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我和瞎子再次回到坎城鎮,在家裡整整睡了兩天兩夜。早上用過餐之後我叫上瞎子一同去了隔壁村吳家大宅,秉承清衣派傳人象爺的資歷我也瞎貓碰死耗子似的上吳家去問問老泰山生前(走失前)的任何舉動以及接觸過什麽人什麽事! 進到吳家被他們家保姆帶到內院,吳家的幾個兄弟都在家中,看到我倆再次進到家中便將我們讓進屋裡。 大爺給我們請坐之後問到:“不知兩位此來有何貴乾?近來家父走失我們哥幾個愁眉不展,實在無心做事,二位之前答應為我等尋找老泰山,不知現在有什麽進展啊!我們為二位求情得到寬恕一個月,現在已經過去十天有余,還望二位能夠給個痛快話啊!” 我聽後覺得很不是滋味,什麽愁眉不展,什麽無心做事。都是他娘的瞎掰掰!想分家產才是正道,不過既然答應過人家現在也不好再出言傷人啊!於是我回答道:“吳家大爺,我們這次來正是想要請教你們哥幾個,不知大爺是否可以告訴我們老爺子失蹤之前有過什麽舉動沒有?再者,老爺子有什麽愛好,喜歡做哪一類事?還有他生前與鄰裡之間關系是否融洽,平常都跟什麽人接觸?” 我說完之後大爺給我和瞎子一人遞過一根香煙,接著吳家二爺走到我的跟前對我說到:“二位有所不知啊,我們家老爺子要說愛好到是沒什麽,不過唯一隻有一個,算不算愛好我也說不準,每年到了冬天零下十來度的時候我們家老爺子就喜歡冬泳,再者就是每天早上他都會到院子裡看日出!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得是他老人家的愛好!” 冬泳?這坎城鎮方圓百十裡之內連一個像模像樣的水坑都沒有,上哪兒冬泳去? 至於看日出,有的人確實喜歡,畢竟早上的日出是很漂亮的,不過每天都看是不是有點鑽牛角尖了! 我對二爺說到:“我說二爺,你家老爺子一到冬天就要冬泳,那麽我想問問他上哪兒冬泳去?難道還要上千裡之外的大海裡去嗎?” 三爺站起身來對我和瞎子說到 “兩位請隨我到院子裡來” 到院子裡之後,三爺就開始給我介紹老爺子是如何冬泳的,三爺說院子裡的這七口滿滿的大水缸每到冬天下雪結冰時老爺子就會破冰而入鑽進水缸裡,每一口缸裡最少待上二十分鍾,一連七口大水缸輪流鑽進去。第二天將水缸灌滿,隔天再挨著個的鑽一遍,連續數年每到冬天都是如此。 至於鄰居老爺子幾乎不出門很有可能根本就不認識!另外,二爺還補充到,老爺子在他們哥幾個小的時候經常給他們做風車,都是用木頭做的很結實,每個人的風車都不一樣,還在風車上給他們安裝攪拌的小手柄,說誰搖動手柄讓風車轉的快就給誰買糖吃! 這就怪了,即便是跟鄰居關系不好也不該不認識的,難道與左鄰右舍有什麽冤仇,而吳家兄弟都不願意同我們討論左鄰右舍。是不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呢? 我和瞎子還問了許多關於吳老爺子的問題,拜別時吳家兄弟一再相求讓我倆替他們找回老泰山。 這吳家兄弟幾個看起來都有點怪怪的,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 出了吳家大門我和瞎子走進一個飯莊,想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頓,至於吳家老爺子等回去之後再慢慢想吧。 找好位置我倆便坐了下來,要了三斤餃子,兩個炒菜,兩瓶白酒。閑坐間派出所所長田凱也走進了飯莊,帶著自己的夫人女兒,落座後發現我和瞎子也在飯館裡,便走到我倆跟前坐了下來。 “你們倆倒是夠清閑的啊!老泰山找著沒有?怎麽現在還有心吃吃喝喝呢?” 田所長是當地的名人,也是名副其實的能人,四十多歲,各種案件到他手中都能查個水落石出。所以備受當地人愛戴,方圓百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於我和瞎子在吳家鬧的那出戲,田所長早就看出來了,他知道我和瞎子根本就不是吳家人。雖說幾年來田所長基本不怎麽出現在坎城鎮的街頭,但是對我和瞎子也是早就了解了。 這次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他也是別有用心的,我在鎮裡當了三年的乞丐也當了三年的賊,瞎子十幾年利用裝瞎子坑蒙騙,偷看女廁所風景,這些事情都逃不過田所長的眼睛,隻是無人舉報我倆,田所長也沒有親眼所見所以也無法將我們逮捕。畢竟我的偷盜本領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識破的,而瞎子要是摘掉眼鏡愣說自己看不見東西你又能耐他何? 所以田所長就是想利用這次機會把我和瞎子送進牢房裡,另外也整治整治吳家的幾個不孝之子,想分家產就假辦喪事,也順便借這次機會讓他們哥幾個晚點分家產,讓他們著著急! 一石二鳥果然是高招! 不過話說回來關於吳老爺子失蹤的事,要是讓田所長來查,恐怕他未必能查出個子醜寅卯來,雖說他判斷能力強,也有高人一等的邏輯思維能力。讓他查一些殺人案,偷盜案,確實不是難事,不過要是讓他來找那些單獨死在外邊的失蹤人氏恐怕就不那麽容易了。 殺人案,他可以根據現場情況和凶手這個活蹦亂跳的活人繼續不斷地留下的蛛絲馬跡來判斷凶手可能藏匿在哪兒。偷盜案也一樣,偷盜者再仔細也會留下線索,另外可以通過尋找到的贓物穿針引線,順藤摸瓜。 要是找一個單獨死在外邊的不會說話的死屍,僅僅就憑從死者(失蹤者)家屬口中得到的有限資源,可以說是難上加難啊! 不過這要是放在清衣派正統的尋屍人身上就沒那麽難了!正統清衣派尋屍人是具有超強判斷力和超強邏輯思維能力的。就憑有限的已斷資源能夠準確無誤的找到死者。 當然隻有正統(正規)清派尋屍人才能做到,他們靠的不是什麽天地玄魂盤,而是真正的能耐,對這些人來說天地玄魂盤隻不過是可以預防被炸了屍的僵屍傷害到自己而已,除此之外天地玄魂盤就是一塊普通石頭而已!把天弄黑又能怎麽樣?會有人給你錢嗎? 真正的能人不會像被困在白狐鎮的那兩個騙子一樣, 靠截胡維持生計,天地玄魂盤在他們手中變成了偷盜的工具。 在當時清衣派尋屍人被稱為“老判”,就是指有超強的判斷能力。 而此時我眼前的這個能人也確實夠厲害的,不過“老判”二字他還不能受之,頂多稱之為“判”。 田所長坐下後又對我和瞎子說:“看見沒,我的夫人和寶貝女兒,今天我們一家人來這裡聚餐,因為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受人之約幫忙去破個案。你們兩個不孝子抓緊時間找老爺子吧,等我回來之後我就開始找裁縫給你們訂做大披掛了!” 說完他就起身回到女兒和妻子身邊,瞎子吐了口唾沫說到:“二爺,就這種混蛋你說要他何用,明擺著我倆是冤枉的,他竟然還給我們下最後通牒!什麽玩意兒。” 瞎子嘮叨了兩句就開始給我倒酒,菜也上來了,熱騰騰的餃子也隨後被端了上來。 田所長的女兒和夫人在當地也是有名的蓋滿天,母女二人天生麗質,生的一副天仙般的臉蛋,再加上田所長為人斷案申冤所得不少好處,把兩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坎城鎮的女人當中就如同鶴立雞群! 以他的過人判斷力我和瞎子要是跑路,不出半年就能被他緝拿歸案。 他的能力也就除了找不到不會說話和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死人罷了,隻要你還活著能走路就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另一個隊伍的清派尋屍人。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暫且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