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薑茂讓導購幫她拿新的,“我內衣都這麽買,一次六七套。” “我發育早,中學就穿成人內衣了,每次我媽都給我挑得特別漂亮。因為是住宿生,我媽一回都買五套。”薑茂說。 葛洲壩挑著內衣,沒接話。 導購極有眼色,見薑茂挑的款式不拘,就推薦了她一款情趣的。薑茂看了眼面料,真絲的,應該不難穿,就讓導購拿了一套。 葛洲壩看了眼內衣的款式,偏開眼,把手裡挑好的給導購。 “我胸大,要穿調整型的才會顯小。”葛洲壩挑的保守,都是中規中矩的款。 薑茂打量著她,“B杯不算大。你胸型很好,為什麽要顯小?” 導購趁機推薦給了她一款偏性感的,葛洲壩略顯猶豫地點點頭,拿去一起付款。 倆人拎著袋子準備離開,碰見同樣也在買內衣的周瑾華。她拎起一套性感的內衣,問身後男人的意見。 那男人吻了她一下。周瑾華也回吻了一下。 薑茂倒也淡定,過去道:“周姨。” “這麽巧?”周瑾華介紹身後的男人,“我朋友,袁小野。” “你好。”薑茂看他。 “你好。”對方也和她招呼。 “行,你們繼續逛吧。回頭聊。”周瑾華笑道。 薑茂離開專店,葛洲壩瞠目結舌地說:“那男的也太年輕了吧!” 薑茂想說她最年輕的一任還沒二十歲,但這話有嚼舌根的嫌疑,也就沒提。 她們上樓吃了點午飯,下來說買瓶香水就散。正從電梯裡下來,葛洲壩指著一道熟悉的背影,“那不是老趙?”隨即大喊,“老趙,老趙。” 趙平壤趁吃飯的空檔出來買香薰,剛挑了兩瓶就碰見薑茂。倆人一眼就過,薑茂垂頭玩手機。 葛洲壩好奇,“你一爺們兒買香薰幹什麽?怪不得微博上說,不是當代女性爺們了,而是當代爺們兒精致了。” “我前幾天看見一男的化妝,臉上打粉底畫眉毛,我天,畫功比我都嫻熟。” …… “你們吃飯了嗎?”趙平壤問。 “剛吃。”葛洲壩說。 “哦。”趙平壤看看自顧自玩手機的薑茂,無話了。 “我們買香水。”葛洲壩指指隔壁專櫃。 “那你們選,等會我結帳,算是補給你的生日禮物。”趙平壤說。 “哼哼哼、我就說你沒打算送我禮物吧。”說完去隔壁專櫃挑選。 “你買香薰幹什麽?”薑茂收了手機同他說話。 “熏蚊子。” …… “你喜歡什麽味兒?”趙平壤見她不說話,又問。 薑茂看了眼品牌,說:“小蒼蘭吧,”說完看他手裡拎的護膚品袋子,又問:“你買護膚品了。” “你呢。”趙平壤看她袋子。 “內衣。”薑茂拎起來讓他看。 …… “她們說我皮膚乾,推薦我了一套美白保濕的,說很適合我皮膚。”趙平壤拿出來給她看,水乳霜三件套。 “你以前都用什麽?”薑茂問。 “就大寶的洗面奶和抹臉的。” “那不叫抹臉的,叫潤膚乳。”薑茂說。 她見過詹致和的護膚品,水乳霜精華防曬,樣樣俱全。她打量著趙平壤的臉,趙平壤被她看得不自然,一時又想起早上的照片,人有點局促。 薑茂開口說:“你五官很立體,皮膚又緊致,基礎好,塗什麽都不差。”本來是一句誠懇的話,但聽在趙平壤的耳裡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他順口就接了句,“你也是,哪哪都好看。皮膚又白又緊致。 …… 倆人各自偏開臉,誰都不再說話。 葛洲壩出來找他們,“你們怎麽不進來?” “我去給你們買冷飲。”趙平壤去了一側冷飲店。 薑茂隨著進去挑了瓶,粉粉的瓶身,淡淡的香。葛洲壩笑她,“還怪少女心。” “我喜歡這味兒。”薑茂反駁。 葛洲壩挑了款極其濃鬱的,薑茂皺皺眉,“你不嫌嗆?” “我不……”說著手機響了,她背過身接通,又掛了手機說:“我該回家了。” 薑茂點頭,“那你回吧。我也要回工作室。” 倆人拿上趙平壤買的冷飲,一起出了商場。薑茂順路送葛洲壩,她下車揮揮手,進了小區,經過一個垃圾桶,把那一套性感的內衣丟掉,拿出香水往身上噴。 這邊趙平壤也出了商場,往附近的家居市場。他打算把臥室和客廳的窗簾換掉,再買一套漂亮的沙發毯。挑選的過程拿不準主意,就發微信給薑茂,“哪個顏色好看?” 薑茂問他:換窗簾幹什麽? 趙平壤回:屋裡光線暗,換套亮色的提光。 光還能提?薑茂也沒問,回他,“窗簾挺貴的,客廳跟臥室少說小幾千。你洗洗繼續用吧,回頭手裡寬松了再換。 趙平壤大致問了下價格,回她了一個:哦。然後出了家居市場。 第31章 慕強心理 晚上加了會班,到家已經是九點了。薑豫安坐在沙發上一面看電視,一面把晾好的襪子兩隻卷在一起。 一堆的襪子裡,有四雙是易妁秋的,三雙是薑茂的。母女倆有一個共通點,都不愛洗襪子。家裡還曾刻意買過一台迷你洗衣機,專門用來洗襪子。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