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了拋手中銀白金屬棍。 秦古一臉糾結,忍不住吐槽:“什麽玩意,這麽輕,是玩具嗎?不管用它攻擊誰,估計結果都一樣很悲催吧?因為被打者不會痛,攻擊者反而會因此破綻大開。” “絕對不是這樣。” “當你有能力真正進入夢境,與汙染者在夢境中以武器對抗時,你就會發現,分部采用這種武器訓練其實是最適合的。” 一道男聲在秦古身後幽幽響起。 扭頭。 秦古全身汗毛瞬間豎起。 陰魂不散的大猩猩教員。 “不是武器訓練課了嗎?教員大人你,為何還會出現?” 嘴一張,秦古脫口而出。 不僅有疑惑。 更多是嫌棄。 伸手撓頭,大猩猩教員如聽不懂般,憨厚回應:“我也負責教導武器訓練課啊,正巧,你選擇的棍類,是由我專門負責的一項。” 哆嗦。 滿眼痛苦,秦古一本正經反問:“大人,我才第一次接觸武器訓練,拿起它,只是因為好奇,實際上我真正想要專修的武器類別,根本不是棍,現在可以給我一個重新選擇機會嗎?” “小子!”表情一變,更加猙獰,大猩猩教員一手重重按上秦古肩膀,接著肅然道:“大白天別做夢,做夢也不可能有機會更改。” 話音一落。 放在其肩膀上右手一抓,單手抓住秦古,如拎小雞仔般,輕松將掙扎不休的秦古徑直拖走。 “我要練刀,不,練環都可以,兄弟們,同住一室的兄弟們,快來解救我,與我換一下訓練武器好不?” 被拖得完全不用行走,腳後跟不停蹬地的秦古,衝著房間內錢寶等人大聲呼救。 滿眼同情。 咬牙。 同宿舍五人,不約而同艱難扭頭。 不再多看秦古一眼。 生怕衝動之下答應,最終反倒將自個也白白搭進去。 呼!呼!呼! 二十平米房間內,秦古瘋狂舞動手中齊眉長棍。 汗水打濕發絲。 緊緊握住銀白金屬棍的雙手,指節發白,每一次揮出,都不受控制顫抖。 一顆顆金屬球在半空高速飛動。 打到牆體上,發出清脆響聲。 打到秦古身上,則顆顆發出沉重悶響。 唯一反擊方式。 只能以手中金屬棍將其擊飛。 苦不堪言。 金屬球太小,個個只有櫻桃大小,想用手中長棍精準擊中,本已很難,加上其光滑表面,想要正中擊飛更是難上加難。 更重要的是,一旦無法擊飛這些金屬球,導致它們正中打至身上。 不僅僅是痛,球體攜帶的強烈電流,更是雪上加霜。 “握緊,揮棍!” “集中精神!” “一定要十二分集中。” “是不是覺得這根金屬棍很輕?是的,從其打造材料本質上是如此。” “不過,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本就是為了擁有源力者所特意打造。” “見習獵手,尤其是剛剛進入這一領域,十有八九,沒人能真正運用體內源力,更別提熟練掌控。” “但這一武器,卻不僅能輔助見習獵手以最快速度感應體能源力,逐漸運用它,甚至是在夢境中,關乎你們是否能使用特殊武器,對抗汙染者的關鍵。” “集中全部精神,在不停揮舞武器成功擊上目標時,能以更大概率激活體內源力輸入這種特殊武器內。” “是否成功輸入,金屬棍重量是否加重,就是評判標準。” 房間外,大猩猩教員通過揚聲器,時不時,將重要信息傳遞給秦古。 秦古滿身是汗。 眼神逐漸從最開始散亂,變得極度專注。 揮棍一小時,硬生生被九成以上金屬球當靶子般,連續不斷正中擊上。 好不容易,逮到大猩猩教員碎碎念言語間隙。 秦古上氣不接下氣,發出一聲抱怨:“是,你說的都對,不過教員大人,我可是新手上路,第一次摸到金屬棍,能不能因此稍微降低一點難度?要麽將擊打物,體積變大些,要麽將金屬球發射數量減弱些,行不?要打死人了!” 奸詐樂了。 大猩猩教員一幅理所當然狀,強勢駁回。 “行不?當然不行!” “夢境戰場與現實不同,不管使用何種武器,只要無法有效擊中汙染者薄弱部位,那麽,再多打擊其實效果也並不明顯。” “金屬球之所以體積極小,就是為了訓練,見習獵手在真正面對汙染者時,可一擊奏效,精準擊上好不容易捕捉到的薄弱處。” “數量如此之多,是為了確保在任何混亂危險環境下,入夢者,仍能在複雜情況中,找準重要目標。” “被打得很痛吧?” “不要抱怨。” “因為耐揍也是一種能力!” “一種重要能力。” “當這種能力達到一定階段後,在危險夢境中,你自然能以實踐親身體悟,這種基礎能力是多麽寶貴與難得。” “……” 呲牙咧嘴。 在大猩猩教員強力反駁期間,秦古已被不下二百顆帶電金屬球狠狠擊中。 額頭青筋跳動。 “不明覺厲!”痛得跳腳,秦古沉默了三分鍾,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狂吼:“我竟無言以對,雖然聽得是雲山霧罩。” 二小時後。 噠。 最後一枚金屬球,重重擊上秦古胸膛,接著反彈落向地面,發出一聲輕微撞擊聲後,房間徹底恢復了平靜。 砰! 脫力坐向地面。 灰色運動衣不僅髒亂至極點,而且從裡到外,被汗水徹底浸濕。 門開。 大猩猩教員一臉悠閑,邁動八字步走入。 “休息半小時,然後繼續訓練!” 開口說出最新安排。 “什麽?”滿眼絕望,秦古簡直不相信自個耳朵,失聲大叫:“還要繼續?” 一道身影從大猩猩教員身後閃出。 不得不說,藏得漂亮。 借大猩猩教員魁梧至誇張身形,秦古從頭到尾,硬是沒能自動發現其存在。 一眼。 怔住。 “下一階段訓練,還請你多多爆發,沒想到,等候居然沒花多長時間,一眨眼,咱們又碰面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將是你下一階段武器實戰訓練的唯一對手。” 從大猩猩教員身後跳出之人。 帶著淡淡惡意,平靜戲謔出聲。 眼神徹底崩潰。 秦古生無可戀般痛苦悲嚎:“怎麽又是你?” 阿言一臉得瑟,不懷好意狀竊笑回應:“就是這麽巧,確實又是我!”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雖說秦古與阿言之間,並無太大仇怨。 但一名是被整個上午狂揍到暴的菜鳥,另一個是被大庭廣眾下,徹底丟了顏面的老鳥。 是以,眼紅依舊不可避免滋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