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

“我死去,并不是你们的胜利,顶多证明庸才对天才发动了可怕的战争……你们打著正义的旗号,剿灭异己,颠倒黑白……你们笔下的史书记录我鲸吞一切,横行霸道,压制弱小。多年后,我的优点会变成缺点,唯有借我之手得到正义的人,将铭记我的功德。”――摘自本世纪最负盛名的犯罪天才语录。 墨城公安局刑侦副队长闫思弦:“狗屁!这混蛋还挺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墨城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吴端:“人都被你抓住了,你还不让她逞会儿口舌之快?”

作家 形骸 分類 玄幻 | 150萬字 | 499章
第2章 非正常少年矫正中心(二)
  閆思弦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你們都被電擊過?”
  “差不多吧。”小眼鏡想起了正事兒,“你到底能不能給我爺爺打電話?”
  閆思弦點頭,“號碼寫我,幫你打。”
  “得嘞。”小眼鏡拿過閆思弦的課本,在上面寫下一串手機號碼,“老爺子耳背,你到時候大點聲。”
  “知道了。”
  “那我背書了,等會兒萬抽我就死定了。”
  ……
  怕什麽來什麽。
  老師接連抽查了三個學生。
  不合格,就挨戒尺,有打三下的,有打五下的。
  只要挨了打,無論幾下,手上均是一片紅腫。閆思弦眼看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被打了五下,脖子上青筋暴起,卻強忍著不敢讓眼淚掉下來,真憋屈!
  “再抽最後一個。”老師伸手指了指小眼鏡——老師抽查時不喊名字,隻拿手衝著人一點,想來是連學生的名字都沒記住。
  小眼鏡被他指出了一腦門兒瀑布汗,臉色煞白。
  得,別說他不會背,就是會,也嚇得忘了大半。
  沒想到的是,閆思弦卻搶在他前頭站了起來。
  兩人是同桌,挨得很近,老師那一指,被學生誤會了也是有可能的。
  閆思弦卻不給他糾正誤會的機會,張口就背,滔滔不絕,竟然一口氣將二十幾段內容一字不落地背了下來。
  全班同學都看著他,老師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一番,“以前背過?”
  “嗯。”閆思弦含混地回答。
  “明天還抽你,我看你還能篇篇都背過?!下課。”
  “呼——”小眼鏡長舒一口氣,低聲道:“大神,以後跟你混了。”
  “先帶我見見你說的人吧。”
  “行,走吧,現在就去。”
  ……
  教室門前的走廊上。
  “你是說……有人跟你打聽過張雅蘭?誰?”
  閆思弦伸手,很想抓住對面女孩兒的肩膀,將她渙散的眼神和注意力也一並抓在手裡。
  可他又放下了手——老師就在不遠處,學校連說話都不讓,更明令禁止男女生之間有任何肢體接觸。
  “他——嘻嘻嘻——”
  女孩伸手朝著教室裡一指,所指的……
  怎麽是他?!
  那個與閆思弦同時從禁閉室放出來,曾經赤裸相見的娃娃臉男生。
  此刻,娃娃臉正透過一班教室的窗戶看著閆思弦,近水樓台,看來上節課他已經跟這個精神失常的女生有了交流。
  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嘻嘻嘻……”女生笑得口水流在了衣襟上,“不能說……不能說……說了難受……”
  小眼鏡低聲對閆思弦道,“看見了吧,真電傻了,問不出來。”
  女生蒼白的臉如一張草紙,一下子皺成一團。
  “你才傻!啊啊啊啊……你傻!傻!傻!……”
  她跳起,雙手撓向小眼鏡,閆思弦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攔了下來。
  走廊裡,十幾步開外的老師視若無睹,學生紛紛繞行。
  一個學生精神失常,沒人聯絡她的家長,沒人帶她就醫,就這樣由她自生自滅。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即便監獄也不會如此對待犯人吧?
  閆思弦迷茫地看看四周,又看看那力大無窮的瘋女生。
  是不是張雅蘭也曾受過同樣的折磨,變成了同樣的瘋子,她的呼救被無形的高牆阻隔,
終於耗盡了生命。  這想法觸動了閆思弦內心的柔軟之處,讓他再也無法用力去攔那瘋女生。
  稍微一松懈就被她掙脫,她大叫著,抬手就去摳閆思弦的眼睛。
  不好!
  閆思弦偏頭閉眼。
  這一下,縱然傷不到眼睛,臉上怎麽也得掛彩。
  卻沒等來那一爪。
  三秒後,閆思弦睜眼,看到一隻手牢牢捏住了女生的腕子。
  是他!娃娃臉!
  他同樣費解地看著閆思弦,卻沒說話,只是手腳麻利地製服發瘋的女生。
  “讓她平躺……藥物,需要能讓她鎮靜下來的藥物……老師!”
  被求助的老師乾脆走向了遠處。
  娃娃臉短暫地咬牙切齒了一下,對小眼鏡道:“去拿點東西讓她咬住,免得咬斷舌頭。”
  小眼鏡照做。
  誰知,小眼鏡剛一離開,娃娃臉便一掌劈向女生的後脖子。
  隻一下,女生暈了過去。
  這是閆思弦見過的身手最敏捷的人,不由自主地,腳下就想後退,卻被娃娃臉拽住了手腕。
  “你怎麽來了?”娃娃臉低聲問道。
  “啊?”
  閆思弦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鍾,緊接著,洶湧地出現了一連串問題。
  他是誰?他認識我?
  剛才打昏瘋女生那一下,他有意避開小眼鏡,卻不避諱我,為什麽?
  他是敵是友?會妨礙我的計劃嗎?
  先問哪個問題?
  閆思弦實在不擅長詢問,他更喜歡自己動手尋找答案。
  所以,他決定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
  “你叫什麽?”
  “吳關。”
  閆思弦氣不打一處來,“你先招惹我,現在又告訴我無關?”
  娃娃臉一笑, “我是說,我叫吳關。”
  他好像很喜歡笑。
  閆思弦擺出一副“別扯了,誰會叫這種名字”的表情,吳關回以一副“我啊,我就叫這種名字”的表情。
  吳關接過了話頭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我沒法回答。”
  聽到這話,閆思弦竟暗暗松了口氣。
  吳關繼續道:“我會找到張雅蘭,至於你,只有一句忠告:回家去,這兒不是讓你過家家的地方。”
  “呵呵,你是不是瞎?”閆思弦可不吃他這套。
  吳關被他問得一愣。
  閆思弦指了指暈倒在地的女生,“第一,你看不出她比我更需要回家嗎?第二,什麽時候回去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我會讓人聯系並說服她的家長,會有人來接她。我也可以讓人聯系你家,回去吧。”吳關這話說得很有底氣,閆思弦盯著他的眼睛,感覺不像吹牛。
  如果閆思弦沒看走眼,他的話至少透露了三條信息:
  第一,他不是孤軍奮戰,有人在學校外接應;
  第二,他有辦法跟外界聯系;
  第三,他好像沒有惡意。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用。”閆思弦從來不喜被人安排,“勸你手別伸太長,要是妨礙到我,我不介意告你一狀。”
  ……
  吳關懷疑,閆思弦這張嘴是不是開過光,因為他剛說完“告狀”,兩人就被告了一狀。
  不遠處,有個學生指著閆思弦和吳關,對一名老師道:“就是他們!他們說話!”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