人,然後讀她的詩,竭力的在詩裡尋找著自己也感同身受的情感。亦或者以詩裡表達的或喜或憂的情感來偽裝自己。於是有一瞬間自己就將自己感動的稀裡嘩啦。 然後我們也開始寫詩,壓榨著自己那本就不多的閱歷和文字,以為這樣就能彰顯自己在某一方面的成就,以為會因此而被人高看一眼。後來,你會發現詩人從來都是孤獨的,亦或者詩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於是你也就變得寂寞,變得莫名其妙,因為你始終還未放棄去尋找與詩人的共同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們說離別,我們說相聚。我們欺騙著自己,我們卑微的奢求著某種大義。於是我們說離開是為了下次的遇見,所以不必要因為離開而悲傷,我們也說人生若隻如初見,我們只是在沒休止的假設著自己的人生。 成績單發下來,我們看著那可憐的數字的隨意組合,然後找出卷子,逢人就說要是哪裡哪裡如何,肯定就不會是這樣了。我們在唉聲歎氣裡抱怨著自己的人生,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幾個數字。 我悲哀自己的人生,但我不可能做著任何與之違背的事情。然後我讀那些流浪的詩。我只能在精神上找到某種能與我契合的點。所以我喜歡詩。 曾經因為喜歡寫下青澀的告白詩,寄出去後石沉大海,然後解釋說那是因為別人不懂。 每個時段我們都有著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但就我來說,只是在追尋孤獨的路上一直頑強的堅持下去啊。 我從來也不否認自己的孤獨。 就像我一直相信著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總會在某個場合斷裂,然後因為新的環境而開始重置,因此我並不曾過多的去接觸那些原本就不會長久,也不會過分深入的關系。 我曾一度認為,孤獨只是大環境繁雜下的一種隻屬於自己的安靜。 後來,自然是我想錯了啊。 於是我不再喜歡某個詩人。 我隻喜歡那些能讓我感同身受的詩。 當然,我開始自己寫詩,我做自己的詩人,至於有沒有人讀得懂,那對我又有什麽所謂呢。 我珍視,眼下的一切。 夜色下孤寂的背影,裹在大衣裡的軀殼,我還在這世間存活著。 學習的話題不想過多的提起,高中生活那些事基本上就是沒休止的對自己的壓榨。有的說是為了自己的夢想,有的說是被逼的。只是依據著各自完全不同的認知方式,在做著同樣苦逼的事情而已。只是有的人把它當回事,有的人不把它看在眼裡。 最後,都不過是自娛自樂。 我不想羨慕任何人,也無需本身跟我不是一個層面的人認同我。 如果因為你學習好你就想著可以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那麽我想那根本也是不成立的。 我承認自己的虛度年華,確實在這樣一段近乎是拚命的日子裡,我做不到透支我自己的生命力。 我能做的,我已經做了。 我也曾懷揣夢想,也想著能夠堅持自己一直走下去。只是最終改變我的是這個世界,是它告訴我那些想法是多麽不靠譜。我說過這個世界還沒善意到容許我有自己的意志,所以,夢想這種東西又怎麽可能切實純粹的存在呢。 我,白川,從來不是什麽天之驕子,只是一個經受不起這個世界惡趣味的懦夫而已。 我身邊不可能發生那種波瀾壯闊的故事,我一直都是在平淡無奇的活著。 啪的一聲,在耳邊清脆的響起。頭上也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這個時候並非是上課時間,能做這種事情的也就那麽幾個家夥。楊曉依然抱著手機沉醉與航海王的世界,那麽最大的嫌疑就是楚俞了。 這家夥自從上次被分手之後就變得有些作。於是我們並也毫不猶豫的在這件事上打擊他。 離開從來都不是因為不合適。 說到這裡就身邊這些人的感情,真正美好的大概就是江陌鈺和杜冉了。自從走出各自的心理陰影之後,並又恢復了往日那種情形。當然,比之以前已經是更成熟了。 當然就在收到江陌鈺發來的信息的時候我還是狠狠的鄙視了他。當初他說什麽根本不在意杜冉能不能生育這種事,但是那信息力透出來的歡喜卻是做不得假的。 大概話題偏了一點,也就不願意再去計較被人拍了一下這種事了。 上課下課,成堆的作業,一場接一場的考試,然後見多了歡聲也見多了哭語。 高中就是這樣了吧? 班上最不可能的兩個人突然就高調在一起了,於是並也多了一點打趣的東西。這種“人身攻擊”算是還能夠帶來一點笑聲的東西了。老師們開始更多時間的守在教室,我的思維也更多時間的不在服務區。 窗外我叫不出名字的樹葉子突然變了顏色,枯黃色的草地上於是綻開了幾朵大紅花。 我開始細數著這段不再安靜的時光,聽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哀歎,時間並也一點點的過去了。 有些人還能偶爾遇見,有些人卻已經好久不見。 於是開始聽人談及一些東西,開始想念某些人。 秋日的最後一天,我提醒自己應該注意換季感冒,於是早早的準備了要加的衣服。 客廳裡枯坐的時候也會泡泡茶,然後自己安靜的品。不過顯然今天不是個適合做這種事的日子。 敲門聲最近多了起來,一些不好的事情已經露出苗頭,但是都被強行壓了下去。因此也就不願看到某些人回家。 門外的人是蘇筠。 疑惑了一下,我說,“你怎麽過來了?” 蘇筠盯著我看了一會,“你那眼睛好了吧。” “差不多了。” “那就好。” “恩,那麽進來坐坐吧?” “不用了,過來就是請你幫個忙。跟我走一趟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