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以為會是與我約定成為戀人的人呢 “遠去的飛鳥,永恆的牽掛是故林;漂泊的船兒,始終的惦記是港灣;奔波的旅人,無論是匆匆夜歸還是離家遠去,心中千絲萬縷、時時惦念的地方,都是家。” “掩卷沉思時,首先從記憶的湖面泛起的,便是歷史盡頭那一道道光彩的背影。穿越時空的蒼涼與沉重。抵達我們刻骨銘心的記憶深處。” “三國時的羽扇綸巾,先秦兩漢的明月關,長安城上的紫氣輝雲,江河兩岸的餓殍哀鴻,都在歷史的書面中栩栩如生。” “假若記憶可以移植,我情願在這一段凝重的記憶中感受民族的盛衰交替和前進之路的坎坷崎嶇……” 至於對那些未知的未來,我們也還沒有把握。總在思考應該如何去應付這迷茫生活時,發生的一切其實都只是荒唐事,並且也不知所雲的陷在裡邊無法脫身了。 …… 那麽這些句子也是最後一次看了吧。 玻璃窗的痕跡隨著夜色深沉更加清晰起來,忽而想起的,關於那個時候,我們錯過的,都不可回首。 人生到底不過如此,生老病死的橋段時時都在上演。本身的存在感,也不曾如洪流一般洶湧,並是說,生命本身只是平淡無奇的過程而已。 那麽即使沒了這隻眼睛,也同樣只是一件平淡無奇的事情吧。 既然平淡,即是說完全不用在意的吧! 確實應該這樣想才對。 對這個世間存在著想法,但是,並不該因此就放棄活下去的吧! 以一隻眼的代價換一條命,這就是所謂人生舍與得了吧。 果然,我還是可以沒心沒肺的這樣設想著。 夜本身不長,大概也深知明天無需什麽精力去記得那些事情,於是也就不用顧忌的多想一些。 實際上真正的感受大概沒有想象中這麽平靜。 畢竟…… 嘁…… 晨光熹微,些許刺眼的光線透過窗子射了進來,風並也帶起白色窗簾。 因為不是生離死別,所以進入手術室的過程還是比較平靜的,當門關上的瞬間,盡管已經用了一晚上來說服自己,但是眼眶裡還是溫熱著的。 尚且還能感覺到的疼痛不久就只是一片空無了啊。 然後,意識就漸漸模糊下去了…… 那麽,有做了什麽夢?有想起什麽來麽? 那個海棠花正紛飛的季節,於花前輕踮起腳尖輕嗅著花香的少女,那輕眯著的眼,嘴角輕揚著的笑…… 原來刻在心裡那麽深啊…… 回眸時微偏著頭輕眨著眼的甜蜜微笑,負著手輕踩著步子走過來的樣子…… 原來一直都那麽清晰啊…… 流年裡,沉澱著許許多多,苦痛也好,歡樂也罷,曾經都有那樣一些地方,那樣一群人。 如今已不敢再說什麽青春,時光已經磨平我們的棱角。也許還會想起分別時候,彼此說起的夢想,只是而今也當了玩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依然堅守著最初,還牢記著夢想。我,確實已經分辨不清了。 在某個下雨的清晨,或是某個落雨的黃昏,朦朧視線之中,可能還模糊的望得見些什麽,是當時的歡笑,有最初一起談起的海闊天空。 一張張熟悉的面容遠逝,兄弟,戀人,都不再此間少年,不再當初模樣。 撚指流年,摩挲著一段傷。 光陰如刀,細數著心裡那道道傷口,狹長的白痕,在夜來幽夢時候,偶爾還會滲著血。 兜兜轉轉,是否在累的時候,還會想起最初出發的地方,想起最初身邊那些人。 原來歲月靜好,也隻可能掩埋於心底深處。 輕彈眼角,回過頭是身後自己踏過的泥濘。 夜色中的花開,也許是開在仇恨者的窗前。晨露點綴了那段青春,也埋葬下了那段蒼白的余年。 曾經清晨的珠露,有人從早晨離開。因為內心深藏的固執,大抵已經不再敢說我還擁有未來的話。 曾經有人的稱讚像一陣和風細雨,已不忍準備為自己的心停留。同樣某些人的開口,卻也如桃花纖瘦,靈魂悄然被憂愁浸透。 讓風塵的歌暫歇,那些在雨中的哭泣漸漸被衝洗,刻下傷痕在血液的夢裡,已經不知道怎麽用愛來醫治。 有人沉默,卻如花香一路,門前靜靜溪流依舊,有人途經小鎮留下淒愁,陌生的異鄉已經忘記了最初要尋找的什麽? 等待是一次乾涸後的花開,寂寞是花開後垂降的晨露,晨露是你腳底微風的絮語,絮語的心已經無數次的等待。 落花輕飄進她的殘夢,有憐惜在泥土裡隱藏。冬天的蘇醒已充滿春的情意,腳步卻將早春的青草劃傷。 每天的陽光因為黑發愈發閃亮,又有什麽理由將它悄悄隱藏? 我為你準備的花葉還來不及寫上你的名字,就放在你將出門的路旁。 我尋找那個讓你安樂的地方,你指著天空又指著我的心口。我說那裡只有廢墟在等待重建,你卻說:那裡有新的鮮花和期侯。 你的出現櫻花燦然,在雲一方,你的沉默如妖嬈青山。玉潔冰清的故事,我穿過你的鏡子,看你絕美的凝視畫顏。 可憐注定擦肩而過,掬一縷風清,作別你潮濕的身影。 寫畫的那個下午,一切清清爽爽漸漸豐滿著思緒,還有你的回眸如雲。輕輕碰觸你蜜柔的畫,手又躲開,我期待一場雨,和傘下你素描般的問候。 你肢體松蜷,月映在窗下的池底,隱秘的封鎖群蛙的夜鳴。你發幽香的覆掩我的宮殿,阻擋一切塵的入侵,耳語那場曾經,指尖願一生棲息於你滑潤的膚肌。 你淙淙的心跳歡越我的耳蝸,紅凸的珍珠含帶雨露的觸著我皸裂的唇。濃重的光影撫醒你背的洪流,我懷抱你烏發蓬松的溫順,穿越青蔥叢林。 可憐徒勞之後,滄桑了那無知的陰雨天,落寞了那幼稚塵埃和淺薄的泥漿。 然後那段歲月裡珍藏著的過往,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了! 再醒過來時,守在床前的人有些出乎意料。 於是看著那個女子,我說:“我以為會是與我約定成為戀人的人呢!” 然後她並也笑了。 有點亂!確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