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標記著427的庫房,門並沒有關嚴,而是敞開了一個狹小的縫隙,縫隙裡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衛依謹慎地拿著警棍,打開門摸了進去。 門裡面漆黑一片,沒有開燈,但是也能看到裡面是沒有人的,只有一箱接著一箱的貨物。 貨物全都用木板封存了起來,衛依謹慎地觀察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人之後,在無線電上通報了自己的位置給隊友後,便孤身拎著警棍,來到了倉庫裡面。 她環視了一圈,用木板封存的貨物顯然被保存得很好。 現場除了這樣的箱子以外,其余的什麽也沒有。 衛依低頭看了一眼箱子,和箱子旁邊的鎖頭,舉起了手裡面的警棍,往下面重重地敲了下去。 一下,接著又是一下。 尖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在衛依的力氣下,鎖頭忽然間被敲開了。 衛依沒有用手,她也沒有帶搜查現場的手套,衛依抬手將木板箱的蓋子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內容來。 只見每個木板箱裡面裝著的,都是分開包裝的白色粉末,衛依正想拿起一袋包裝,將其帶走作為證據的時候,忽然間,一雙乾枯的手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 衛依隻來得及轉身,便被身後人用很大的力氣壓在了木板箱上.- 吳來接到衛依的無線電,神色一喜。 果然他們沒有找錯地方,這一次的功勞,一定就是他的! 吳來正帶著隊員朝著倉庫的方向趕過去的時候,忽然間,在倉庫所在的樓下面,看到了盛凌凡帶著小隊趕來,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清冷的男人,男人穿著白大褂,脖子上甚至還掛著聽診器。 這個人吳來認識,每個月都會來警察局的池醫生。 吳來肯定不相信池懷淵和盛凌凡有什麽,他每個月過來,肯定和盛凌凡的某項工作有關,然而吳來試探了許久,都沒有試探出來,盛凌凡手邊的秘密任務究竟是什麽。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地試探,盛凌凡也沒有上過當。 吳來去找自己的局長大舅,大舅也不搭理他。 當年讓他成為這個隊長就已經是給吳來和他母親的面子了,如果說能力,吳來恐怕還不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察。 而盛凌凡不一樣,盛凌凡是警局裡面的中堅力量。 為了防止吳來給盛凌凡搗亂,局長堅決不給吳來透露一點風聲。 “池醫生怎麽在這裡啊?” 吳來皺眉問道。 他的脾氣並不是針對池懷淵的,而是針對盛凌凡的。 眼看著自己終於能領著小隊立功了,怎麽盛凌凡又不知道從哪裡殺出,不是說她和她的小隊都去別的地方忙了嗎? 在倉庫所在的樓底下,吳來和盛凌凡相對而戰,他們身後的隊伍也都是這樣的姿勢。- 同一時間,樓上,衛依被王傑的手掐住了脖子,抵在了身後的木箱上。 她感到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充血,許多聲音都在離自己遠去,唯一清晰的,便是在她的面前,王傑蒼老卻猙獰的面孔。 “林紅!我當時就知道你不簡單!你竟然是個警察,不光要審問我!竟然還窮追不舍的.” 王傑其實年齡並不是很大,然而他頭髮已經半白,看上去十分顯年齡,此時一雙手惡狠狠地掐住了衛依的脖子。 女人纖細的脖子在他的手下更顯得脆弱不堪,仿佛隨便一扭,便會直接斷裂。 王傑雙目赤紅,氣喘如牛,就在他逐漸收攏手指,打算弄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刑警的時候。 忽然間,衛依迅速一個轉身,她的力量雖然比很多女人都要大,但是和有力量的男人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然而有的時候,某些差距是可以用技巧取勝的。 衛依想到了在小隊中學到的格鬥技巧,她一個轉身,抬起右邊的手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手肘往王傑的雙手小臂揮過去,在同一時間,身體進行一個角度的扭轉。 王傑瞬間便感到了手下的女人,好似什麽滑不溜丟的泥鰍,沒費多少力氣,便從自己的手中逃脫了。 衛依逃開的第一時間,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喘氣。 此時手肘打掉了王傑掐住她脖子的兩隻手,王傑身前沒有手的遮擋,等於他的面前露出了個空門。 衛依保持著右臂揮向左肩上面的姿勢稍微掉轉了個細微的角度,她快速地朝著王傑的臉上揮出了自己的手肘。 一扯一揮,這兩個招數構成了一套最簡單不過的連招。 格鬥技巧看上去根本沒有多大的難度,速度快,招式也簡單,可是卻能得到最大的結果。 當手肘曲起的時候,那塊骨頭是最尖銳而充滿力量的。 王傑仿佛感覺到有一記重拳落在了自己的眼眶上,這不是他能不能堅持住的事情,而是身體自動地跌坐在了地上,腦袋裡面嗡嗡地響著。 剛剛在王傑掐她的過程中,衛依手中的警棍在他撲上來的瞬間被打落了,滾到了縫隙中,她快速地判斷著周圍有沒有趁手的武器,能讓這場戰鬥變得更快速而絕對地結束。 衛依正在尋找的時候,王傑卻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把刀,一把泛著寒光的刀,冷笑道:“你倒是能耐,竟然還會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招式,我今天可一定要殺了你!怎麽,找不到自己的警棍了嗎,我看你還有什麽樣的招式!” 王傑一邊低喝著,一邊便衝了上去。 刀子並不大,然而看著就很鋒利,並且還帶著引血槽。 這麽一刀若是挨了,非死即傷。 衛依的目光裡,如今看見的是王傑,可在她的腦海中,已經回到了當初306小隊的操練場上。 小隊裡面有個格鬥專家,沒事的時候就將她們這些體能弱的,帶到操練場上訓練一番。 “總有一天,你們會用得上的。” 當時衛依還對這句話嗤之以鼻,她是側寫師,並不是要衝在一線的警察,需要什麽格鬥技術。 當年的訓練,即使中間沒有碰過,也都已經融入了骨血中。 衛依面對著刺來的匕首不慌不忙,她看準時機出手,而余光卻瞥見了門口出現了熟悉的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