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逆之吕布新传

作家 三藏大师 分類 奇幻 | 382萬字 | 1274章
第62章:战城南(三)
  他們不知道並州第一紈絝王翰王大郎打爛仗的本事是一流的,他手下的二三十護衛上一份兒工作就是打爛仗,號稱專打爛仗穩贏不輸!什麽黑虎掏心,襠裡摘桃都是極其文明的招數兒,懷裡揣著的生石灰,癢癢粉、鞭炮等成名暗器才是真正的殺招。
  漢軍終於使出了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鮮卑軍史記載)……我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終於使出了最新研製的秘密武器,出於保密的需要,此種武器的性能和殺傷力還不能公之於眾(大漢軍史記載)……
  實際情況很簡單,就是漢軍被鮮卑人打急眼了,從懷中摸出了秘密武器,開始了特種作戰(貌似是某個民族常用的字眼)。每個部隊都有自己的精氣神兒,說得小點是處事準則和處事方式,說得大點兒就是軍魂,這東西和第一任首長關系極大。主官是什麽人,部下就是什麽人,侯成平生無所好,最愛五銖錢,他的部下就敢用五銖錢做軍旗,高順一生清廉,作戰舍死忘生,他的部下打起仗來就不要命,軍紀森嚴愛護百姓,視榮譽為生命。王軍侯是並州第一紈絝,好面子,愣頭青,做事詭計多端,陰險很辣,不管不顧,他的部下自然就繼承了這項優良傳統並將其發揚光大。生石灰,癢癢粉、鞭炮等等非違禁物品在中曲的保有率自然也就居高不下了。
  一瞬間,天空中都是白色粉末,伴隨著霹靂啪嚓的聲響,再加上時有時無的小型閃電,立刻就把鮮卑弓騎兵嚇呆了。這幾日來,異象與魔鬼齊出,閃電共旋風一色,鮮卑騎兵早已是驚弓之鳥了,整天提心吊膽的怕再出亂子。這是什麽?閃電?又是異象?媽的有完沒完?我擦!怎麽這麽癢?天哪嗎,我的眼睛看不見了!鮮卑弓騎兵頓時亂作一團。
  周圍的左曲士卒早已把這一切看在眼裡,這特戰武器竟然如此有效?眾人立刻心領神會,更多的閃電和白色粉末出現在天空中。“這是幽冥鬼火的變種,幽冥……白粉!”有識貨的叫起來了。“撤軍!趕緊脫衣服,衝洗身體!”鮮卑弓騎兵們趕緊撥轉碼頭向本陣奔去,中招的騎兵一邊跑一邊脫著衣服。
  雙方沒參戰的士卒面面相覷,勝負乃兵家常事,敗了就敗了把,怎麽也不至於裸奔呀?
  王軍侯終於如願以償的跳上了百夫長的駿馬,百夫長被王軍侯按在馬鞍前,一陣拳頭招呼在身上。“小子!服也不服!”那廝一臉的桀驁:“不服!死也不服!”侍衛們一看軍侯入戲了,連忙上前解勸。沒想到數十個鮮卑弓騎兵疾馳而來,長刀向王軍侯身上招呼,眾侍衛連忙上前解圍。一陣混戰之後,王軍侯福大命大毫發未傷,他的侍衛卻掛了三個,百夫長大人也被鮮卑人趁機救走了。
  這時戰局已經明朗,鮮卑弓騎兵已經奔回了本陣,漢騎們也停止追擊原路返回。這一次的遭遇戰以漢軍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伯齊,這一仗怎麽打成了這個樣子?”王晉關切的目光浮現在眼前,正在浮想聯翩的王大郎一下驚醒了。我擦!怎麽忘了這個茬了?一匹駿馬引起的血案?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那怎麽辦啊?王軍侯還是頗有些急智的,片刻間就編好了一篇瞎話。“使君,標下看鮮卑弓騎兵一味遊弋,我軍無法取勝,情急之間想出了擒賊先擒王的計策,沒想到歪打正著……”王晉哈哈大笑:“不錯,伯齊也學會用計了!”
  漢軍首戰告捷,斬首一百,立刻軍心大振士氣如虹,士卒們都在想,看來這鮮卑人也是言過其實,不經打!沒參戰的兩個軍侯也是心中大定,中曲這樣的少爺兵都能打勝仗,我們豈不是更沒問題?看來得好好表現一番了。
  “使君,敵人正在後撤!”王晉遠遠望去,鮮卑軍陣正在後隊變前隊,向營寨的方向徐徐退去。黃崇看了王晉一眼:“使君……”王晉點點頭。黃崇令旗一擺直指前方。“進攻!殺鮮卑!”
  “殺鮮卑!”“殺鮮卑!”“殺鮮卑!”漢軍士氣如虹,大步前進。將士們的心情都非常激動,按照鮮卑弓騎兵表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實在是不足一戰。五原郡戰兵五曲,中曲最弱,軍侯王翰更是個生瓜蛋子,竟然能一戰斬首一百!這樣算起來……呵呵,咱們砍上幾顆鮮卑首級有何難哉?
  兩千多漢軍懷著必勝的信念,大步前進,欲與鮮卑試比高!
  呂布在九原城中有一棟住宅,佔地只有五畝,是一座五進的四合院兒,帶著一個小小的花園。靈騅正騎著新得的烏騅馬在花園中縱橫馳騁,想象著自己像父親一樣率領千軍萬馬決戰沙場。呂成匆匆進來叉手道:“小姐,大奶奶傳下話來,叫小姐一起去大父家。”靈騅悻悻地停住了馬,她正玩得高興呢,娘也不等一會兒來叫。然而,靈騅立刻就轉怒為喜了,大父家的宅院比自己家大上許多,還有一個跑馬場,玩得會更過癮!
  “你這丫頭,天天舞刀弄棒的,小心日後沒人要!”看著身穿鎧甲大汗淋漓的靈騅,嚴氏一邊給她擦臉,一邊數落著。靈騅嫌嚴氏擦得慢,一把搶過毛巾,胡亂在臉上擦了幾把。“娘忒看不起人了!父親天天舞刀弄棒的,娘怎就嫁了呢?”嚴氏一時語噻,撲哧笑了。“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兒!”靈騅調皮地吐吐舌頭,翻身上馬,手中長矛一指。“前進!目標大父家!”呂成等人趕緊應到:“諾!”
  嚴政的家並不遠,隻隔了兩座街坊,嚴氏的車隊剛到街坊口兒,嚴家的管家仆人丫頭就一水兒迎了上來。“姑娘來了,還不去稟報老爺?”“姑娘小心,這塊青石是剛換了的,莫顛了。”眾人簇擁著嚴氏母女來到正房,嚴政和老妻魏氏早已在正中端坐了。
  嚴氏連忙帶著靈騅伏下行禮,卻被魏氏一把拉住。“我的兒,你是娘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家人別弄那些虛禮兒。”魏氏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眼中頗有些欣慰。“兒啊,瞧你的氣色,卻是比前幾日大好了?”“看娘說的,最近奉先仕途甚好,我不過是沾了些喜氣罷了。”魏氏拍了拍嚴氏。“前幾日聽說有個遊方道人,醫術甚好,專精婦科,治好了歸義坊喬大戶家大兒媳多年的婦科病――那症狀和你卻有七八分相似,可惜去晉陽了,說好半個月後回來。娘已經和喬家說了,那道人再來,務必要請來給你看看病。”
  這廂母女倆說著私房話,那廂靈騅早就爬在大父的懷裡揪著胡子玩耍。“大父,你這胡子又白了許多!我給你拔下來把。”“莫拔莫拔!”嚴政連忙躲閃。“就剩下這幾根胡子了,好歹留著過年!”“不嘛不嘛,就拔十根!”“一根!”“三根!”“成交!”老嚴政呲牙咧嘴地忍受著靈騅的騷擾,心中卻是萬分高興。
  昨日裡嚴寬和魏續都派人送了信兒,此戰斬獲甚大,弄好了一個都伯是妥妥兒的。從沒上過戰場的兒子和外甥竟然每人砍了十幾顆鮮卑首級!這令嚴政老懷大慰,他早看出呂奉先前途無量,這才把女兒嫁給他。如今女婿成了五原官場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他當然為自己的獨具慧眼得意。哼哼,當時多少人勸我,呂奉先不過是一個破落戶兒,把女兒嫁給他就等著受苦吧!現在呢,一個個誇我慧眼識珠!就是嘛,識人於微賤,濟人於艱危,這才是我輩大商人的本色!
  嚴寬出身微賤,數年間成為富商大賈,眼界自然是極開闊的。如今的大汗早已是一個空架子了,掌權的人內鬥不休,小民百姓一日苦似一日,就差那一把火兒了。於今之計,從軍才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言笑晏晏之時,嚴寬的赴任黃氏來了,黃氏二十歲左右,大家出身一向注重禮數。當下向嚴政和魏氏見禮,然後和嚴氏見禮。“姑娘的身子越發好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兒。”黃氏伶俐地應對著,這對她來說沒什麽難度,做起來就像吃飯穿衣一樣熟極而流。嚴氏連忙回禮,不經意間露出了頸間那一串明珠。黃氏的目光瞬間就呆住了——這當然是女人最正常的反應,面對珠寶不癡迷陶醉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瞬間又恢復了沉靜。嚴氏看在眼裡喜在心上,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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