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帝國最精銳的部隊為皇家禦林軍,分別為左軍玄虎精騎、右軍紅獅鐵騎、中軍龍武軍為皇帝親衛部隊,合稱禦林三軍,其中左右軍各四萬,全為騎兵,中軍六萬,步騎各半,為帝國精銳中精銳! 其次就是中央直轄的十四衛,為炎月帝國主力,拱衛帝都除了禦林軍之外還有十四衛中的四衛,即左右驍衛、左右督衛,其他十衛則鎮守當年全國各地,並兼令各地府兵。 其中當年的大部分北漠鐵騎分為左右鎮北衛,鎮守北疆,因為直面北方蠻族,所以戰力在各衛前列。 北漠王南遷後,還有少部分北漠精銳打散被填充到拱衛帝都四衛之中。 地方則“府兵製”。以均田製的農戶為基礎,於天下各道、州要衝設軍府,總稱折衝府,依編制規模大小分置上、下兩等。 府長官折衝都尉(正四品),副長官左、右果毅都尉,在府下設兩到三營,每營六百人,官校尉,營下有隊,每隊二百人,設旅帥;隊下設百人隊,設百夫長。每營下轄三隊,每隊下轄二個百人隊,每百人領五位什長,各領丁二十,最低就是伍長,算上自己正好五人。府兵以營為基本單位。 而北漠王的三千貼身虎賁近衛則是精銳中的精銳,戰力足矣和禦林軍精銳相媲美,某些領域甚至有所超越,所以它的調動總會引起一些人的恐懼。 …… 在明思遠和藺峰抵達無名大河畔的時候,那一隊虎賁近衛後面大部隊遇到了抄近路而歸的藺鷹隼一眾人。 在短暫交流之後,藺鷹隼一眾人判定明思遠和藺峰沒有返回小南堡,而是沿著他們的軌跡走失在霧蒙山脈更深處。 所以藺鷹隼和帶隊旅帥商量之後,派數人護送重傷員先行返回,其他人繼續尋找明思遠和藺峰。 在接到搜索部隊求援的飛鴿傳書之後,很快小南堡又集結起兩隊虎賁近衛前往霧蒙山脈參與搜救。 得到最新消息的明靖宴一臉愁容。 “蠢貨,怎麽能把倆孩子單獨丟在霧蒙山脈。”明靖宴狠的咬牙切齒,在大廳裡來回走動,暴躁不安。 安寧侯明靖宴情真意切,焦急萬分,對他來說,明思遠是他二哥的唯一骨血,不容有失。 “思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他償命!”明靖宴想到明思遠失蹤,恨不得馬上吃了藺鷹隼。 猶豫擔憂北漠王明鎮虎受不了這噩耗,安寧侯明靖宴扣下了求援信,不敢告訴北漠王明鎮虎。 “出了什麽事,這麽大的調動還想瞞住我?”一道驚雷突然出現在明靖宴身後。 北漠王明鎮虎拄著拐杖,披著大衣,在近衛的摻扶下出現在小南堡議事廳。 “爹,您怎麽來了?”明靖宴在別人面前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可是在北漠王明鎮虎面前卻是唯唯諾諾。 “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爹麽?都調一營的人馬去霧蒙山脈了,是去救人還是殺人?” “爹,您聽我解釋,今日拂曉我接到飛鴿傳書,害怕消息突然爹你沒有思想準備,另外還怕打擾你的睡覺……” “閉嘴,什麽大風大浪我沒經歷過,再說我能睡得著麽?思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爹,您放心,剛剛接到前方好消息,那灰蒼狼狼群被藺鷹隼十來人成功伏擊了,狼王被斃,狼群一哄而散了,已經對思遠夠不成威脅了。” 明靖宴看著明鎮虎疲倦而又焦急的面龐,趕緊說出了這個剛接到的好消息。 “藺鷹隼他們除了第一天還有掩護他們布陣犧牲的五位同袍之外,伏擊戰無一人傷亡。” “哦,那藺教頭寶刀不老嘛,十幾人對陣百頭以上的灰蒼狼,一人外未傷,還真不丟咱虎賁近衛的臉,真是難得。”明鎮虎由衷的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不少。 “哼,他居然讓兩個孩子單獨留在霧蒙山脈,要是找不到思遠,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收拾他幹什麽,換做我,對陣那麽大規模的狼群我也心裡沒底,留下他們才是保護他們,我想藺教頭他們的初衷是自己當誘餌把灰蒼狼狼群吸引走吧!”北漠王明鎮虎並沒有遷怒藺鷹隼的意思。 “另外只要不遇到灰蒼狼狼群,以思遠的功夫和藺家小子的箭術相結合,我想尋常猛獸,他們哥倆對付起來倒不在話下,這個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迷路,沼澤!”北漠王明鎮虎憂心忡忡。 明靖宴看著焦急萬分的北漠王明鎮虎於心不忍,忍不住勸道,“爹,您放心,我已經派堡裡的追蹤高手去了霧蒙山脈,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哪裡都不去,我就在這裡等著,倒是你,趕緊去休息一下,這兒有我看著。” 北漠王明鎮虎突然放緩了語氣,他看著雙眼通紅的明靖宴,顯然他這個小兒子以及好久沒睡過了。 …… 就在明鎮虎和明靖宴為明思遠和藺峰擔憂的時候,藺峰對著無名大河興奮不已。 “哈哈,沒想到還有比咱山腳下的河更寬的河流……”藺峰衝著明思遠大喊。 “你說什麽?比咱腳底下河灘什麽?”咆哮的水聲讓明思遠和藺峰交流很吃力。 “我是說,沒見過比這更寬的河了。”藺峰的嘴快貼到明思遠的耳朵邊了。 “這條河叫怒河,水流極為湍急,無人敢跨越,一路北去,源頭和終點俱不祥,沒想到在眼前這麽壯闊。”明思遠熟讀各種書籍,立刻想到一本關於霧蒙山脈的書籍裡的記載。 相比藺峰的激動,明思遠淡定多了。 “你知道不知道問刀閣的傳說?”明思遠運用內功吼到。 “問刀閣?思遠,你煉成了旋潮內經?”讓藺峰吃驚的不是問刀閣的傳說,而是在如此驚濤駭浪的咆哮聲中,明思遠說的話他居然聽的清清楚楚。 “略有小成,嘿嘿!”明思遠看到藺峰的口型,猜到了大概。 “你厲害!”藺峰豎起來大拇指。 “你不是一直不喜歡箭術,想練刀麽?” “是啊,可是我爹和郭大伯有間隙……問刀閣,霧蒙山脈,那不是傳說麽。”藺峰這才想到了那個傳說。 “面似大海,朝陽西出,富甲天下!” “哪有什麽海啊,明明就是一條大河,這兒是死路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藺峰吃力的大吼著。 “好吧,可是我直覺能從這裡能找出發到當年郭笑天的遺跡。”明思遠有一種直覺,傳說中的郭笑天遺址必定和這條大河有關。 “算了吧,很多人都找了將近百年也沒找到,我們怎麽可能找到。” “我們爬過那座山頭,去看看,我估計那邊有瀑布。” “瀑布是什麽?” “去看看就知道了,河水咆哮的聲音還有那騰起的水霧顯示出這座小山背後的景觀更壯闊。” 這座不起眼的小山二三十米高,對明思遠和藺峰來說,爬上去輕而易舉。 腳底下巨大的浪濤,激起一團團水霧煙雲,並不是什麽瀑布。 站在小山之上,數丈高的水霧迎面而來,一團團水霧如同滾滾濃煙,將明思遠和藺峰籠罩其中。 “真壯闊!”藺峰再次被眼前數十米遠的場景所震驚。 “這比前世壺口瀑布還要壯觀萬分。”明思遠砸吧砸吧嘴,沒想到在異世界也能看到如此磅礴雄壯的一幕。 “人類真渺小!”明思遠不禁感慨道。 眼前的景色可是在書裡面體驗不到的。 只見驟然收緊的峽谷中,粗獷的河水以排山倒海之勢順流而下,如同千軍萬馬一般撞擊在下遊的岩壁上,激起丈余高的水霧。 “啊!”明思遠頓時覺得心胸開闊,朝著大河大吼著,發泄著這麽多年積攢的悶氣,壓抑還有無人可說的寂寞。 就在這時,明思遠懷裡的那個神秘布袋突然跌落,被騰起的水霧卷起飄向奔騰的河裡。 明思遠伸手去抓,但還是遲了一步,明思遠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神秘布袋跌落掛在突出在崖壁上的一顆成人腰般粗的枯樹上。 明思遠覺得這個布袋不簡單,很可能和前幾日被狼群襲擊有關,而明思遠直覺告訴他,灰蒼狼狼群襲擊獵隊就是針對他。 明思遠本來打算借小南堡三年一度的秋冬試煉活動爭取到去夏京的資格,但是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未知的敵人。 明思遠不喜歡被動,他很想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指使。 明思遠思索再三,決定冒險取回布袋。 只見明思遠解下腰帶,一頭拋給藺峰,一頭自己綁在手腕上,試探著去那顆枯樹上去撿布袋。 突然明思遠手腕一緊,是藺峰拉動了腰帶。 “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行走在腰粗的樹乾上對明思遠來說小意思,那繩子只是為了更穩妥,所以自信的明思遠搖了搖頭。 藺峰在一旁焦急的衝明思遠擺擺手,又指指他自己。 “真的不用,這麽粗的樹乾還會撐不起我,放心好了。”明思遠對自己很有信心,大聲衝藺峰喊到。 “我一定要拿到它。”明思遠指著那神秘布袋,覺得以他現在的身手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