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導致白野原本已青腫交加鼻梁,被硬生生打歪。 一側底部,綻開一條裂縫。 一股黑色氣團,從裂縫傷口中溢出。 “你發現了?” 停滯,一切掙扎停滯。 白野驚恐至極嘶啞傻乎乎詢問。 嘴角一撇。 秦古也不再出拳,眼一眯,壞笑嘀咕:“都打出了黑源力結晶,想不發現也難。” “什麽時候?” “到底是什麽時候,你發現我唯一破綻,就是在臉部?” 滿眼絕望,白野下意識再問。 眼睛一眨。 神神秘秘如神棍一般。 秦古微笑,淡淡戲謔道。 “咳,我這有兩個版本解釋。” “第一個版本是。” “聽力超強的我,從一開始就有所懷疑,因為源力在體內流動聲音,不管再怎麽輕微,一樣會留下痕跡,就如雁過留聲,可我一直都沒聽到,有源力在你身體其它部位流動的一絲聲響,唯一有所流動,但聲音幾乎細不可聞的地點,就只有你那張帥絕人寰的臉,答案在我攻擊了你身上所有地點後,自然明了。” “第二個版本是。” “其實沒什麽太多理由,唯一理由是,你這張臉太帥了啊,帥得我早就心懷不滿,並一直準備借機,將這張臉給徹底毀掉。” “兩個版本,你猜,真相是哪一個?” 濃鬱怨恨徹底爆發,沒有回應,白野猛然開始拚命掙扎。 就連裂折四肢也一並用上。 啪! 之前折斷的右手。 一拳,狠狠甩向秦古太陽空。 被打蒙了。 秦古一聲怪叫。 “喲喝,恢復速度倒是挺快!” 旋即眼神一冷,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然並卵!” 聲音一落。 右手揚起,落下。 噗! 在攻擊其臉部時一直未曾動用的銀白源力棍,直端端落下。 大半刺入白野右肘。 伴隨著骨碎之聲。 將其右臂徹底釘死於地面。 扭頭。 啐了一口。 雙拳再起。 以瘋一般速度,狂揍白野已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一分帥氣的面孔。 一邊揍。 嘴裡一邊不停咒罵。 “叫你長得這麽帥!” “長得帥也就算了,卻憑借這一優勢,以百為單位勾搭妹子,完全不給我們這些長相普通者留條活路。” “再讓你蹦噠下去,二區每個女性生物,估計大部分都逃不出你的桃夢迷惑。” “叫你企圖勾搭我的女神!” “我的女神你也敢起壞心眼?” “雖說並未成功,不過你用那貪婪眼神看她,就已是犯罪!” “得罪對像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叫你胡亂勾搭妹子!” “勾搭誰不好,卻偏偏勾搭上我朋友女友。” 每罵一句,拳頭就落下一次。 一次比一次更重。 濃鬱黑色氣團狀源力結晶,越來越多從白野臉龐湧出。 如霧般,將其整張臉龐都籠罩於內。 條條裂縫。 爬滿其臉龐多處地點。 如蜈蚣般翻卷傷口,讓這張曾經漂亮帥氣臉蛋,如今變得恐怖無比。 “咦?” 秦古眼神一變。 滿是好奇。 停止擊打。 伸手。 伸向白野臉頰一側。 不知何時,悄然翹起的一丁點邊緣。 一隻傷痕累累的手,用力,以瘋狂力氣,死死抓住了秦古伸出右手的手腕。 白野的手。 僵持。 “為什麽是你?” “那麽多獵手,即便對我進行攻擊,也沒能發現這一秘密。” “為何最終揭穿這一秘密的,居然是一個見習獵手?” 滿眼不服與絕望,白野虛弱痛苦咆哮。 不屑一笑。 秦古調侃應對。 “因為你很弱。” “弱得讓強者懶於揭穿。” “所以只能由我這種同樣挺弱的人,來承擔這一職責唄。” 手腕一轉。 強行掙扎束縛。 堅定不移,朝剛才發現的神奇翹邊處靠近。 兩個指頭捏住。 用力一扯。 嗤啦。 粘合強度超出秦古想像。 用力不小。 卻隻扯開了半寸左右。 啊! 更濃鬱黑色氣團狀源力結晶,伴隨著白野淒厲慘叫,倒是嚇了他一大跳。 “好痛!“ “別扯,別扯掉它!“ “你不是想要抓捕我嗎?我配合,完全配合,你可以拿取我的源力結晶,然後到現實裡將我抓住。“ 什麽陰鬱、狠厲、絕望、瘋狂,在這一刻統統消失不見。 白野如一隻狗般。 滿眼只剩下痛苦、恐懼與哀求。 聲嘶力竭主動投降。 偏著腦袋想了想,秦古一臉溫和笑容綻放,嘴裡吐出的話語,卻與表情南轅北轍。 “不!“ “我拒絕。“ “也壓根沒聽到你在說什麽。“ “因為我還是很憤怒。” “誰叫你用黑汙球攻擊我?” “將我清爽衣服弄得一片汙漬!” “這一點到現在,還讓我耿耿於懷啊。” 白野張大嘴巴。 滿眼呆滯。 失神喃喃:“你不是說,咱倆已經扯平了嗎?” 壞笑。 秦古隨即臉色一正,一本正經嚴肅道。 “那是騙你的。” “這麽簡單的謊言你也信?” “沒腦子啊你?” “換句話說。” “你這張臉皮,今天我是掀定了!” “因為我非常想見識一下,這張帥氣臉蛋之下的真臉,到底長殘至什麽模樣!” 滿眼不耐。 言出必行。 宣告聲一出。 秦古無一絲猶豫。 右用用力向上一揚。 嗤拉! 一聲奇怪響聲中。 臉皮與臉徹底分家。 嘔! 作為始作俑者,秦古於下一秒扭頭乾嘔。 完全沒有一丁點勝利者表現。 一秒後。 扭頭重新再看。 一張恐怖的臉再度出現於秦古視野中。 臉上遍布密密麻麻窟窿,黑源力,瘋一般從每一個窟窿內湧出。 窟窿體積很小。 卻因數量密集,完全無法分辯出這張臉原本模樣。 嘔! 忍不住再一次乾嘔。 至於這張恐怖之臉主人,白野,他現在已然奄奄一息,不要說哀嚎,連喘氣力氣也所剩無幾。 “什麽鬼玩意!” 滿眼迷茫。 秦古嘟嘟囔囔,將視線投向右手緊握,強行撕下的物體上。 一張破損如人皮面具般東西。 很蔳。 並不堅硬。 相反感覺上質地頗為柔軟。 盡管破損嚴重,有多條裂縫。 但它依舊沒有支離破碎,哪怕只有一丁點相連,還是沒散架。 翻了一面。 秦古瞳孔猛烈一縮。 其內側,生長著無數根大大小小,如釘子般末端鋒利尖銳物。 仔細看。 會發現其末端尖銳部分。 均生長著細小如牛毛般密集倒鉤。 “怪不得,強行取下時,這家夥會表現得如此痛苦,誰發明的這玩意,用是好用,可使用者絕對腦袋有病。” 秦古牙酸,認真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