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驚詫毫無征兆浮現。 秦古肩膀微微一聳,好奇反問。 “你是誰?” “咱們認識嗎?” 表情一轉,無奈而認真地道。 “雖然你能說出我舍友周白的名字。” “可也別隨便與我攀交情。” “要明白一點,我來到這裡,根本不關心你與周白之間有什麽糾葛,請自重,因為我純粹是來這裡工作的。” 腦袋揚起。 王雨僵硬。 僵硬一秒後勃然大怒,揮舞雙手,惡狠狠衝秦古撲至。 嘴裡嚷嚷。 “獵手,見習獵手!” “我險些忘記了你另一層身份。” “果然,你是替周白出頭,想要阻擋我與我男友之間的戀情吧!” “不可饒恕。” 身側微微一側。 躲過撲至的王雨。 秦古依舊微笑。 盡管只在見習獵手分部訓練了一個多月。 可訓練內容是實打實殘酷對戰。 王雨不管是否為天才。 其本質也不過僅僅為一名普通少女。 戰鬥力對比起來。 簡直弱得不堪一提。 右手一揚。 揮下。 砰! 輕松劈上撲至的王雨後頸。 王雨雙眼翻白。 一聲不吭。 倒地昏厥。 王家人集體愣住。 二十多人,旋即有大半眼裡憤怒浮動。 有三四名年青男子,甚至隱約出現挽袖子衝上傾向。 視而不見。 秦古微笑,轉身,對著龍恩清恭敬報告。 “大人,我采用上一次你所使用方式。” “將不願配合做夢的受害者,以最簡單有效方式送她昏迷入夢。” “不知我做得是否正確?” 此話一出口。 王家人眼神頓時變了。 變得猶豫。 驚疑不定看向龍恩清。 憤怒在不知不覺中被淡化至所剩無幾。 微微頜首,微笑,龍恩清淡然給出肯定回答。 “做得不錯。” “至於因此省下的催夢香” “我會按約定,從其價格裡折算出一部分金幣,給你作為獎勵。” “據我所知,最近你欠下不少外債,正缺錢用。” 王家人眼神再變。 眼裡沒有憤怒,卻湧現出濃濃鄙夷。 嘴角一勾。 秦古苦笑。 湊近,附耳向龍恩清低語:“女神大人,何苦拆台,何必傷害我這位忠誠助理的脆弱心靈。” 龍恩清隨手拂了拂臉頰一側發絲,輕聲回應。 “傷害從來都是相互的。” “你不將責任首先推到我身上。” “我又哪兒有機會,將責任重新反甩回你頭上。” “順帶稱讚一句。” “演技真心不錯。” “估計若不是知情者,恐怕還真以為你與王雨,其實就是陌路人關系。” 秦古嘴角抽搐。 交談時間很短。 短到兩人貌似只是不經意靠近了三秒。 一切就已結束。 “開工!” 雙手一拍,龍恩清下令。 “將她帶入原本關押其的房間。” “各位家屬,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環境入夢,若無危險到危及生命狀態發生,在任何情況下,請絕對不要企圖打開房間之門,否則,你們將以企圖襲擊高級獵手罪名,被判入獄。” 前一句話是對秦古說的。 後一句話,明顯是對王家除王雨外,其他所有人而說。 秦古悄然一笑。 單手拎起王雨後衣領。 將她直接拖向房間。 不是不憐香惜玉。 朋友妻不可欺。 不管是前妻還是現妻都一樣。 公主抱? 不,不,不,那絕不合適。 明顯身穿睡衣的王雨,碰觸哪一個部位都不好。 還不如拎著衣領,保持絕對純潔距離。 至於因此導致的後果,則全然不在他考慮范圍內。 關上門。 秦古拿出一個音樂播放器。 打開。 輕揚音樂聲傳出。 有了它,足夠保證,王雨陷入更深睡眠,短時間內絕不會清醒。 “我倆都入夢,萬一外面有人衝進來,會不會很危險?” “實話實說,如果只有你一人,答案是肯定的,但因有我存在,答案卻是否定的,我的源力足夠讓我一心多用,只要外界出現危險,哪怕是在其記憶世界內,也不可能阻止我立刻清醒,當然,負作用肯定有一些,那就是被我強行衝破記憶世界的做夢者,有百分之七十可能變為白癡。” 靜靜等待過程中。 秦古突兀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問題在一秒後得到解決。 答案卻是讓他想哭。 說了半天,討論范圍就沒包括他。 不再繼續追問。 因為他隱約感覺,恐怕追問下去,得到的答案。 十有八九也是一個悲傷答案。 十幾分鍾後。 閉眼昏睡的王雨發出異常源力波動,陰冷而紊亂的源力波動。 汙染者來了。 秦古眼睛一亮。 隨即閉眼仔細感應。 王雨四周形成的源力波動,破綻並不算多。 只有四個。 比起曾經對付過的徐長生,可選擇范圍縮小了不少。 睜眼。 眼裡滿是掙扎。 不妙的是,這四個破綻給他感覺相差不大。 很難判定,哪一個是真正破綻。 足以讓他順利潛入夢境邊緣的記憶世界破綻。 眼珠一轉。 秦古真誠開口。 “女士優先。” “女神大人,你先請,我將跟隨你的步伐,充當一名忠誠助理。” …… 俏臉微綠。 龍恩清死死盯了他三秒。 嫣然一笑。 玩味拒絕。 “不用,作為九星獵手,我還是墊底出發的好。” “不為別的。” “就為進入之後,萬一發現某人遲遲沒能跟上時, 再返回尋找,進進出出,雖然麻煩不大,卻足夠添堵。” “所以,還是你先來,我押後。” “對了,需要我告訴你,其真正入夢結點在哪兒嗎?” …… 臉微紅。 被一語道破小心機,再厚臉皮,也忍不住出現化學反應。 秦古撓頭。 如沒聽懂般,一臉正氣道。 “不用,我能搞定。” 說完,眼睛一閉。 意識朝四個破綻處,感覺最為適合的一處撞去。 這一破綻。 大概位於王雨腹部位置。 當然,不是說它就確實生長在其腹部,而是遠隔其身體一米多遠,目前與腹部某點位於同一平行區域。 擠壓感。 幾秒後瘋狂降臨。 與上一次入夢時無異。 秦古有了經驗,自然全力以卦向前擠行。 前行了一段路程。 異變陡現。 四面八方擠壓他的物質,突兀生長出根根尖刺。 沒有看。 也不用看。 完全可以用感覺,清晰感應到,無數根尖刺輕松刺入體內。 痛! 極度疼痛。 從未如此痛過。 一根針狠狠扎入皮肉之內,其疼痛程度都難以忍受。 更不用說,瞬間成千上萬根長針一起刺入皮肉,甚至感覺連骨頭與內髒也被刺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難以形容這種痛感。 秦古只有一個感覺。 痛瘋了。 痛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