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涯忍不住要為美人兒鼓掌,做的漂亮! 月牙的眼睛瞪的像個銅鈴,願意千裡尋夫的小姐居然說悔婚就悔婚,這是為什麽? 殷冉的臉色發白,他自知自己不過是一廂情願。 可楚雲溪就像有莫名的力量,能讓他不惜一切爭取,似乎是刻入他骨血中的使命。 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殷冉就深深淪陷了。 “你是要和他在一起嗎?” 殷冉不願意放棄,可他狠不下心強取豪奪,只能懷著一絲絲希望問出來。 楚雲溪淡淡笑道:“怎麽,天大地大,我只能在你們中間二選一嗎?” 姬無涯急了,忙說道:“美人兒,你不會連我也不要吧?” 楚雲溪捋捋腮邊碎發,清淺的說道:“邊關戰事不平,百姓流離失所,兒女情長大不過家國天下。我自小就受了苦,生平所願便是不再有戰爭,人人都能安居樂業。” 姬無涯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小丫頭的腦子是怎麽想的?她一不會武功,二不會上場殺敵,還想做救世主? 殷冉反倒是被楚雲溪說的自慚形穢,他本該是衝鋒陷陣的那個。 回想那次和楚雲溪分別,自己接到飛鴿傳書立馬回了戰場,落敗後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 他傷勢雖然嚴重,可足以支撐回到軍營。 只是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失敗,所以選擇了逃避。 如今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不如一介女流,殷冉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雲溪說的極是,殷冉受教了。”殷冉低垂的頭抬起,眼中放出灼灼光華,竟比月色更撩人。 楚雲溪心中暗叫糟糕,自己不過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脫身,沒想到似乎無意中觸發了殷冉的什麽隱藏屬性? 不行不行,萬一他拉自己去從軍怎辦? 不過幸好今天有姬無涯在,他已經率先發難了。 “雲溪?你憑什麽叫的這麽親切?”姬無涯說著便衝過去,二話不說就動手。 殷冉身負重傷,勉強抵了幾招,額角已經都是汗水。 楚雲溪沒想到失態又惡化了,正想著怎麽把兩人分開時,腦中的系統忽然出現。 冰冷的機械聲說道:“主人,您已觸發支線任務‘女匪’,請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支線任務一旦觸發必須完成,否則主線任務同樣失敗。” 楚雲溪一愣,不是,這怎回事?自己剛剛明明發表了一段憂國憂民的感慨,轉頭就讓自己做女匪了? 而且根據楚雲溪的經驗,這樣的任務一定會有其他隱藏條件,觸發了不同的隱藏條件,得到的結局也截然不同,甚至會影響主線任務的完成。 楚雲溪內心焦急,腦內的形象十分諂媚的問系統:“親親系統,你能不能多透露一點消息?如果再觸發《炮灰福利手冊》的悲慘結局,我就湊齊100個,必須強製從頭做任務了!” 系統似乎沒聽到,根本沒反應。 楚雲溪知道這些話沒辦法打動它,於是威脅道:“你不是也很想升級的嗎?聽說和你同期的系統已經跨過S級測評了,你想想自己才幾級?我重新開始你就想換新主人?我會向主系統申請繼續和你‘愉快’的合作的。” “喂,你竟然這麽惡毒了!”系統終於回話了。 楚雲溪終於松了口氣。 這個系統出了名的冷酷無情,否則如果有它的幫助,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 “二選一。” 它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一句,楚雲溪一愣。 可之後無論她怎麽問,系統都安靜入雞,再不多說一個字。 楚雲溪腦內世界漸漸退出,和現實融為一體。 眼前兩個男人正打的水深火熱,一個妖豔如火,一個謙雅如玉,卻像水火一樣不能相容。 楚雲溪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淺笑,她已經知道系統的意思了。 她一瞬間便篤定要選韓殷冉。 選姬無涯的難度太低,她相信不會這麽輕松讓她完成任務的。 “別打了。”她淡聲說道。 月牙離得最近,還聽得不大清楚。 可交戰正濃的兩位耳朵極其靈敏,同一時間停手。 楚雲溪裝作正氣凌然的模樣,義正言辭的對姬無涯說:“剛剛我所說的那番話不是信口開河,我一定要做個利國利民的人物!所以,我決定奔赴邊關戰場。” 說完,楚雲溪看向殷冉,眼神堅定中帶著真誠。 殷冉見狀,對楚雲溪的愛慕又增加了幾分,立刻上前幾步。 可姬無涯總是快他一步,在殷冉要表明決心和態度時,搶先開口道:“好,那咱們一起去!” 見到詭異的三人組合已經走遠,月牙這才後知後覺跟上。 說好要回將軍府去治傷的,老太君還在家等著呢,就這麽放棄了? 不管了,她心中認定了小姐,她去哪自己就去哪,畢竟是小將軍的未婚妻,已經是自己的半個主子了! 可沒成想幾個人剛走一段,姬無涯忽然倒地,人事不省。 殷冉也流血過多昏了過去。 “小姐,這可怎麽辦啊?”月牙撲到殷冉身邊焦急問道。 楚雲溪欲哭無淚,她問誰呀? “嘿嘿,丫頭又見面了。” 正在這時,樹上忽然跳下來一個人。 楚雲溪立馬撲上去跪倒:“離先生您救救他們吧!” 來人正是人見愁! “哼,姓姬的竟然從我手裡逃跑了,老夫從來沒這麽丟人過!我一定要殺他滅口,才能保住我的名號。” “所以你是來殺他的?”楚雲溪皺眉問道。 “當然不用我親自動手。知道為什麽我醫不好的人都會死嗎?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我醫治他們之前都會先下種離心草,嘿嘿。” 楚雲溪一聽也知道這離心草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面色的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仿佛剛剛說話的人不是她一樣。 “月牙,咱們就在溪邊休息,等明早他們好了繼續趕路。” “喂!你這丫頭是不是人!他們都受傷了,你還讓人家趕路?”離萬山跳腳了。 楚雲溪仿佛沒聽到一般,一手托起一個人,往不遠處的溪邊走過去。 她嘴角露出一絲邪佞的微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