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娇

一朝穿越富贵家,以为混吃等死乐逍遥,却不料要与心机女死磕到底。     庶姐伪善?狠狠撕开她的美人皮,叫她装不成绿茶婊牌白莲花,露出她肮脏的污莲本质!     渣男无耻又下流?姐姐我承全你断子绝孙的诺言,巧计送你上黄泉,不谢!     世事难测,爱人心,海底针,我愿为爱沉睡不醒来,谁愿将我唤醒,红尘一笑共徘徊……(本文女主设定两世娇养,未曾经历过人生大浪,所以刚穿越时有些傻白甜,等明白过来,出手就会狠厉,之前一切都是做铺垫,本文无圣母,看见圣母切勿上当,一定要有耐心往下看,爽文,故事情节紧凑不注水,行文简洁不隆

第84章聘礼
琥珀隻得說了:“市井流言,小姐是九天仙女,因動了凡心才到了人間,隻為尋找情郎。=”
 若諼一聽,笑容凝在了臉上,兩眼出神的望著窗外,院子裡一叢芭蕉開得正好,紅黃爭豔,只是太過明媚,以後的日子便是凋零枯萎。
 這是在古代,女兒家的命運並不在自己手裡,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雖然自己現在才九歲,但光陰匆匆,及笄不過彈指之間,到那時……
 琥珀見若諼久久沉默,以為她在生氣,一個女孩兒家,又是候門千金,被人這樣評論,雖無惡意終究是褻瀆,小姐不悅也在情理之中,因此撅嘴道:“奴婢就說不是好話,小姐偏要聽,徒增煩惱而已。”
 若諼回過神來,想到一件事,問道:“我叫你拿了銀兩去謝忘塵,你照做了嗎?”
 琥珀道:“小姐吩咐的事,奴婢敢不從命!只是忘塵是個有骨氣的,不肯收小姐的銀子,說與小姐有知遇之恩,又承蒙小姐提拔為大公子的貼身書僮,心裡感激不盡,願為小姐赴湯蹈火。”
 若諼聽罷,沉思良久道:“這個忘塵竟是個脫俗之人!”心裡卻想,一般農民出身的孩子不可能視金錢如糞土,越發覺得他身世可疑,可惜自己沒個幫手幫著查一查,隻得暫且放在一邊。
 再說翠玉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去了清芬閣一趟,告訴凝煙,她偷翡翠鐲子以及與家吉合謀想害死若諼嫁禍子辰的事家吉已全招了。
 來之前,若諼再三叮囑不要提到香草,說是怕凝煙報復香草便是她的罪過了,因此翠玉隱去香草揭發凝煙那段不提,傳老太太的原話,等她頭傷一好,立即出府,不經允許不得跨進方府一步。
 凝煙聞言,如五雷轟頂,不解家吉為什麽會出賣他!因此也顧不得再裝病嬌,況且再裝下去也無人會上鉤了,於是匆匆換了衣服,重新梳了妝,心急火燎地趕到芷晴院去質問家吉。
 家吉在自己房裡由家祥幫他背部被打爛的地方上棒瘡藥,見凝煙前來興師問罪,不僅無一絲愧疚,反而理直氣壯道:“我不將妹妹供出,難道等著被活活打死!”
 凝煙氣得臉發白,指著家吉恨恨道:“如果我完了,你們就休想有好日子過了!”
 家吉冷笑揶揄道:“拜你所賜,我們全家被趕出了方府,還真是過上了自立門戶的好日子!”想了想又說,“以前你在慧蘭苑也算混得風生水起,你又何曾照拂過我們一家人?只顧著自己攀高枝去了,連跟我們多講一句話都會防礙了你的富貴似的,明明是自己演苦肉計,非要騙我說你身上的燙傷是伯母弄的,利用我為你出頭!替你賣命一場,竟拿些假金飾糊弄人,天底下哪有你這樣歹毒的妹妹!你除了利用我們,把我們當炮灰,哪有什麽好處給我們!”
 凝煙見以前說的謊全敗露了,心裡一涼,暗叫,完蛋了!。
 家吉正斥責的痛快,忽然閉了嘴,兩眼看著門口,凝煙回頭,見程姨娘正站在門口,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兄妹,唉聲歎氣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拌嘴。”說罷,轉身離去。
 凝煙和家吉家祥忙跟在後面,一起來到正房,見父親方永慶和家如家意也在,家裡僅有的幾個丫鬟婆子不知躲到哪裡去了,胡桌上卻堆了好幾匹的綾羅綢緞,以及一個雕花的木盒子。
 家吉立刻兩眼發光的走到胡桌前,用手摩娑著那些綾羅綢緞,又將木盒打開,裡面全是赤金純銀的首飾,疑惑地問道:“這些都是誰送的?”
 凝煙驚喜地猜道:“莫非父親找到了差事,有人送來了賀禮?”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像,尋常送禮不會錦帛首飾,正在狐疑,就聽家如道:“這些全是你的聘禮。”
 家吉一聽,心裡明白,默不作聲走到家意身邊坐下。
 凝煙臉色頓時變成雪白,又驚疑了看一遍胡桌上的東西。
 這些若果真是聘禮,那要娶她的那戶人家不過是戶只能解決溫飽的普通人家,自己雖被方府逐了出來,但畢竟貌美如花,且識文斷字,又繡得一手好女紅,再怎麽父母也不會把她這麽便宜的許配了人家,至少也要找個候門嫁過去做美妾!
 她詢問的看著程氏。
 程氏灰白著臉點點頭。
 若諼如被人當頭棒喝一般愣在原地,良久,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逼問程氏:“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連你們也要陷害我嗎?”
 一直一言不發的方永慶忽然拍案怒喝道:“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要怨別人嗎?”
 若諼怔住,心裡猜到了幾分,喃喃道:“我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了?”
 程氏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痛如刀絞,扶著她坐下,含淚告訴她道:“你的那些事老夫人已派人全與我們講明了,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拿自己的名節去陷害青硯,現在偷雞不成倒蝕把米,把自己賠進去了,老夫人說,要想保住你的清白,只能嫁給青硯,過幾日挑個良辰吉日,先給你和青硯把親事訂下來,等到及笄就嫁過去。”
 凝煙驚得跳起,憤懣道:“叫我嫁給一個奴才!女兒誓死不從!”
 方永慶揉著太陽穴,怒吼道:“這事由不得你,不從也得從!誰叫你做事太不擇手段,到頭來苦果還得自己一口吞下!”
 凝煙含淚悲憤道:“誰都可以指責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顧廉恥,唯獨父親不可以!是誰使我們一家人寄人籬下過著仰人鼻息主不主奴不奴的日子!是父親你!別人的父親都有責任心挑起一個家庭的重任,只有我的父親遊手好閑混吃等死!害得四位哥哥跟你有樣學樣,全都好吃懶做!你若像若諼的父親那樣能讓我過上富貴的好日子,我至於每天挖空心思想著害人嗎!”
 她正說的激昂,方永慶“啪”的甩了她一耳光,氣恨道:“俗語說,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你這逆女竟敢嫌你父親無能!”
 凝煙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父親的話她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捂著被扇腫的臉,嚎啕大哭轉身跑了出去。
 程氏見狀,追了出去,凝煙跑進自己的房間,一頭撲在床上,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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