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豫安和易妁秋表示理解,不介意推遲婚禮。薑茂更是松了口氣,只要不領證就行。 薑茂在書房和詹致和通電話,詹致和也提到了這事,薑茂說沒事,詹致和同她說笑了幾句,忽然說道:“總感覺你最近心不在焉的。” “工作室不太順。”薑茂搪塞了句。 “怎麽不順,需要我幫忙麽?”詹致和在電話裡問。 “不用。” “要不你來公司幫我?”詹致和玩笑道:“工作室要太累就解散算了,反正我們婚後就打算要寶寶,我不想你太累。” 薑茂避開這話,問他:“機票訂了沒?” “還沒,我這邊還沒確定日期,不過也快了。”詹致和說。 “好。那等你回來了我們再聊。”薑茂說。 “怎麽聽你語氣很鄭重?不能電話裡聊?”詹致和問。 “電話聊不方便。” “那也好,回頭給你驚喜……”薑茂正聽著,薑豫安推開了書房門,見她正在聊天,噓了聲又出去。 薑茂掛了電話出去,薑豫安問:“是跟致和聊電話?” 薑茂沒接話,去了洗手間洗漱。 “這倆人是拌嘴了?”薑豫安嘀咕。 薑茂正在刷牙,易妁秋喊她,“薑茂,薑茂。” 薑茂拿著牙刷出去,易妁秋指著曇花說:“薑茂快看,曇花又開了。”說完拿出手機錄視頻。 薑茂圍過去看,易妁秋笑說:“你看,這白色的花多漂亮。” 薑豫安也俯身看,“這花真好看!” 薑茂伸手指想觸碰花蕊,被易妁秋拍道:“手怎麽欠。” * 隔天上班途中看見了輛物流車,她超了車追上去,車身上寫著:德瑞物流。她看了眼駕駛室,緩了車速,下個路口掉頭回了工作室。 剛上寫字樓,她接到通請假電話,於翹說車在路上被刮了。薑茂問她人有事沒?她說人沒事,只是車被刮得嚴重。 她正要掛電話,聽到電話裡熟悉的聲音,問於翹,“被什麽車刮了?” “一輛物流車,我們倆同時轉彎,他車尾刮到我車頭了。”於翹的電話裡頭亂糟糟。 薑茂返身下樓,“你在哪個位置?我過去一趟。” 於翹說:“哎呀小事,你犯不著過來……” 薑茂找過去的時候,於翹還在跟司機理論,司機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她不認識。她扭頭看物流車,車身上寫著:百事吉物流。 作話【大家閑了可以搜一下葛飾北齋的《采珠女與章魚》或《海女與蛸》,日本關於海女和章魚的浮世繪真是多到讓人……哈哈哈哈哈】 第21章 難過 薑茂找過去的時候,於翹還在跟司機理論,司機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她不認識。她扭頭看物流車,車身上寫著:百事吉物流。 她來回看了一圈,壓製住失望問:“於翹,怎麽回事?” “我想報警,他想私了,就這麽一回事。”於翹氣定神閑地說。 薑茂看了眼車,車頭刮得不算嚴重,問道:“誰的責任?” “我也想讓交警定責,但對方不願意。”於翹攤手。 “不是的,是我正在慢慢轉彎,她忽然就超了過來!”司機指著紅綠燈說:“哪有路口超車和不打轉向的。” “那就報警啊,讓交警定責。”於翹說。 “不是……主要這犯不著報警。”司機努力解釋。 於翹貼著薑茂耳朵,悄悄地說:“我剛偷聽到這司機忘帶駕照了,”說完又朝司機道:“讓你們老板跟我說。” 司機無奈,去了貨車另一側,沒一會,趙平壤接著電話過來。他看見薑茂先是一愣,隨後笑道:“你朋友?” 薑茂點點頭,下巴朝車頭方向一揚,“你看把車給刮的。” “抱歉,”趙平壤猶豫著看她,低聲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薑茂雙手環胸,“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 “就是啊,交警一來定責,咱們該出險出險。”於翹附和。 趙平壤看她,想著該怎麽接話。 薑茂回頭朝於翹說:“這樣,我過去看他說什麽?”說完隨著趙平壤去了車後。 “說吧。”薑茂看他。 “估計你也猜到了,我的司機沒帶駕照。”趙平壤笑道。 “嗯,然後呢?”薑茂問。 “你問問你朋友,看這事能不能私了,”趙平壤解釋道:“他不是成心的,昨天換車,他就把駕照忘到了另一輛車上。” “誰不帶駕照是成心的?”薑茂反問。 …… 薑茂又點點頭,“這次算了,下次一定要帶駕照。” “好。”趙平壤朝她笑。 薑茂偏開臉,沒看他。 趙平壤看她,“晚上請你們吃飯壓驚。” “我們今天很忙,沒空。”薑茂說。 “那明晚呢?”趙平壤又問。 “再說吧。”薑茂應了句。 “好,”趙平壤說:“我給保險公司打過電話了,對方馬上就來。” 薑茂點點頭,“行。” “小半個月沒見了,過得怎麽樣?”趙平壤看她。 “挺好的。”薑茂應聲。 “平壤哥——平壤哥——” 趙平壤應聲過去,一個騎摩托的小夥把駕照給他,說道:“平壤哥,富麗的張哥已經來了。”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