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茂起身去洗手間,剛拿起香皂洗手,趙平壤也尾隨了過來。他先打開水龍頭淋了手,默不作聲地拿起香皂洗。薑茂透過鏡子看他,他認真搓了會手,隨後從背後環住她,握住她的手一起洗。 門外有人敲門,投訴音樂聲太大。易妁秋立刻調了音量,收起了話筒,換了張小野麗莎的音樂。 “不唱就不唱。”周瑾華說著要去洗手間。 易妁秋先她一步,引她去了主臥的衛生間。周瑾華看了眼床上,八卦道:“分屋睡啊?” 易妁秋理都不理她,轉身去了客衛,警告性地敲了下門。裡面的薑茂應了句:“有人。” 客廳裡的薑豫安建議不如索性吃到傍晚,到時候直接拿著野餐墊,酒水和月餅上山賞月。 洗手間裡的周瑾華應聲,“我晚上有約會。” 易妁秋站在客廳,簡直是服了。 客衛裡的倆人絞盡腦汁地想怎麽出去才自然。薑豫安回儲藏室拿酒,剛挑好一瓶,抬頭就跟從側門裡出來的趙平壤照頭。 “你怎麽從偏門出來?”薑豫安奇怪。 …… “我好奇衛生間裡有個門,沒想到是和儲藏室通著的。”趙平壤解釋。 “我們喝哪個酒?”薑豫安舉著兩瓶讓他選。 他胡亂選了一瓶。 隨著薑豫安出去,客廳裡正嗨,周瑾華舉著酒杯跳舞,還拉上易妁秋一起跳。看見他們出來,邀請道:“薑薑,你跟老易來一曲。那年輕人,你去邀請薑茂一起跳。” * 趙平壤先回了趟家屬樓,拿上望遠鏡才去了山上。他們約好先看日落,隨後賞月。等他折回到山上,日落早沒了,易妁秋和薑豫安各坐在一側賞月。 趙平壤架好了望遠鏡,一切妥當後,讓易妁秋先看。薑豫安打量著粗大的鏡筒說:“好家夥,你真舍得下本。” “這是我爸送我的禮物。”趙平壤說。 “我家那個鏡頭被茂茂給……誒,茂茂呢?”薑豫安四下看,“剛還在這呢?” “我去找找,您陪著秋姨。”趙平壤說。 “你留意腳下,前兩年這山上還摔了人。”薑豫安叮囑他。 “你去車上看看,她說回車上拿東西了。車停在摘星亭那片。”易妁秋說。 山不算險,景區開了一條路可以直接通車上山,差不多能到頂。 趙平壤找了一圈沒見人,還是看見了一個藍色的發光波波球,才順著林子找過去。薑茂一手拿著發光波波球,一手舉著手機通話,走得很慢很慢,明眼一看就是情侶在煲電話粥。 趙平壤猶豫了會,默不作聲地跟在她身後。 薑茂聊了會想掛,耐不住詹致和話意濃,聊起了詹爺爺的病,想讓她趁著中秋節替自己去看看。 薑茂應下道:“我明天就去醫院看。” 詹致和說起了情話,“寶貝,你有沒有想我?” 夜靜,身後的趙平壤止了步。 薑茂聽見動靜回頭看,趙平壤雙手揣兜地看著她。 第26章 情話 薑茂聽見動靜回頭看,趙平壤雙手揣兜地看著她。 “我等你回來,中秋節快樂。”薑茂掛了電話,朝他問:“看見我的燈籠了麽?” 趙平壤沒做聲。 薑茂原路折回亭子,從石椅上提起一個仿古風的燈籠,點亮裡面的蠟燭說:“我媽給我做的,說讓我提著應景。”說著一手舉著波波球,一手提著燈籠,緩步往回走,也沒管身後的人。 趙平壤也跟著,只是沒有說話。 薑茂也沒主動說,她覺得沒必要,留了時間給他消化。 倆人沉默地走了會,趙平壤忽然攔在她身前,萬般情緒湧上心頭,最後只是說了句:“我幫你拿波波球。” 前面有喧鬧聲,幾個學生圍作一團準備偷放孔明燈,大概有人阻止,爭執了起來。薑茂聽見聲音過去,一個男生指著薑豫安,讓他別管閑事。 薑豫安說手指人不禮貌,易妁秋拎了根登山杖過來,問他們,“怎麽回事?” 幾個學生散開,“我們又不放,只是好奇而已。”一個女生看見望遠鏡,朝著好說話的薑豫安問:“叔叔,這望遠鏡是你們的麽?” 有學生圍過去,好奇地打量,“我們可以看看麽?就一下,不會弄壞的。” “你們不是要放孔明燈?”薑豫安說。 “不放了,我們就是玩玩,”說著把孔明燈給薑豫安,“叔叔,我們可以看……” “看吧,留意腳下別踢到支架。”薑豫安交待他們。 薑茂坐在野餐墊上,看著薑豫安手裡的孔明燈,薑豫安收起來,順勢坐下道:“周圍都是山,容易發生火災。” 趙平壤也圍坐過來,叉了一小塊月餅吃。薑茂雙手反撐在野餐墊上,抬頭望著月亮。 那邊幾個學生在易妁秋的指導下學會用望遠鏡,還沒看上一眼,就哇哇哇地驚呼,說好美,說壯觀,來回地說,反覆地說。 薑豫安直搖頭,為他們匱乏的詞匯量堪憂。 易妁秋略懂些天文,大致的星體位置清楚,具體在望遠鏡裡也辨不準,她喊了趙平壤過來,讓他給這些學生科普一下。 薑豫安捏著粒葡萄,小聲說:“你媽那點天文知識,還是談戀愛的時候我給她科普的。” 薑茂和趙平壤對視一眼,他起身去了望遠鏡旁,對著鏡頭觀測了半天,隻科普了月球和土星的表面知識,別的星系也含糊不清。說不如讓薑叔過來,自己的天文啟蒙還是薑叔。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