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娇

一朝穿越富贵家,以为混吃等死乐逍遥,却不料要与心机女死磕到底。     庶姐伪善?狠狠撕开她的美人皮,叫她装不成绿茶婊牌白莲花,露出她肮脏的污莲本质!     渣男无耻又下流?姐姐我承全你断子绝孙的诺言,巧计送你上黄泉,不谢!     世事难测,爱人心,海底针,我愿为爱沉睡不醒来,谁愿将我唤醒,红尘一笑共徘徊……(本文女主设定两世娇养,未曾经历过人生大浪,所以刚穿越时有些傻白甜,等明白过来,出手就会狠厉,之前一切都是做铺垫,本文无圣母,看见圣母切勿上当,一定要有耐心往下看,爽文,故事情节紧凑不注水,行文简洁不隆

第10章 相救
  外面的賓客聽到驚呼聲和老夫人還有許夫人一起湧了進來,看見一個奶媽抱著若諼又拍又叫,另一個奶媽急得捶胸頓足,淚流滿面。  “怎麽了!!”許夫人幾步衝了過去,帶著哭腔問。
  一個纖細的身影比她更快地擠到奶媽身邊,阻止了奶媽繼續拍若諼的背部。
  “孩子給我!”燕倚夢不假思索地伸手把若諼從奶媽懷裡抱過來。
  許夫人太擔心了,一邊流淚一邊要把若諼搶到自己懷裡。
  燕倚夢一掃平日的輕言細語,厲聲喝道:“讓開!你想諼兒死嗎?”
  一向鎮定從容的許夫人竟手足無措。
  周圍賓客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怎麽回事呀?”
  “若諼小姐好像嗆到了,臉都紫了!”
  “哎呀……半天都不動一下,是不是已經……”
  “……這些奶媽是怎麽看護的,居然滿月宴上發生這種事!”
  老夫人擠到跟前,看見臉憋得發紫的小若諼,又驚又急又痛,差點暈了過去,翠玉一把將她托住。
  “你們給她喂了什麽!”燕倚夢把若諼倒傾的同時,嚴厲地質問兩個奶媽。
  兩個奶媽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一齊雙雙撲通跪下,涕淚橫流稟道:“奴婢們就隻給她喂了奶!”
  燕倚夢在若諼的後背重重拍了幾下,若諼還是一臉青紫,全身抽搐不止。
  燕倚夢緊蹙著秀眉,面色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這絕不是嗆奶了!”
  說著,馬上把倒傾的若諼扶正,將雙手重疊攏在她上腹部,讓她前傾著身子,用力擠壓著她的腹部。
  母女連心,許夫人看見若諼遭罪,心如刀割,撲上去想阻止燕倚夢,若諼才一個月大,她那樣按壓她,會把她按死的!
  這時在外院待客的大老爺得到消息,顧不得這裡都是女眷,也趕來了,緊緊抱著她的腰:“就讓倚夢試一試,死馬且當活馬醫!”
  正在混亂之際,只見若諼小嘴張了幾下,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隨後吐了燕倚夢一手。
  老夫人整個人都嚇傻了,不知這一吐,若諼是好是壞,她才那麽一點點大,哪經得這麽一吐?
  許夫人已經哭得幾乎暈倒在方永華懷裡了。
  燕倚夢將若諼交給蝶舞,從嘔吐物裡揀出一粒魚皮花生。
  魚皮花生是用加了糖的麵粉裹著花生放在熱油裡油炸而成的。
  現在花生外面的甜麵粉已經泡得松軟膨脹,若諼這麽小能將它咳出來,實在是老天保佑,僥幸得很。
  危機解除,燕倚夢這時才感到後怕,冷汗早就浸濕了裡衣,兩腿發軟,站立不穩。
  蝶舞已將若諼交給了許夫人,忙上前扶住燕倚夢坐下。
  這時方永華派人急請的華太醫也匆匆趕到,大致聽了方永華的敘述,又查看了一番若諼,她隻是大哭,將臉轉向提心吊膽的方老夫人道:“能哭就說明沒事了!多虧了燕姨娘果斷出手。”他有些八卦地問道:“不知燕娘以前是否學過醫,居然懂得急救!”
  蝶舞臉色一變,箭步擋在燕倚夢身前,厲聲道:“華太醫是否問得太多了!”
  眾人皆疑惑的看向蝶舞,雖然華太醫問的有些不妥,可蝶舞的反應也太過了!
  再說,華太醫好歹是個朝廷的醫官,什麽時候輪到蝶舞這個丫頭出言訓斥了?別說她,就連她主子燕姨娘也沒這個資格!
  華太醫到底在皇宮走動,已是人精,臉上沒有一點懊惱,
反而陪笑道:“姑娘教訓的是,在下魯莽了。”  華太醫雖為太醫,不過三十幾歲,長得清雅如竹,醫術也是極為高明,為人又是端的謙和有修養,在宮中人緣極好。
  燕倚夢微微一笑,起身福了福:“華太醫見笑了,妾身哪裡懂什麽醫術?隻是在風塵為藝伎時也曾接觸過各色人等,不光醫術略知一二,便是廚藝也懂個皮毛。”
  華太醫看向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詫,隻一瞬,便安然若素一笑道:“燕姨娘搏學,在下佩服不已。相傳樓蘭國滅國公主也是多才多藝,特別熱衷漢文化,燕姨娘與她到是有一比。”
  燕倚夢淡淡道:“妾身給公主提鞋都不配。”
  說罷,告辭,嫋嫋而去。
  眾賓客皆屏息目送她離去,連大氣也不敢出,怕氣出大了,吹飛了恍若謫仙的燕倚夢。
  華太醫心中暗歎,世上竟有如此才色雙全、出塵絕豔的女子!難怪當年名動長安,那些紈絝子弟為一睹她的芳容一擲千金!
  有兩道目光向他看來,分不清好意歹意,華太醫本能轉過臉去,看見方永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怎能如此長時間盯著別人家的美妾看呢?
  他抱了抱拳:“令千金應該沒事了,在下告辭。”
  方永華也不挽留,親自送他出了府,看他上了馬車方才轉身進府。
  ――華太醫給達官顯貴及其家屬看診,這些顯貴都不會當時就付診金,便是診金給的再多,也是把他等同市面上普通的大夫,那是對他的褻瀆,一般都是過節以送禮的方式將診金付了。
  因為若諼出了意外,來賓都很自覺地告辭離去,一個剛滿月的女嬰會被人喂食魚皮花生,這不明擺著是有人蓄謀嗎?主人家肯定要急著審問尋找真凶,他們還賴在這裡不是惹主人家煩嗎?
  待賓客走盡,方老夫人靠著一個大迎枕,半臥在榻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奶媽,厲聲道:“說!是誰喂諼兒吃的魚皮花生?”
  兩個奶媽囁諾道:“不是我們……”
  老夫人氣得坐起:“諼兒一直是你倆貼身照顧,不是你們還有誰?”她冷笑了一下:“你們自然是沒這個心,定是有人給了你們好處,你們才下如此毒手,”她的目光威嚴冰冷地緩緩掃過兩個奶媽的臉:“隻要你們說出幕後指使的人,我便饒了你們。”
  兩個奶媽面面相覷,哪有什麽幕後指使,她們又何曾收受過別人的銀子?但有人想害死若諼小姐卻是不爭的事實,她們可沒必要給別人背黑鍋!
  兩個人打定主意,實話實說,玩忽職守頂多被趕出方府,與人合謀殺主是會被亂棍打死的。
  “……我和李媽媽因肚子餓了,怕待會兒沒有奶水喂小姐,便出門去大廳吃了碗餃子就趕回來了,發現小姐已然是那樣了……”那個敘說的奶媽隱去了子辰給她們報信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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