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至秦古五人面前。 周白眼睛茫然無焦距,痛苦喃喃。 “為什麽要分手?” “當初追我時熱情如火,數年如一日,追到手後,卻棄之如敝屣?” “絕對是報復。” “報復我之前的一次又一次拒絕。” “果然得到手的東西,就不會珍惜。” 說完,周白轉身再度飄回房間。 秦古全身巨寒。 胳膊上悄然生長出一片雞皮疙瘩。 嘔! 三秒後。 五名少年紛紛扭頭衝向空隙,集體乾嘔。 “怨男白!” 這一次絕對不是秦古開口。 而是另外四名少年異口同聲,於同一時刻快速接受並高度讚同這一稱號。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打了個寒顫,秦古沉聲嘀咕。 “沒錯,這樣下去他還沒崩潰,我們五個遲早也會崩潰。” “而且是被惡心死的。”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名同齡同性者,對著我幽怨泣語。” “嘔!” “別管我,你們先想對策,讓我先吐會。” 一臉崩潰狀,風劍第一個讚成。 王天賜苦惱搖頭,最終將期待目光投向秦古,低聲問道:“我們該怎麽辦?” “我也沒辦法。” “畢竟我又不是當事人。” “不過不管怎樣,目前不是辦法的辦法,是趕快帶周白與王雨見上一面。” “有些事當面說清,總比隔空對話要好得多。” 撓頭。 秦古絞盡腦汁,給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就這麽決定了。” 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 另外四名束手無策少年快速讚成。 難熬夜晚。 秦古在清晨,頂著一對黑眼圈起床。 耳力太敏銳。 敏銳至,整夜都能聽見,隔著一個房間,兩堵厚厚牆體的周白,整夜哽咽幽怨自語聲。 想到昨晚計劃。 黑臉微微明亮了一分。 簇擁著周白。 前往訓練大廳。 啪! 耳光響亮。 一名少女滿臉冷漠,揚起的手,顯示之前耳光,正是其傑作。 被打者從其服飾看,明顯也為一階段見習獵手。 一個清秀少年。 少年捂臉,不可置信大叫:“你瘋了嗎?為什麽打我!” “打你只是為了以最快速度讓你清醒。” “聽清楚了。” “從現在起別在糾纏我。” “我之前應該已經說得很明白,我們不適合,分手是必然結局。” “若你再來糾纏,下一次,出手勢必會更狠。” “接受現實,總比以後再也沒有顏面作人強。” 少女滿臉冰冷。 以極度無情話語,一字一頓給予回應。 話語內容,以及種種細節顯示,他們曾經是一對戀人。 可惜從另一方面,卻表明目前兩人,尤其是少女對少年的態度,簡直如仇人般冷酷。 秦古驚呆了。 別墅距訓練大廳短短一段,不足千米路程。 居然好死不死,就這麽巧,遇上一幕,此刻他絕對不想看到的場景。 緊張扭頭。 看向周白。 果然影響巨大。 周白眼紅。 憤怒與痛苦在眼中快速加深。 行動永遠比思維快半拍的李龍。 眼明手快。 伸手一把捂住周白的嘴。 秦古眼角隨即微微跳動。 只見李龍滿眼痛苦。 痛苦甚至比周白更深。 原因很簡單。 站在秦古目前所在角度,可清晰看到,周白的牙,死死咬上了李龍的手。 見紅了。 輕輕拍了拍李龍肩膀,秦古小聲耳語:“龍哥,辛苦了。” 沒有出聲。 李龍滿臉表情,只寫著‘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什麽也不說’的深刻內涵! 倒霉的是。 李龍磨難並未因此結局而結束。 抵達訓練大廳時,他的手上,赫然出現兩塊青腫牙印。 沒辦法。 誰讓他是六人中,行動能力最快者。 誰讓短短一路上,同樣分手戲碼連續上演了兩次。 “有點怪啊!” 找頭。 秦古小聲自語。 不過很快,訓練課程導致他將此事拋諸腦後。 傍晚時分,又困又累。 秦古五人並未忘記昨晚商議結果。 盡管整個過程,周白極不配合。 掙扎狂野。 攻擊性極強。 忍著脖子與手臂上被撓出的條條傷痕,秦古五人咬牙,仍然將他強行帶出了見習獵手分部。 大型飛車開動。 盡管秦古心思重重。 但不到一分鍾,注意力還是被車外景物逐漸吸引。 啪! 飛車開動出百米。 車外,一名輕熟女對著一位滿臉懇求狀年青男子,踢出一腳。 極狠一腳。 絕對踢到了蛋。 “分手!記住,從現在起我們再無一點關系。” 盡管飛車速度不慢,但輕熟女踢了人後,極度憤怒聲音,還是清晰鑽入秦古耳朵。 眼珠圓瞪,滿眼荒唐。 荒唐持續加深。 因為分手戲碼,完全不是什麽個例。 整個飛車行進路線上,據他不完全統計,沒有十出,也有八出。 狂扇耳光者有之。 拳打腳踢者有之。 一瓶水潑出者有之。 以尖銳鞋跟狠踩腳背者也有之。 總之,花樣繁多,總結下來卻具有一個共同特點。 那就是,提出分手者清一色均為女性。 傻眼。 不僅秦古,其他四名少年同樣傻眼。 看樣子,不管神經有多大條,飛車外持續上演的戲碼,他們也注意到了。 最苦的是坐於周白身側李龍。 為了鎮壓周白, 避免他作出過激行動。 引發車內混亂。 肌肉人也悲催,不僅在用力鎮壓其掙扎時,漲得全身皮膚通紅。 甚至還再度被攻擊。 低頭。 秦古鬱悶吐槽。 “什麽情況?” “失戀狂潮上線?” “是季節原因?” “難道是因夏季的炎熱,導致心浮氣亂,想分手?” “還是由其它因素導致。” 秦古陷入思索中。 可惜沒思索三秒,就被身側風劍言語打斷。 “雖然說單身的我,看到這麽多男子,被女友決絕拋棄,內心忍不住竊喜翻騰。” “可惜受害者中卻有周白存在。” “多麽討厭的巧合。” “若不是這一巧合,都可以去喝上幾杯,歡樂慶祝一番了。” 滿眼猥瑣與失望。 風劍發表最真實感想。 啪! 秦古反手一巴掌輕拍風劍後腦杓。 嘿嘿。 自個卻忍不住低笑出聲。 眼裡不由自主閃爍起三分讚成光芒。 至於剛剛在思索什麽。 完全忘記了。 一路周折,好不容易將極不配合的周白,帶至王雨居住別墅大門前。 “敲門吧。” 短暫沉默後,王天賜看向周白,嚴肅提議。 “哼!” 周白一聲冷哼,扭過頭去。 直直站於原地,就是一動不動。 狀態很高冷。 但秦古還是從其眼睛裡,看出不安、恐慌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