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溫書】:不是,幫朋友問的。 【應霏】:哦。 【應霏】:嚇我一跳。 【祝溫書】:怎麽? 【應霏】:沒什麽。 片刻後,應霏發了條語音過來。 “他那些粉絲手速跟狗一樣快,買不到就買不到唄,也沒啥看頭。” 祝溫書點的公放,身後的祝啟森也聽見了,他問:“你問問她有沒有什麽認識的靠譜的黃牛?” 祝溫書如實轉達後,應霏又說:“有倒是有,不過人家沒賣令琛的票。” 【祝溫書】:為什麽? 【祝溫書】:除了粉絲沒人買麽? 【應霏】:…… 【應霏】:我倒希望是。 【應霏】:他那邊把黃牛抵製得挺死吧,沒看見誰有拿到他的票。 得到答案,祝溫書直接把她和應霏的對話框懟給祝啟森看。 “哎喲……”他碎碎念道,“這可棘手了,他演唱會門票這麽搶手,我上哪兒去搞。” 看見祝啟森愁眉不展的樣子,祝溫書很想說叫你家音樂老師別癡迷令琛了,沒必要給令思淵當網絡後媽。 不過想想還是忍住了。 “要不我去送她令琛的黑膠專輯吧。”祝啟森突然又說,“雪兒之前提過。” 祝溫書心不在焉地說,“隨便你。” 祝啟森在這裡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下課鈴聲響起才走。 窗外傳來孩子們歡快的玩樂聲,這是祝溫書最喜歡的聲音。 但此刻這點兒氛圍沒把祝溫書從糾結的情緒中解救出來,反而讓她更加惴惴不安。 是啊,人家令琛這麽搶手這麽紅,還幫你找手鏈,結果你連道個謝都不好意思,這還怎麽為人師表怎麽以身作則?! 思及此,祝溫書大義凜然地給令琛發了條消息。 【祝溫書】:手鏈收到了,非常感謝! 他一直沒回復。 祝溫書去上了一堂課,又帶著孩子們去做了課間操。 回辦公室的路上,終於收到了令琛的回應。 【c】:嗯。 【c】:收到就好。 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 看吧,之前果然是她想多了,這算多大個事兒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令琛還能故意戳破那層尷尬不成? 祝溫書放下手機,心安理得地重新戴上她心愛的手鏈。 下一秒,手機又震動。 【c】:不過祝老師,您再仔細看看。 【祝溫書】:? 【c】:這條和昨天你找到的那條 【c】:哪條才是你的手鏈? 祝溫書:“……” 不是祝溫書好為人師,此刻她真的很想教教令琛說話的藝術,告訴他如何正確地結束聊天。 但顯然她沒有改變令琛的資格,所以她決定改變自己,直接忽視他說的話,轉移話題重點。 【祝溫書】:真的太謝謝您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祝溫書】:你都不知道這個手鏈對我有多重要。 【c】:那一句謝謝就完了? 祝溫書幾乎是下意識就發了個紅包過去。 不過對方根本就沒點開。 【c】:祝老師,你可以等我過氣了再做這種事情。 言下之意,是目前還不缺錢。 【祝溫書】:也對。 【祝溫書】:那我請你吃個飯? 剛發完這句話祝溫書就開始後悔。 人家都不缺錢還會缺飯? 她立刻點了撤回。 誰知她還沒想好重新說點什麽,令琛的新消息又來了。 【c】:祝老師也不用後悔得這麽快。 【c】:我一頓飯倒也不會很貴。 “……” 怎麽還用激將法呢? 祝溫書覺得這頓飯還非請不可了。 但比起發紅包,請令琛吃飯確實更棘手。 檔次差了怕他看不上,貴的她又請不起,還得考慮私密性以保證不被人發現。 她打開手機軟件,選了很久才看中一家坐落在半山腰的私房菜,給令琛發過去。 【祝溫書】:這家可以嗎?沒有堂食全是包廂,應該比較私密。 又等了一會兒。 【c】:也行吧。 看起來還挺勉強的樣子。 【祝溫書】: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祝溫書一邊打字一邊翻課程表。 【祝溫書】:這周末? 【c】:有事。 【祝溫書】:那下周末? 【c】:也有事。 【祝溫書】:那下下周末? 【c】:很忙。 祝溫書:“……” 要不乾脆十年後再說吧。 她抿唇,耐著性子問。 【祝溫書】:那您什麽時候有空呢? 【c】:今晚。 - 收假後的周一總是特別忙,祝溫書本來打算放學後留下來批改假期作業。 令琛這麽一來,她只能把作業本帶回家加班。 想著拎一袋子作業去餐廳不太方便,放學後,祝溫書先回了一趟家。 放下東西後,祝溫書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一抬頭,看見鏡子裡自己的面容,忽然心念一動。 再怎麽說也是跟令琛吃飯,就這麽素面朝天地赴約,會不會很像大明星和他的小跟班?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