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之後,衛依便聽說了U盤已經被破解的消息,經過半天的時間,那一名剛來到警局的技術員汪安志,便成功解開了U盤的密碼。 U盤裡面有二十幾個錄音文件,看上去,慕蝶應該勒索了不少的人。 她整理文件整理得好,具體錄音文件上面都標記了具體的人名,方便尋找。 四位嫌疑人的錄音文件,均在其中。 袁向榮的錄音文件裡面,是一段兩個人在做那種時候,慕蝶錄下來的音,如果袁向榮不繼續給她錢,很可能她就會將這份錄音,送到袁向榮的妻子手上。 周凱恆的錄音則是周凱恆吸獨之後,胡言亂語的狀態,甚至還主動親口承認自己吸獨。 李複的錄音倒是沒有什麽,只能證明他是李複,在錄音裡面說他要去參加一個選秀節目。 然而李複畢竟是個選秀偶像,一旦讓那些粉絲們知道他去過紙醉金迷的私人會所,肯定會脫粉一批。 唯一聽不懂錄音的,是王傑的錄音。 “王哥,今天也是你送‘貨’嗎?” “是啊,你要來點嗎?” “你之前說你孤身一人在家,也沒有妻子也沒有孩子,販賣獨品應該也是受到那位老板的威脅吧。” “你說的都對的啊,我之前和你說過,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 慕蝶輕笑一句,說道:“王哥,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南城區427” 錄音中斷在這裡,慕蝶好像不小心碰到了錄音筆的開關,所以就此中斷。 “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南城區427是什麽意思?” 聽到錄音中斷在這裡,盛凌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慕蝶的錄音裡面,究竟為什麽會多出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唯一能確定的,便是王傑在販獨。 U盤的唯一價值,便是給予了王傑一條殺人動機。 還有另一點,便是整個會所裡面的獨品生意,背後有一位神秘的老板,應該是經營整個獨品生意的老板。 可是緝毒科尋找了好久,都沒有任何幕後人的線索,究竟是誰在製獨,現在還是一團迷霧。 U盤僅僅提供了這些信息。 衛依將所有的線索都在手裡面的本子上記錄了下來。 她聽到盛凌凡開口問旁邊的警官道:“四個嫌疑人裡面,你們去檢查了嗎,他們的手上或者是手臂上,有沒有抓痕?” 聽到盛凌凡的問題,衛依便明白了。 在確認了小桃的指甲裡面有著掙扎時候撓到對方造成的血痕,那麽說明,對方的身上,也應該有一道痕跡才是。 負責這件事情的警官站了出來,解釋道:“四名嫌疑人我們現在都已經挨家挨戶地去檢查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沒有任何的抓痕,更沒有帶著血痂的抓痕,應該不是他們四個其中一個做的事情。” 所有的線索,竟然到這裡又中斷了。 證據證據沒有,人卻又死了一個。 盛凌凡拍桌而起,冷聲道:“如果一次審問不出來什麽的話,那我們就進行第二次,第三次,我就不信,我從這四個人裡面揪不出來這個凶手!” “是!”- 審訊的工作被交給了其他警官去做,而衛依,則在南城區駕駛著摩托,一邊開車一邊找任何關於427的線索,在她來到了柳家街427號,看到是一家咖啡館,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她低頭在自己的本子上勾除了柳家街的名字,正要開車準備去往另一個地址的時候,她忽然看到汪安志從一旁的公交車上走了下來。 “汪安志。” 她輕聲打了聲招呼。 汪安志往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只見汪安志帶著一頂毛線帽,身上穿著一件大衣,黑色的大衣,看上去在人群中很普通。 他邁開腿,往衛依的方向走了過來。 腳步最終站定在衛依的摩托旁邊,他笑道:“你在這裡是做什麽?喝咖啡嗎?” 衛依揚了揚手中的小本子,“我是來調查線索的。” “這裡的咖啡店和你手裡的案子有聯系嗎?” “當然沒有,要不然我也不會空手回去了。” 衛依聽到汪安志說話的時候,似有似無地提到這間咖啡館,好像特別熟悉的樣子。 “你經常來這邊嗎?” “不是,只是路過罷了。” 汪安志笑了笑,他指著旁邊的銀行,解釋道。 “我想去銀行存點錢,那就不打擾你繼續調查了,回見。” “回見。” 衛依看著汪安志轉身朝著銀行的方向走去,她隨即收回了目光,駕駛著摩托飛馳而去。 汪安志的背影,則消失在了不遠處的銀行門口,銀行門口的玻璃門在空氣中晃蕩了兩下,最終緩慢地合上- 函鄔醫院中,莊博文進入池懷淵的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看到了有一道靚麗的影子,正站在窗前,美眸看著遠處的景色,顯然是在等待去開會的池懷淵。 “楊醫生。” 莊博文道了一聲。 那女人正是楊涵娜,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像是禮物一樣的東西,顯然是在等待著池懷淵,要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他。 “你叫我做什麽?” 自從她開始追求池懷淵,楊涵娜看莊博文總是有點不順眼。 明明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可是莊博文好像是感覺不到自己的每次暗示,根本不會給她和池懷淵牽線搭橋。 “你在等池醫生?” 莊博文問道,看著殷切的楊涵娜,明白一切的莊博文,心裡忍不住長歎了一聲。 這段時間,他無意間得知了之前那個私人會所的林紅竟然是個進行任務的小警察。 在明白這一點之後,之前莊博文心裡的一種違和感便消失了。 之前出現在池懷淵電腦壁紙上的女孩子笑容陽光中帶著些許的傻氣。 賣酒女這個身份確實不怎麽適合她,熱心的小警察倒是挺不錯的。 楊涵娜雖然也很優秀,可能從池懷淵的電腦壁紙上看出來,他顯然還是沒有從上一段感情裡走出來,楊涵娜再死纏爛打,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池醫生去開會了,你晚一些再來吧。” 楊涵娜的笑容一僵,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確認那邊沒有任何人之後,說了一句,“莊胖子,我追求池醫生,你管我做什麽,你難道是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