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龍恩清不置可否,輕笑兩聲。 話鋒一轉。 “除去以職務之便,辦私人之事外,我很想知道一點。” “看了那麽多資料,你到底總結出什麽結論?” 表情一變。 嚴肅。 站得筆直。 秦古認真回應:“多的沒看出來,但共同點卻發現了三個。” 清澈大眼睛眨了眨。 其內光芒一亮。 龍恩清饒有興趣,雙手一搭,以手背托住下巴。 快速反問。 “哪三點?” 自信微笑,秦古舉起右手,伸直食指晃了晃。 “第一點,三百多名受害者,最大共同點,通過她們資料中照片顯示,長相都很普通,其中甚至有一部分,可以用差強人意來形容。” 伸直中指再度晃了晃。 “第二點,她們均家境殷實,或本身實力過硬,在二區擁有相對不錯工作與薪酬。” 伸直無名指再度輕晃。 “第三點,雖然她們因工作原因,多數分別散居住於二區不同地點,但仔細研究資料,會發現她們家人所居住位置,幾近差不多,都聚集在同一區域,也是二區人口最為密集的六十三街區。” 龍恩清眼中光芒陡然加深。 深深看向秦古。 向後一靠。 低聲追問:“那麽,這三點在你看來,代表了什麽深層次涵義,與此次任何有何相關益處?” 嘴角一撇,秦古再也不去掩飾得意,侃侃而談。 “第一個共同點,表明此次桃夢汙染者相當聰明,而且極其狡猾。” “簡直可以用老奸巨猾來形容。” “目標定位得相當精準,導致失敗率很低。” “盡管這些女子,擁有不俗地位,卻因相貌原因,很難尋找到與其極高心性相對應良配,長期因此產生的壓抑情緒,也很容易被桃夢輕松汙染。” “第二個共同點,表明或許這一汙染者在現實中,生活狀態並不好。” “因為很明顯,最初目標,或許他就是衝著錢財而去。” “不過其後,卻沒拿一分錢財,說明或許於現實中,他其實很是膽小,膽小到不敢鋌而走險。” “如果說前兩點,是為了我們刻畫了此桃夢汙染者大致形象的話。” “那麽最後一點,卻是指明了汙染者目前可能生活的大致區域。” “不出意外,他應該生活在六十三街區。” “且從事地位較低工作。” “工作面積挺寬,有機會通過某種方式,了解受害者生活與財務狀況。” 起身。 龍恩清衝他豎起大拇指。 起步,向外走。 隨口吩咐。 “走吧。” “準備開始今晚狩獵。”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猶豫。” “猶豫是否要真正帶你進入此一夢境,承擔相應獵手職責。” “那麽現在你的回答,讓我不再猶豫,確定應該帶你進入夢境。” “因為你明顯已擁有初級獵手資格。” “作為獎勵。” “如你所願,王雨成為今晚第一個入夢目標,希望在她夢境裡,可以順利捕獲到汙染者。” 呆立。 秦古如被雷劈。 眼神發直。 半晌都回不過神。 回神後,愁眉苦臉,滿眼悲憤,藏都藏不住,快步追向已走遠的龍恩清。 幽怨自責,如潮水般停不下來。 “莫作死!” “作死會真死。” “女神大人,你其實並未確定,是否要強行帶我入夢,有這想法早說唄。” “早說的話,我肯定不會跳出來自作聰明。” “唉。” “就算事實真心如此,也別在說出來,還能讓我心裡舒服些。” “現在一說,豈不是給我一萬點暴擊?” “唯一好消息是,答應白大帥哥之事,總算辦到。” “白大坑貨,你這家夥真心害死小爺了。” 飛車升空。 十分鍾抵達目的地。 二區六十三街區。 林立高縷。 是這一街區顯著標志。 街道因高樓,不管在任何時段,經年累月無法被陽光照射。 看似繁華。 卻絕不是二區上層人員,居住首選之地。 真正上層,要麽居住於開闊且環境幽靜的別墅內,要麽居住於懸陸之上。 在這裡生活者,多數為因家庭成員優秀,舉家遷移至此,不過,這些人很難在二區獲得較好工作崗位,大多只能在優秀家庭成員幫助下,於此購買房屋,並獲取較差,也是大多與服務類行業相關職業。 看似高樓林立。 實質每一幢高樓內住房面積,都被劃分得很小。 王雨的家,在這一街區算得上頂尖。 足足有半層之寬。 或許這也與王家,在遷移至二區前,整個家庭在其它區內積蓄的財富有很大關系。 不知何時,原本獨居於別墅的王雨,已被家人接回了這裡。 簡短介紹,外加徽章為證。 龍恩清一到,就被王家人如請神般恭敬請入。 至於秦古,則苦哈哈背著一個大包,無人理會。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他都像一名標準跟班模樣。 一進門。 秦古就驚呆了。 砰!砰!砰! 敲門聲激烈於整個客廳裡回響。 並伴隨王雨尖銳至瘋狂聲音。 “開門!開門!開門呀!” “你們有本事將我騙回並禁錮於這裡,為何不敢開門?” “你們有本事阻攔我愛情,為何不敢開門?” “開門!有種你們就開門!” “開門!別假裝不在家。 ” “不是我,你們怎麽可能來到二區?” “開門,我的生活不容你們指手畫腳!” “開門,開門呀!” 張大嘴巴合不攏。 秦古滿眼佩服。 這場面與他曾經在網絡上,看到的某爆紅敲門視頻,簡直神同步。 雖然聲音與內容不相符。 可實質上絕對沒太大區別。 “開門吧!” 龍恩清淡然吩咐。 王家人毫不猶豫,打開房門。 披頭散發,衣衫凌亂的王雨,下一秒從門內衝出。 眼裡只有深深怨意。 臉上妝容,一點沒畫,似乎已完全不在乎了。 赤腳,剛想伸手推開開門者。 卻因眼角余光掃到秦古,所有動作徹底停頓。 怨意變為冷漠與嘲諷。 下一秒,將矛頭對準秦古。 “秦古?周白的朋友!” “不是早就說明,我已和他徹底分手了吧?” “你現在還來,是他仍舊不死心?” “回去告訴他,沒用的,他這般做只會讓我更加厭惡,甚至厭惡以往與他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聲量越說越高。 下巴逐漸抬起,抬至最高角度。 王雨如女王般,睥睨秦古。 “呵呵!” 此情此影,秦古只是從嘴裡發出,兩聲刻意到爆的乾笑。 沒辦法。 實在想不出目前,能有什麽文字,比這兩個重疊字更適合用於形容真實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