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邊喊,邊悄悄向門口移動。 走到近前時,她猛的開門衝出去,抖手甩出左爾其的巨型紅肚兜,一把套在那人頭上,二話不說揪著拖進屋子。 關上房門,楚雲溪一把將人掀翻在地,猛踢幾腳! “賤人!你竟然敢陷害我!” 青蓮的身影忽然快如閃電,立馬一個掃堂腿踢過來。 “你自作自受” 前半句青蓮的聲音還像個叉腰超級的潑婦,後面逐漸沒了聲音。 自然是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可那人卻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眼看楚雲溪要摔倒了,太子立刻神色緊張的撲過來。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和楚雲溪的衣角堪堪擦過。 楚雲溪的頭衝著桌角去了,眼看就要撞上! 忽然一聲悶哼。 楚雲溪感覺自己撞在軟綿綿的肉盾上,身子被穩穩接住。 “你沒事吧?”小王爺忍著痛,盡量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楚雲溪連忙站起來,仔細的幫他揉腰。 纖纖素手搭在小王爺腰上,甚是輕柔。 “你,你今天可真好看。”小王爺看的入迷,心醉神迷的說了這句話。 楚雲溪臉上飄了淡淡紅霞,手上卻用力一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對不起哦,之前都沒化過妝,醜到小王爺了。” “打情罵俏需要我們出去嗎?” 太子冷冷的背著手,看著他們兩人,眼中怒氣正盛。 青蓮惡狠狠的說道:“殿下,那個女人冒充是我們的人,企圖謀害殿下!” “說話不怕閃了舌頭!我怎麽會知道太子今晚會來?” “你偏偏選了今日出嫁,不就是為了勾引太子嗎!” 楚雲溪聽這話裡有話,今天是個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殿下,你看她沒話說了?不如讓屬下在此處決了她!” 說著,青蓮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明晃晃的亮著慎人的光。 “啊!” 咣當一聲,匕首隨著女人的尖叫聲落到地上。 青蓮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臉剛好擦過刀尖,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太子冷冷的看過來,比平時更加恐怖。 “你當本太子是傻子,任你玩弄嗎?那包藥,是你下的吧。” 太子說完,冷眼瞥了下躲在角落慫慫的裝作隱形人的左爾其。 青蓮臉色微微一變,也沒否認。 “您說過,只要辦事的人,不問手段” “我吩咐你辦什麽事了?”太子的聲音如冬雪夾著寒風,冷的刺骨。 青蓮咬咬牙說道:“只要是對太子好的事,都是青蓮的分內事!”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人。” “殿下!”青蓮猛然抬頭,吃驚絕望的看過來,只看到了太子決絕的背影。 他的眼裡只有楚雲溪。 那隻扶在小王爺腰上的手,實在太礙眼了! “殿下!這個女人是禍水,她會害了您的!” 青蓮的聲音哭中帶著尖利和怨恨,更多的是傷心和愛慕。 “與你何乾。”太子此時已經走到楚雲溪面前,狠狠將她的手從小王爺身上拽開。 “以後,她就是我的側妃。” 太子有句話沒說出口,但青蓮懂了。 這個媚娘,以後會是未來的貴妃。 楚雲溪瞪了瞪太子,她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可如果這人真是害死自己父親的人,她就必須報仇。 這樣似乎自己就能從此解脫了。 雖然對太子感情複雜,可想到解脫的那股輕快的感覺,楚雲溪毫不猶豫會選擇報仇,冥冥之中這就是他的使命。 她扭頭時,看到青蓮直直望著太子,滿眼都是愛戀,還有深深的絕望。 “不好!”楚雲溪剛喊出聲,手已經伸出去。 一件淡青色薄紗外衣被她扯下來,可那人,還是從窗口飛奔出去. 樓下傳來一陣慘叫聲。 “跳樓了!!!” 太子紋絲不動的負手站在原地,神情絲毫沒有變動。 楚雲溪的心卻向經歷的地裂天崩。 她似乎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卻又不像是第一次,一些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像被挖開的噴泉口,漸漸滲透而出,最後井噴一樣齊齊迸發,炸的她頭疼。 “別看!”小王爺立馬捂住楚雲溪的眼睛。 他的手溫柔的撫著楚雲溪微微發抖的後背,一聲聲輕柔的安撫著。 太子冷冷的看過來,抿抿唇角,一言不發。 直到有人敲門,太子生硬的別開視線,對左爾其說道:“她是被你強迫不成,跳樓自殺的。” 左爾其:啥?這麽快我就背上殺人的罪名了!怒!老子才剛穿過來啊! 可他是太子,還能怎辦呢? 左爾其主動去開了門,三兩句把蘇媽媽他們打發走了。 蘇媽媽怕他再把楚雲溪也逼死,一直墊著腳往屋裡瞅。 “幹什麽玩意,我又不是殺人狂魔!”左爾其怒了,狠狠關上房門。 室內一片寂靜,仿佛互相能聽到心跳聲。 半晌後,楚雲溪的身子不再顫抖,她輕輕拿開小王爺的手。 睜開那雙清澈的大眼,眼中更加淡定安然。 她淡淡打量了屋裡的三個男人,隨後攏了攏被大亂的發髻。 “我累了,先休息了。” 左爾其眨眨眼,看著楚雲溪風情萬種的放下幔帳,燭光隱約看到她曼妙的剪影慢慢倒在塌上。 竟然真的睡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左爾其覺得自己也該睡一覺,這樣或許就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呢? 太子,王爺,大人,都被晾在那。 楚雲溪疲憊的閉上眼,重新整理信息。 自己之前居然被抹掉了記憶? 仔細想想,楚雲溪大概猜出這是系統給的處罰。 她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又是兩個男人? 他們別想牽絆住我! 楚雲溪的嘴角不由的抿的更緊了。 屋內一片寂靜,淡淡檀香味縈繞在鼻尖。 楚雲溪枕著前塵過往,慢慢睡了過去。 藥效雖然勉強算過了,可身子終究吃不消 幔帳外,聽到楚雲溪均勻的呼吸聲,兩個男人同時松了口氣。 “皇兄,我們當真只能”小王爺看向床邊,緊緊握住拳頭。 “只能什麽?我可是太子。” 太子說完,縱身一躍,鬼魅一般消失在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