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原名段秋娘,乃是綰花宮傳人,在十幾年前的武林大戰後,與其丈夫何大俠退隱江湖,不問世事,現如今又怎麽會去找魔教的麻煩,你莫不是誤傳?”謝清歌輕扣桌子,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的乞丐。 “大人,這消息,可是千真萬確,”那乞丐看著秋慕雪殺人的眼神,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小的可不敢欺瞞大人啊。” “你有何證據?”謝清歌才不管那麽多,‘一個消失快二十年的年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去找魔教的麻煩?這其中定有隱情。’ 乞丐左右看看,靠近謝清歌,在他耳旁低語幾番,“確有此事?” “千真萬確啊,那可是我親眼所見啊。”乞丐一番話像是往謝清歌心頭砸了一塊大石頭。 “若真是如此…”謝清歌沉吟片刻,“你能把給我這件事查清楚了麽?” “能是能,不過著…?”他自然明白乞丐那點心思,“虧待不了你的。” 只需謝清歌一個眼神,秋慕雪直接把人按到桌上,黑鞭像條饑餓的黑蛇盤旋在他眼前,纏繞在他脖上,‘哎呀呀,真是越來越默契了。’“我隻想聽真話。”謝清歌像吐著信子的白蛇,半眯著眼睛,俯身在他耳邊幽幽的說。那一刻,乞丐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看著眼前被嚇尿的人,謝清歌掛著惡趣味被滿足的懶散笑容,洋洋得意,‘妹妹,這招對這種人,還真是管用。’ 秋慕雪掩去眼中的憎惡,“謝公子,這種人的話,信不得。”按照謝清歌先前安排好的劇本,一板一眼的說道。 謝清歌佯裝喝茶,吹了吹早就沒有熱氣的茶水,又放到乞丐眼前,“沒關系,他會說真話的。” ‘我剛才真是太帥了…不過,要是和想的一樣順利就好了,不對,應該更恨,更陰險才對,我怎麽能那麽快就放過他啊,真是太可惜了,真不過癮,算了算了,還是下次在好好釋放我的霸氣吧,要是妹妹在就好了,她最懂這個了,好想妹妹啊。’ 二人從煙花地出來已久,謝清歌還在腦中不斷的排演剛才的劇本,臉上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看得秋慕雪很是鬱悶。 “無大哥,無大哥,我有事要和你說,今天我聽到一個天大的消息…啊,林姑娘也在啊,哈哈哈,你們忙,你們忙。” 謝清歌一到客棧,就迫不及待的衝進無月痕的房間,恰好撞到,林夕瑤與無月痕獨處一室。林夕瑤見他進來,紅著臉跑了出去,無月痕收好手中鐫刻成型的青翠白玉,‘哎媽呀,我會不會撞到什麽不該看的了吧。’ 謝清歌還在門口猶豫,“謝郎,不是有事要和我說麽?怎麽還不進來?”無月痕想沒事人一樣。 “那個,林姑娘,她…” “師妹找我,是給我送樣東西,罷了。謝郎,很在意麽?”面對無月痕調笑,謝清歌直接選擇無視。 “我們還是談下正事吧。”謝清歌進門,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去。“還是你這裡的茶好喝。” “是麽,謝郎與我都是喜茶之人,這是我托蘇兄尋來的茶葉,謝郎喜歡就好。”無月痕閉上門,端起自己的那杯。 “確實不錯。”謝清歌直入主題,“我今天得到了一個消息。” “這麽巧?我今天也的到了一個消息。”無月痕淡淡說道。 “哦?無兄得到是的什麽消息?可和我的一樣?”一聽到‘消息’謝清歌本能的兩眼放光。 “謝郎,在這方面,就像小貓一樣求知若渴。”無月痕輕笑,“我今日得到師門消息,此次武林動蕩,與是十幾年前的兩位人物有關。” “天下真有這麽巧的事?” “謝郎在說什麽?” “沒事,那兩位人物是?” “段秋娘夜魅,何文軒夜影。” “果真是他二人!” “謝郎所聞也是此事?”看來這件事江湖上是無人不知的了。 “不,無兄還沒有說是什麽事呢。”謝清歌急忙追問。 難道他要說的不是此事?“我今日得到師門消息,稱,此次武林大會正是因為早已隱世的何大俠夫婦,被魔教奸人所害,下落不明,才發此召令,此前一直怕打草驚蛇才不示眾,如今江湖已經流傳開關於魔教的事,所以現在不得不防啊。” 謝清歌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不知所措,‘無大哥明明可以不告訴,卻還是說了,應該是不回騙我的,那乞丐被我嚇的半死不活,也定不會有欺瞞之心,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謝郎?”他出神的樣子,竟也這般好看,一般女子見了都會嫉妒吧。 “啊?”無月痕看他受驚的樣子,也十分可愛。 “謝郎在想什麽?”無月痕輕聲詢問,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沒什麽,只是不知道這二位是何許人也,怎麽因為兩個人就引起武林動蕩呢?” “謝郎不是江湖中人,也許不甚了解。”無月痕頓了一下,繼續說到,“這二位曾經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前輩,二人曾協力帶領眾人平定上一次武林動蕩,後結為夫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是當時人人豔羨的一對佳人,後來隱士而居,沒想到再一次出現在武林中,盡是以這樣的方式。”無月痕話裡盡是敬仰與痛惜。 謝清歌一天中補了兩次知識,“無兄似乎很是敬仰二位前輩?” “這樣的前輩,有誰不敬仰?” 聽他有些激動的語氣,‘還是先不告訴他了吧。’,“這樣的前輩,確實值得人敬仰。” “對了,謝郎要說何事?” “啊?我要說的事,無兄都已經說完了,我還能有什麽事說?唉,真是掃興。”無月痕笑笑,“那下次讓你先說。” “這可是你說的啊,一言為定。”謝清歌俏皮的擠到無月痕眼下。 “一言為定。”真是個活寶。 “得嘞,今天也累了,我就先回去歇歇咯。”謝清歌站起來伸個懶腰。 “等等。”謝清歌回過頭,“謝郎,你落了東西。” 他從上往下看了一邊,“沒啊,什麽東西?” “給。”謝清歌接過一個小包,一股清香從中傳出,他湊到鼻下一聞,“嘿!果然好茶,謝了啊,無兄。” 無月痕又從懷中摸出一塊白玉,在手機握了握,遞到空中。 謝清歌看了,“這不是…林姑娘…” “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以前我還小,師傅怕我保管不好,就先幫我收著了,這個東西是和今日師門的信件一起傳過來的。”無月痕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眼中有些不舍。 “既然如此,無兄就應該好好收著,給我幹嘛啊。”謝清歌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無兄應該很想他的父母吧。 “我從小就沒見過他們,是師傅把我撿回去扶養長大的,將它送給謝兄這樣懂玉之人,也不埋沒了它。” “可如此寶物留在無兄身邊,不也是個念想麽?”謝清歌不解的問。 “它對我來說到不是個什麽好念想。”到像是個禍害。無月痕說的決絕,不留半點余地。 整塊玉上為清白色,雕合成完美的鴛鴦狀,下為清綠水樣,白綠分明,整個玉光潤無暇,像泡在水裡一樣。 “真是塊美玉。”謝清歌鬼使神差的拿回了美玉,“只可惜這鴛鴦少了一隻,若是兩個合在一起,可能會形成一個團團美美的圓形吧。”看著一個自然而然便想出了另一個的樣子,兩隻鴛鴦在他眼中活靈活現的戲水遊玩。 “哎,幹什麽呢?”林夕瑤突然從他身後冒出,謝清歌急忙把玉收好。 “你怎麽來了?走路都沒個聲響,嚇死我了。” “哼,我要是走路還有聲音,那才奇怪吧。”林夕瑤嗤之以鼻,輕功那麽差的家夥,走路都沒有聲音,我怎麽可能會有! “你剛剛幹嘛呢,什麽鴛鴦,什麽戲水的?”林夕瑤咬一口手裡的果子,隨口問道。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來了?”謝清歌手往衣袖裡縮了縮, 確定玉佩藏好。 林夕瑤吃果子的動作稍有停頓,“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說。” “哎,等等,我猜猜。”謝清歌裝神弄鬼的閉著眼,扎著馬步,手握成劍,在原地搖搖晃晃一會,“林姑娘所求之事,定是和你師兄有關,也定是所屬姻緣。”他手指向林夕瑤,一臉得意。 ‘啪’,“給我好好說話。”謝清歌領了林夕瑤一擊,這才恢復正常。 “你說,我對我師兄,是那種感情麽?”林夕瑤明媚的眸子暗了暗,略帶憂傷的說。 謝清歌站在她身旁一尺遠的地方,略有所思的看著她,“林姑娘的意思是說,你…移情別戀了?” ‘啪’謝清歌毫不意外的又收到林夕瑤送來的一拳,“謝清歌,我問你,你回答就好,不要扯東扯西的。”林夕瑤凶巴巴的威脅著,‘若不是秋慕雪現在是敵是友,還不分明,而你又知曉我的心思,你以為我會問你啊。’無名子鬼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