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娇

一朝穿越富贵家,以为混吃等死乐逍遥,却不料要与心机女死磕到底。     庶姐伪善?狠狠撕开她的美人皮,叫她装不成绿茶婊牌白莲花,露出她肮脏的污莲本质!     渣男无耻又下流?姐姐我承全你断子绝孙的诺言,巧计送你上黄泉,不谢!     世事难测,爱人心,海底针,我愿为爱沉睡不醒来,谁愿将我唤醒,红尘一笑共徘徊……(本文女主设定两世娇养,未曾经历过人生大浪,所以刚穿越时有些傻白甜,等明白过来,出手就会狠厉,之前一切都是做铺垫,本文无圣母,看见圣母切勿上当,一定要有耐心往下看,爽文,故事情节紧凑不注水,行文简洁不隆

第19章 暗算
  燕倚夢抱著若諼喜歡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路上不停地親吻著她嬌嫩的小臉將她帶到自己的竹猗軒,兩人在榻上盡情的嘻戲。
  便是百忙之中燕倚夢還不忘吩咐蝶舞往薰爐裡不時加把百合香,生怕屋裡溫度低,凍著若諼;過幾分鍾又將手探進若諼的後背摸摸有沒有出汗,生怕汗濕了裡衣穿在身上不舒服不說,待不瘋玩了,汗一冷,凍出病來,若有,哪怕些微的汗,也要命蝶舞拿了棉帕來自己替若諼將身上的汗擦去;隔一會子又怕若諼渴了,命蝶舞端來銀耳湯來,自己親自給她喂食;又怕她餓了,叫蝶舞燉了蛋羹給她吃,真真是把若諼視若珍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支使得蝶舞忙得腳不沾地。
  若諼每每看見燕倚夢獨處的時候眼裡是無盡的哀傷,幾將她單薄的身子淹沒,有人時,又是了無生趣的冷漠,將他人隔絕在自己的心門外,總是莫名心疼她,現在有機會搏她一笑,舒展一下眉頭,她心裡倒是十二萬分的願意,因此竭力承歡她眼前。
  溫氏重返錦繡堂不一會兒,就見白梅也匆匆返回,混在丫頭堆裡領賞銀,她心裡更有底了,幾次三番想走到老夫人跟前將剛才看到的一幕告訴她,但終究有些猶豫。
  一來她有些怵老夫人,怕像上次一樣弄巧成拙。
  二來,有許多賓客正圍著老夫人話家常,自己現在當著眾人說這些,實屬自揭家醜,到底不妥……
  可若是現在不說,過了時辰,事情有了變化,再說也無益……
  溫姨娘坐立不安,焦灼不已。
  話說方老夫人陪著賓客中的女眷說了會子話,便覺吵鬧得頭暈,遂托了方家的幾個近親幫忙照料,自己回屋歇息。
  許夫人見狀,想著外面冰天雪地,擔心丫頭們服侍的不仔細,忙叫人用軟轎抬著老夫人,自己親自護送。
  程氏因為是給若諼擺周歲酒,來的客人很多,又兼送的禮也稀罕,想當初她的凝煙周歲可沒這麽熱鬧排場,收的禮也不過是些金銀綢緞,心裡痛恨賓客全長的是狗眼睛,嫡庶態度迥然不同,於是也賭氣準備離開,見許夫人正安排老夫人坐轎,遂也裝孝順一起護送。
  老夫人素不喜她,在轎內慢語道:“有你嫂嫂送我就夠了,你送煙兒回慧蘭苑吧,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她。”
  程氏表情僵了僵,笑容有些尷尬。
  凝煙接話道:“送老夫人凝煙才不怕冷呢!”
  許夫人歡喜地將凝煙耳旁的碎發理了理:“這孩子,可真有孝心,諼兒將來有她一半有心我就知足了。”
  “諼兒是當娘娘的命,我們凝煙哪裡能與她比?”程氏用帕子遮著嘴巧笑著說,語氣卻是酸溜溜的。
  老夫人將臉一板,稍稍露出點厭惡之色。
  溫氏在幾步之外站著,心想此時若再不有所舉動,機會錯過了難有下次,遂閉了閉眼,心一橫,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
  許夫人見是她,表情淡淡的淺笑了一下。
  凝煙到底是個孩子,未曾察覺到氣氛的微妙,歡天喜地的叫了聲:“溫姨娘。”
  溫氏撫了撫她的小腦袋,笑著說:“今兒我也來湊熱鬧,送老夫人家去,順便去看看諼兒,她剛才似乎有些不舒服。”
  程氏見她這個無後的妾室也敢跑出來和她在老夫人面前爭寵,臉色一沉,正準備出言暗諷她幾句,凝煙偷偷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製止她。
  程氏素知自己的女兒人小鬼大,雖不明白她的用意,但還是將一團怒火硬咽了下去。
  許夫人忙阻止道:“諼兒倒沒什麽大礙,溫姨娘不必特特的去看她,一個小人兒哪擔得起這般寵愛。”
  老夫人在轎內聽到她們的談話,嚴肅道:“就是因為小,所以哪怕一點不適都要重視,不然一個閃失可要後悔莫及,先且別忙著送我家去,我也要去看諼兒。”
  程姨娘暗自撇嘴,不就是剛才抓周暗示那個小賤人是娘娘命格,才如此器重嗎?八字沒一撇的事,居然這般當真,實在是好笑!
  白梅臉色變得煞白,望了望許夫人,她卻只顧著回老夫人的話,未曾留意。
  凝煙眼裡含著一絲陰險的笑。
  白梅無法,隻得硬著頭皮跟著。
  一行人到了慧蘭苑,卻見院門虛掩,再也尋不到一個人,那些小丫頭們大概全跑到榮禧堂搶果子吃去了。
  老夫人臉上帶著些許怒氣,對許夫人說:“你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屋裡的奴才,也太縱容了,屋裡燒著薰爐,點著蠟,諼兒一個人睡在裡面,若是走了火,可不是玩兒的。”
  許夫人大氣不敢出,曲著背唯唯諾諾。
  一行人進得屋裡,薰爐加的香不少,還在嫋嫋地冒著熱氣, 所以屋裡還是很暖和,老夫人稍稍放了點心,隻是蠟燭快要燒完,紅梅忙重新拿了新蠟點上。
  老夫人走到榻前一看,榻上空空的不見若諼,當時臉便沉了下來,凌厲地看著許夫人:“諼兒呢?”
  許夫人愣住,白梅戰戰兢兢。
  溫氏緊懸的心一松,話裡有話道:“大概有人喜歡諼兒抱走了也說不定,反正諼兒有穩當的人照顧,老夫人就別心急了。”
  老夫人定定地看著溫氏:“你知道些什麽?”
  溫姨娘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心虛地看了一眼許夫人,此時方才意識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若將自己看到的實話實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勢必和許夫人拉下仇恨,於是略一思忖道:“我依稀看見燕姨娘在此出入過――隔的有些遠,天又陰沉,看的不是甚清楚,也許看錯了吧。”
  說著,偷掃了許夫人和白梅一眼,白梅的神色早已大變,許夫人卻還是如古井一樣波瀾不驚。
  老夫人一聽,轉身向外走去,眾人忙都跟上。程氏雖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但看情況,有戲可看,自然幸災樂禍也跟著去了。
  白梅走在最後,想抓住個小丫頭幫她跟燕倚夢通風報信,那些小丫頭卻像死絕了般,一個也沒看見,她又急又恨,卻無可奈何,偏凝煙回頭,問她:“白梅姐姐,你在磨蹭什麽?”
  白梅一跺腳,隻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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