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警局裡面難得沒有什麽事情,雖然每天不用出去跑任務,可文書工作也並不少。 自從上次池懷淵留在她家裡吃過了晚飯,衛依便一直沒有見過池懷淵。 好似兩條相交的線,再次回到了平行的狀態。 她正在整理文書工作的時候,汪安志停在了她的辦公桌旁邊。 汪安志用手輕輕地敲了敲衛依的辦公桌,終於讓衛依從繁重的文書工作中抬起了眸子來。 “你回來了?今天中午約飯嗎?” 衛依忙碌的這一周,遲遲沒有兌現答應汪安志的那頓飯。 汪安志在一周前被派到另一個城市出差。 汪安志顯然是剛回來的樣子,風塵仆仆地顯得有些疲倦。 “當然可以,中午的時候,去對面那家烤鴨店吃飯吧。” 汪安志履行了之前的諾言,他主動挑選了飯店。 “當然可以。” 衛依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那中午見。” “好的,中午見。” 汪安志沒有繼續打擾下去。 他輕笑一聲,轉身上了樓。 衛依看了一會兒他的背影,目光漸漸落在他的手上。 汪安志的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他的手是那種很好看的手,雖然不如池懷淵,但骨肉勻稱,也很美。 手裡的文書還有一遝,衛依低下頭,繼續工作。- 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便到了午休的時間。 衛依與汪安志相約在警局的門口見面,她先是將手裡的文書交給了盛凌凡,之後才出門。 經過大門口的時候,人已經走了一半了。 她淺淺抬眸,便看到了汪安志正等在房簷下面。 “我來了。” 衛依快步走向了不知道在這邊已經等待了多久的汪安志。 都是年輕男女,平時交流也多,看到兩個人中午顯然有計劃,走在衛依後面的許多同事,都發出了看熱鬧的噓聲。 “你們兩個怎麽單獨去吃飯呀?不能帶上我們嗎?” “是呀,是呀。單獨吃飯多無聊啊,為什麽不能帶上我們?” “你們懂什麽?兩個人之間的叫約會,一群人卻叫聚餐。” 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同事,這兩個人在整個警局裡面,算是脾氣很好,能開玩笑的。 衛依對他們的玩笑只是笑笑,汪安志卻順著他們的話,輕輕地攬住了衛依的肩膀。 “謝謝大家的祝福,我們去吃飯了。” 周圍的氣氛,因為汪安志的話變得更加熱切。 衛依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了汪安志的手。 看著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剛走出來的吳來聽到了周圍人的起哄,不明所以地問道:“衛依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啊?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旁邊的警官搖了搖頭,完全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模樣。 問了旁邊的人,都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衛依已經結婚或是訂婚了的。 “如果衛依已經訂婚了的話,又怎麽會和汪安志走的這樣近?” 除了吳來以外的人,都以為這句話是個笑話。 吳來不明所以,看著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頗為困惑地摸了摸腦袋。- 另一邊,衛依和汪安志很快來到了烤鴨店裡。 一男一女兩個人出現在烤鴨店裡,並沒有引起很多注意,周圍也有很多這樣的搭配,衛依這才松了一口氣。 跟著服務生,來到靠窗的座位。 兩個人相對而坐,衛依直接將菜單遞給了汪安志。 “你點菜吧,千萬不要給我省錢。” 衛依笑著說道。 汪安志接過菜單,他簡單地看了看菜單,點了幾道菜。 服務員下了單,便收回菜單離開了餐桌旁邊。 “我這次出差,收獲挺大的。” 汪安志率先開口。 他和衛依分享了些這次去出差時遇見的趣事,都是各地警局的電腦技術人員。 汪安志避開了需要具備專業知識才能聽得懂的那些笑話,講給衛依的都是平常不過的笑話,即使什麽都不知道,也能聽懂的那種。 衛依果然笑了,她半眯著眼睛,笑得臉都有些紅了才停了下來。 “衛依.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那位池醫生,是你的朋友嗎?” 等到場面冷靜了一些後,汪安志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衛依笑意微收,她看向了一本正經的汪安志,有些疑惑地問道。 “算是吧,怎麽了?” “我總覺得之前好像見過他,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 汪安志說話說到了一半,好似什麽也沒有想起來,隨即展露出來一抹笑容來。 “沒事了,也許只是看錯了。” 衛依輕笑一聲。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當年的案子,轟動了整個系統,若是汪安志看過什麽檔案,也許真的看過池懷淵的照片。 衛依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也許更有可能的,是兩個人在其他的地方見過。 可衛依控制不住自己,總是往這上面想。 沒過多久,烤鴨被端了上來,有專業的師傅在旁邊現場將烤鴨分成一片片的肉,卷在餅裡面,先是遞給了衛依。 衛依拿起了卷餅,沾了沾旁邊的蘸醬,剛想放到嘴裡的瞬間。 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衛依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接起了電話,在接電話的瞬間,她的臉上本來還掛著笑容,可在聽清電話那邊究竟說了什麽之後,笑容卻一點點地平複了下來。 衛依的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片鴨的師傅還等著衛依的評價,衛依卻囫圇吞棗地將小巧的卷餅吞下,什麽味道都沒有來得及感覺,拿起皮包便站起身來。 “你慢慢在這裡吃,我先去結帳,局裡有案子,我需要馬上趕過去。” 汪安志好似根本沒想到一般,開口問了一句,“需要我過去嗎?” “暫時不需要你,你先慢慢吃。” 衛依快步離開了桌邊,結帳出門後,打車趕往了函鄔醫院。 剛剛的電話裡,盛凌凡親口交代她。 “馬上將池懷淵帶來警局,這個案子,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