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文字首發手機同步閱讀 樹林中一女子,紅衣如火,接連大地無邊的楓葉,似在天地大火間,涅槃而生,她紅絲細細鋪在眼上,紅影沉著,媚眼如絲,絲絲勾人,唇上赤紅,如血如媚,又著一層冰冷,身姿婀娜,傲立天地。┏Ⅹ④③⑨⑨┛ 忽而一黑影悄然而至,自高空而下,鷹爪蓄勢待發,紫眸收緊,誓要將著紅狐捉拿。 “不行了、不行了,好累啊。”謝清歌倚靠在樹上,大聲喊叫。 秋慕雪看看周圍,確定無人,“謝公子,可先在這裡小憩。”謝清歌半眯著眼睛看著她,側身背對著她,又喊,“我口好渴,肚子也不舒服。” 今日一大早,他們就告別蘇慶,離開客棧,明明上路沒多久,謝清歌一會兒哭爹、一會兒喊娘的,一刻也不消停。 “這…”秋慕雪抱拳,“謝公子,前方不遠處,有個村鎮,我們再趕些路,便可果腹。” “你說你是奉命保護我的,可我現在都快渴死了,你也不幫我弄點水喝,你是想渴死我麽!”秋慕雪明顯沒遇到過這種‘無賴’,毫無對應之策。 對此林夕瑤倒是樂的開花,不枉費自己今日的苦心。 謝清歌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剛打開自己房門,還沒看清門檻,就被一個人捂著嘴,‘送’回了房內,他一臉倦意,懶洋洋的扒開林夕瑤的手,反倒是林夕瑤被他的淡定如常嚇了一跳。 “說吧,找我什麽事?”謝清歌手掏著耳朵,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對,是我來劫持他的。林夕瑤立馬神經兮兮的看看左右,“不用看了,這裡就我一個人。”對比那兩個人,你進房間的動作,算是最正常的了。 “哦。”林夕瑤應這一聲,氣勢全無,她突然湊近,謝清歌撇過臉,皺著眉頭看著她。 沒關系,只要讓他知道該做什麽,就可以了。“昨日我不過用了兩成功力,沒嚇到你吧。”看林夕瑤皮笑肉不笑的笑臉,謝清歌心中冷笑一聲,‘呵呵,這裡除我之外,武功最差的就是你吧。’ “林姑娘有話直說便可。”謝清歌移開林夕瑤因為‘愧疚’,而‘貼近’他肩膀的手。 “那我直說好了,”林夕瑤手又猛地錘向謝清歌臉旁的空余牆面,“秋慕雪說是來保護你的,那你的話,她是要聽的吧?”由於兩人身高相差懸殊,看著倒像是向大人撒嬌要糖吃的小孩。 謝清歌看著她舉在半空,錚錚作響的拳頭,咽了口口水,‘不過,你確實是幾人裡最有可能打我的人。’“應該是吧。” “嗯?!”林夕瑤面露猙獰,盯著他看。 謝清歌倒吸一口氣涼氣,‘識時務者為俊傑’,急忙雙手握住她的拳頭。“這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林夕瑤興高采烈的收回雙手,“那,打擾了,我先走了啊。” 謝清歌扯著嘴角,‘無大哥,你果真是了解你師妹啊,這個怎麽辦好呢?唉。’ “謝郎,我這裡還有水。”這一路上不論謝清歌如何作妖,無月痕都能一一化解,謝清歌無奈的看著林夕瑤,‘我盡力了。’ “謝公子,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的安全。”秋慕雪抱拳致歉。 “沒事沒事,有水就好了。”謝清歌也是見好就收。 一路上任林夕瑤如何暗示,謝清歌如何作妖,幾人還是馬不停蹄的趕到到了地方。 這次他們刻意繞開,蘇慶在地圖上,標示的客棧,以防萬一。蘇家勢力再大,也不會在這裡也有家產吧。 “唉,瑤兒為什麽不願意住我給她選的客棧呢?”蘇慶聽完丐幫新穿的消息,放下做帳的筆,‘明明是那裡最好的客棧了。’ “唉,”謝清歌對著桌上的飯菜,食不知味,比起昨日在蘇家客棧吃的,真是天差地別。 “謝公子,這些菜?”秋慕雪暗自摸上腰間的黑鞭,越到這個時候,越要注意,這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呢。 無月痕心中起疑惑,也放下碗筷,武林紛爭,雲集天下英才,血雨腥風,各方勢力必定蠢蠢欲動,師傅說過,大戰前夕必定先有一場腥風血雨,不可大意。 林夕瑤一天都沒有趕走眼前的‘喪門星’,狠狠的盯著秋慕雪,食不下咽。 謝清歌一臉無辜的看了看他們,“這飯菜不和我胃口罷了。”秋慕雪和無月痕這才放松下來。 “幾位要的甜湯,來咯。”隨著小二一聲長長的吆喝,一盆甜蛋玉米湯端了上來。 “店家,我們並沒有叫甜湯,會不會是上錯了?”聽無月痕這麽說,林夕瑤又放下手中剛剛端起的湯碗。 “唉?不對啊,那人就是讓我上的這桌的啊!”店小二環繞店內一周,收回正要端湯的碗,肯定的說。 “可我…”無月痕還要解釋,卻被謝清歌直接打斷。 “等等。”謝清歌坐回位置上,直接舀了一碗湯,神情肅穆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秋慕雪握著黑鞭,就等謝清歌一聲令下。 “謝郎,如何?”被無月痕這麽一問,林夕瑤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哈~”謝清歌突然放松下來,三人不約而同的握緊兵器,“好湯好湯,來來來,都喝。” “謝公子,這湯?”秋慕雪愣怔一下,狐疑的看著桌上甜湯,無月痕接過謝清歌手中的湯,喝了一口,“果真好湯。” “什麽嘛!神經兮兮的。”林夕瑤端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甜湯。 “那著湯?”店小二一臉懵的看著幾人,這湯可是下不了了啊。 “放著吧,順便謝謝那個送湯的人。”終於來了個能吃的,謝清歌自然高興。 店小二轉過身,用身上的抹布擦擦手,負氣而走,“幾個怪人。” “唉,你怎麽不喝啊。來。”謝清歌給秋慕雪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秋慕雪還是不肯喝湯。 太陽還未落山,余暉傾撒了半邊天,幾人湯足飯飽後,謝清歌耐不住寂寞,帶著秋慕雪出門轉悠。 紅衣女子輕點足尖,一層紅紗如一面紙牆,隨她指尖繞至身側,鷹爪如約而至,鋒利的指尖輕觸紅紗,紅色紙牆分崩瓦解,從中撕裂成碎片,隨風飄散,墜落在地。 紅紗牆後的紅衣女子,已不見蹤跡。 紅玉從樹上落下,“師傅,人不見了。” 夜魅收回鷹爪,“哼,這魔女還不好對付。”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苦苦追著我不放。”不知從何出傳來的聲音,在空蕩的林中久久回蕩。 “哼,無冤無仇?”夜魅負手而立,“你們魔教的仇人,還少麽?” “魔教的仇人?確實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可在江湖,我似乎從未聽過前輩的事跡。” “師傅。”紅玉抱拳上前稟報一聲,夜魅會意,直接飛躍而起,落在一樹乾上,一條紅繩系於枝乾,隨風飄蕩,“小丫頭跑的到挺快。” “走。”夜魅落地輕聲一喚,紅玉遵命,“是。” “去查查。”紅衣女子站在崖頭,看二人遠去,為何江湖上從未聽聞過此人。 “是。” 這幾日魔教不太太平,不知從哪冒出兩個女子,在魔教總壇來去自如,搞得魔教不得安寧。兩人一老一少,武功功法莫測,劍走偏鋒,似是在江湖上消失很久,又像是隨意編造,讓人難以揣摩。 謝清歌本是想打探一下蘇家勢力,卻偶然間聽到這麽一則江湖新聞,當下喜不自禁,這麽說,這次武林大會,魔教勢必會派人前來。兩人立馬會到客棧,將了解到的情況,全數告知。 “依謝郎所言,這次武林大會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無月痕手指成九型,放在下巴上,大拇指不住摩挲。 林夕瑤雖什麽都不想,也知道,這次的事絕對不簡單。‘魔教?什麽教會自稱魔教啊,怕不是被人按上去的。’ “‘心月狐教’修煉秘法與正道相逆,教派為人與正道千差萬別,為正道所不恥。這次被人搗亂,估計是有人尋仇吧。也不知武林大會他們又會出什麽么蛾子。”秋慕雪似乎對魔教很是怨恨。 “‘心月狐教’?名字怪好聽的,與別的教信義不同,就要被人排擠,詆毀成‘魔教’,也太可憐了吧。”林夕瑤隨口一說。 “可憐?林姑娘的見解,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秋慕雪毫不客氣的反擊,倒是第一次與林夕瑤爭論。 林夕瑤面露不悅,“唉,難不成我們劍仙們以劍為主,你們墨羽門以輕功著稱,就要把對方視為異類麽?” ‘異類’二字直戳秋慕雪心間,在以輕功著稱的墨羽門,她的輕功卻不如門內小童,從小便被視為異類,門人都說,若不是有楊紫陌和墨雲天,她早就被趕出去了。 “林姑娘真是伶牙俐齒。”秋慕雪神情冰冷,整個人身上籠罩著一股肅殺之氣。 “慕雪姑娘,瑤兒口不擇言衝撞了姑娘,還請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無月痕與她交過手,見她神色如此難看,估計以前因為此事,沒少受辱。 林夕瑤也被嚇了一跳,“我就隨口一說。” “不過這一老一少,武功高強,還未曾在武林中露過面的,會是誰呢?也不知道此次武林大會,能不能見識到。”謝清歌在腦海中搜索一番,不會是她們吧。 無月痕摩挲著下巴,不知還不能不見到哪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