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冬掏出兜裡的酒,準備給她斟,“你在你愛而不得的那位面前也爆?” “誰?”莊潔愣了下,接著反應過來,“不會爆,最多說扯淡。”說完盯著他手裡的酒瓶。 “為什麽不爆?” “他自己就從不爆粗,他很有教養很紳士,跟我們村裡人不一樣。”莊潔舉著杯子讓他倒,眼見就要倒出來了,他愣是又給擰好揣回了兜裡。 “你啥意思?” “不能再喝了,我怕你說胡話。” …… “你怎麽這樣啊。”莊潔瞪他。 “我就這樣啊。”陳麥冬學她的語氣。 “滾蛋。”莊潔大笑,“我沒這種語氣。” “我下回錄下來。”陳麥冬直直地看她, “看你嘴硬不硬。” “隨便。”莊潔也看他。 陳麥冬從兜裡掏出酒,給她斟了一杯,“喝吧,小饞狗兒。” 莊潔懶得理他。 陳麥冬一直看她,她喝完酒拿著杯子轉,“你臉有點紅了。” 莊潔從兜裡掏出盒煙,抽出一根扔桌子上,點上抽了口,看他,“別撩騷。” 陳麥冬把口香糖吐出來包好,隨手擲了垃圾桶,“我也萬事隨心。我們這一行生生死死看慣了,也看開了,更懂得享受當下。” 莊潔沒接話。 陳麥冬去付帳,付完推開門朝外看,回頭說:“那邊有露天唱歌的。” 莊潔穿著外套出去,“大冷天的唱什麽?” 陳麥冬看她,“要不要去看看?” 莊潔看時間還早,應下,“行,看一會。” 倆人步行過去,路邊有個戶外音響,五塊錢一首歌,圍觀的多唱得少。莊潔看他,“你要唱?” “我不會唱。” “不會你過來幹什麽?” “我村裡人,愛熱鬧。” …… 老板看見莊潔,攬生意道:“姑娘你要不要唱?免費讓你唱。” “免費就唱。”莊潔過去點歌。 還沒點,音樂就自動切到了下一曲,莊潔一聽,對老板說:“就這首吧,消原音。”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 隻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 天知曉。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清風笑,竟若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 不再寂寥——” 唱完圍觀的鼓掌,陳麥冬才緩過神。莊潔過來問:“唱得怎麽樣?” 陳麥冬點頭,“女中豪傑。” “有點出風頭了。”莊潔示意一圈,“全熟人。” “你不是不怕?” “人怕出名豬怕壯。”莊潔回了句,“太高調了。” …… 陳麥冬騎著摩托送她回去,看路不對,莊潔問:“你去哪?” “去黑燈瞎火的地。”陳麥冬迎著風說。 “去哪?” “去親你。” 陳麥冬停在了一片麥田裡,莊潔明知故問,“停這幹什麽?” 陳麥冬抿了抿嘴唇,“我嘴唇很滋潤,不皴不裂皮。” “乾我什麽事?” “乾你的事。”陳麥冬摸她臉。 “誰撩騷?”莊潔看他。 “我,是我聊騷。”陳麥冬一敗塗地,“一直是我聊騷,一直是我主動。” * 到家寥濤在泡腳,見莊潔回來,她擦著腳問:“去哪了?” “跟朋友喝了點酒。”莊潔端起桌上的茶就喝。 “男的?” “陳麥冬。” 寥濤沒再說什麽,隻說入鄉隨俗,讓她稍微注意點。 “知道了。”莊潔上樓。 她坐在床前椅上脫假肢,何嫋嫋從被子裡鑽出頭,“哼,你卑鄙無恥,竟然給我假錢。” “你怎麽知道是假錢?”莊潔反問她。 何嫋嫋不能說是自己去花,被人認出來了,她說:“我懂假錢,一對比就知道。” “回頭跟你換就是了。”莊潔不在意道。 “但你讓我很丟人!” “怎麽丟人?”莊潔說:“有給你開家長會倒數第一丟人?” “你才給我開了幾次?” “三次,兩次倒數前三。” “哼,反正我已經跟咱媽告狀了。”何嫋嫋說:“我說你隨隨便便就跟一個男人出去了。” “怕你?”莊潔裹著浴袍,柱著拐去了衛生間。 洗漱後躺被窩裡看微信群,一幫子女人在聊婚戀,私密,大尺度話題,聊著聊著就熱鬧了起來。未婚的說婚戀關系精神契合最重要,已婚的跳出來罵,說錢才是王道。有錢有婚的說你們全狗屁,性生活和諧才是根本。 莊潔寥寥看了眼,退出了界面。王西夏發微信八卦:徐夫人養了個小情人,一年砸了幾百萬,今年和她閨蜜合養,倆人分攤費用,一三五二四六的來。 …… 莊潔想不通:幾百萬幹啥不好,養個情人? 王西夏回:徐院長不行,徐夫人正如狼似虎。 莊潔問:你怎麽知道?” 王西夏回:秘聞。 莊潔想不通:搞不懂。 王西夏回:回頭等你經歷了就懂了。 莊潔回:我沒太大性趣。 王西夏回:話別太滿,這事太妙了。 莊潔想事兒,沒回。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