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娇

一朝穿越富贵家,以为混吃等死乐逍遥,却不料要与心机女死磕到底。     庶姐伪善?狠狠撕开她的美人皮,叫她装不成绿茶婊牌白莲花,露出她肮脏的污莲本质!     渣男无耻又下流?姐姐我承全你断子绝孙的诺言,巧计送你上黄泉,不谢!     世事难测,爱人心,海底针,我愿为爱沉睡不醒来,谁愿将我唤醒,红尘一笑共徘徊……(本文女主设定两世娇养,未曾经历过人生大浪,所以刚穿越时有些傻白甜,等明白过来,出手就会狠厉,之前一切都是做铺垫,本文无圣母,看见圣母切勿上当,一定要有耐心往下看,爽文,故事情节紧凑不注水,行文简洁不隆

第27 章挑事
  許誇和凝煙聽若諼如此說,都笑著站了起來,和許夫人告辭。  許夫人看若諼跑得小臉通紅,面若桃花,好是好看,只是氣喘籲籲的惹人憐愛,笑著道:“喝點子玫瑰露再去玩也不遲。”回頭命紅梅用涼開水衝了一碗玫瑰露來。
  若諼正玩得體內焦渴燥熱,一口氣把玫瑰露喝下,芳香甘甜,心中一暢,頭目清涼,整個人神清氣爽,將碗放下,說了聲:“娘親,我們逛園子去了。”說著,先出了門,許誇和凝煙隨後。
  凝煙笑著道:“玫瑰露不知什麽味兒,我倒是從來沒有嘗過。”
  這玫瑰露是宮中秘製,民間就是有錢也買不到,許府因是皇親國戚,所以皇上總會賞賜他家。
  若諼身體裡有從胎裡帶出的熱毒,一到夏天就愛生痱子,玫瑰露對治胎裡熱毒最見奇效,因此許夫人每年都向娘家的兄嫂要兩瓶,兌涼開水給若諼喝,解體內的熱毒。
  許誇聽凝煙說的可憐兮兮的,笑道:“不值什麽,我那裡還有半瓶,我又不大喝這個,等我家去了,叫個婆子給你送來。”
  凝煙眼裡閃過一絲惱怒,她本意是在許誇面前裝可憐,挑起她對許夫人的不滿,並不是想像條狗一樣等待著主人把吃剩的肉骨頭扔給她。
  她難為情地低下頭笑著說:“那怎麽好意思。”
  許誇在她手背拍了一拍,誠懇道:“雖然我是你的長輩,心裡卻把你當姐妹看,休要辜負了我的心意。”
  凝煙忙道謝。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若諼在前面興奮地喊:“這裡有棵楊梅樹,樹上的楊梅已熟透了。”
  兩人走到樹下抬頭一看,綠油油的葉子裡若隱若現著龍眼大小黑紅色的楊梅,讓人滿口生津。
  若諼見許誇目不轉睛地盯著楊梅,笑問道:“許姨想吃嗎?”
  許誇矜持的點點頭。
  跟著若諼的一個丫頭忙對著許誇曲了曲膝,道:“小姐若想吃,奴婢這就去叫幾個小廝來,摘了給小姐。”
  若諼將裙子往腰上一扎,揮揮手道:“不用這麽麻煩了。”
  說著,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嗖嗖嗖靈巧的爬上了樹,摘下許多楊梅,用裙子兜著,往樹下爬。
  跟著她的那個丫頭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一度失語,緊張莫名地盯著若諼,生怕她有個意外。
  許誇也有些擔心地緊盯著若諼,凝煙將她的手握了握,笑著寬慰道:“許姨不必揪心揪肺,若說琴棋書畫諼妹妹確實低人一等,西席授業,旁聽的丫頭都學會了,她卻仍像個榆木腦袋一般,半點不開竅的,可論起上竄下跳的本事,便是鄉下的野孩子也不如她的。”
  她話音剛落,只聽若諼“啊!”的一聲慘叫,從樹上墜了下來,兜在裙子裡的楊梅滾得到處都是,有些還被壓在裙下,在裙子上染了一塊又一塊暗紅的汙漬。
  眾人忙都上前去扶。
  若諼笑著說:“沒事。”自己爬了起來,低頭弄裙,愁眉苦臉道:“這裙子是今兒老祖宗特賞我的,是南海貢品鮫綃紗,一天沒穿到頭就弄髒了,可怎麽是好?”
  眾人一時也無好的法子,全怔在原地。
  還是若諼自己想到辦法,吩咐小丫頭道:“你現在偷偷溜到我的房裡,拿件相似的裙子來。”
  小丫頭領命,不過頓飯的功夫便拿著一件淡紅的裙子跑來,若諼換了,將髒裙子扔給小丫頭道:“拿去洗衣房命婆子們速速洗淨送來。”又叮囑一句:“悄悄的,
別讓老夫人知道。”  小丫頭看了看裙子,收了起來。
  許誇過意不去道:“楊梅沒吃到,還害諼兒摔了跤,弄髒了裙子,回頭我送你幾匹鮫綃紗新做幾身衣裙。”
  若諼笑道:“不是什麽大事,許姨休要放在心上。”
  兩人正你謙我遜的,老夫人的丫鬟來尋她們幾個去榮禧堂的宴息處吃飯。
  到了榮禧堂,許誇想到老夫人今兒不太喜她,便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環顧了一下四周,若諼靠在老夫人懷裡,不見方靖墨,再一想,方靖墨都那麽大了,自然在外院,心裡有些害羞,自己怎麽一直想見他,莫非……自己對他一見鍾情?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眾丫環婆子見她頭上的金鳳著實漂亮,忍不住誇讚了幾句。
  凝煙挨著她坐下,替她斟了一杯茶,道:“那隻金鳳釵是墨哥哥設計的,不知為何伯母要說成是諼兒畫的圖樣。”
  許誇微微一笑,道:“管他是誰的心意,我喜歡就行了。”終止了話題。
  凝煙後面的話全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心裡很是不甘, 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使許誇厭惡若諼,絕不能就這麽功虧於潰,得想個法子……
  吃過午膳,許誇被許夫人接去慧蘭苑小憩,正是晌午,又是熱天,眾人大多午睡,整個方府靜悄悄,只有小鳥和知了的叫聲。
  凝煙支著下巴在房裡坐了一會子,實在是如坐針氈,出了房門,向榮禧堂走去,準備尋機在若諼面前說說許誇的壞話,既然暫且沒機會在許誇面前搬弄是非,那就在若諼面前挑事端,只要許誇和若諼兩人互撕起來,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剛走進榮禧堂,凝煙就看見一個小丫頭正抱著個包袱輕手輕腳的往東次暖間走去。
  她認得那丫頭,正是奉命把若諼弄髒了的裙子送去洗的那個丫頭,頓時計上心來,故意高聲問道:“是誰鬼鬼祟祟的?手裡拿著什麽?莫不是在偷竊?”
  老夫人年歲大了,瞌睡少,雖然歪在榻上,只是閉目養神,並未睡著,聽到凝煙的話語,立刻睜開了眼,對跪著給她捶腿的翠玉說:“你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府裡有人偷盜這還了得!”
  翠玉應了一聲,忙出了屋,就見凝煙正要進屋,問道:“煙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凝煙支吾道:“是我看錯了,一個小丫頭而已。”
  翠玉見狀,越發起疑,視線一掃,看見一個丫頭匆匆往東次暖間走去的背影,喝道:“珍珠!你過來!”
  那小丫頭身子一僵,緩緩轉身,一點一點向翠玉蹭來,面上有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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