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拂衣要一步步來,不敢告訴他們太多事情。 人心難測,多少年過去,母親看中的這些人也不一定完全可靠。 比如天闕府君無上夷,薑拂衣上岸之後第一個前去尋找的“父親”。 既然心劍有很多柄,那無上夷手裡的碎星依然有可能。 薑拂衣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棺材的,一點兒也不敢大意。 聽到“她”死了,凡跡星和商刻羽一起怔住。 凡跡星先回神,凝視著薑拂衣,目光仍有一些怔然,:“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是我的……女兒?” 薑拂衣點點頭。 凡跡星說不清此時的心情,悲喜交加,不自覺的想朝她走過去。 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森寒劍光,將他逼退。 凡跡星怒視過去:“不是都解釋清楚了,你還發什麽瘋?” 商刻羽再次朝他出劍,冷道:“不是解釋,是證實,你確實勾引了我夫人,還有什麽話說?” 一時之間得知太多事情,凡跡星本就心緒起伏過大,此刻更是被他逼的火氣上頭,一揚手臂:“伴月!” 劍入手中,他轉身朝商刻羽攻去:“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騰蛇不發威,你是不是當我是條蚯蚓?” 兩位準地仙境界,僅僅是兩道劍氣相交,整座山谷已是遍地炸裂。 燕瀾及時以靈氣盾抵擋,但實在抵擋不住即將到來的山崩地裂。 估算好一個安全的方位,燕瀾立刻拉著薑拂衣逃走:“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薑拂衣哪裡會知道,心煩說氣話:“讓他們打去吧,反正我娘想要的只是一個強者罷了,打贏的就是我爹。” 第31章 燕瀾今日受到的衝擊不小:“父親還能這樣挑的。” 薑拂衣問:“不然呢,你看出我長得更像誰了?” 燕瀾方才有仔細觀察,一點也看不出來:“無妨的,稍後還有相思鑒。” 薑拂衣好生心煩,她最初的目的,隻是找到父親,為母親討個說法。 萬萬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局面,需要她來給這些“父親”一個說法。 不過轉念一想,煩歸煩,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父親並不是因為背信棄義才遲遲不歸。 再者,極北之海的封印已有八成能認定是神族所設,想破除絕非易事。 多一個“父親”,就多一分指望。 究竟誰是她的生父,似乎並沒有那麽的重要。 但是,真能指望得上嗎? 薑拂衣問燕瀾:“大哥,凡跡星是妖,觀念可能比較另類,商刻羽這種反應,才應該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吧?” 燕瀾正拉著她的手,朝他估算的安全位置跑。 因為要躲避著那些被劍氣激蕩而墜落的巨石,分不出心思說話。 等抵達目標地,燕瀾忙彎腰將薑拂衣打橫抱起來,展開黑羽翅騰空而起,才有空回復:“我不知道。” 薑拂衣趴在他肩膀上往後望,原先站立的崖底,已經充斥著耀目刺眼的劍氣光芒。 她打比方:“假如你們巫族沒有龜甲佔卜名字的習俗,你邂逅了一個鳥妖,兩心相許,她贈你一片翎當做定情信物,說是唯一的一片。後來你發現,擁有同款翎的男人,還有至少七八個,你會是什麽心情。” 燕瀾:“……” 這個回答對薑拂衣很重要:“大哥?” 燕瀾無奈說:“我想我不可能會像商刻羽一樣,去追殺其他人。” “那你?” “我會退出,就當自己從來不曾與她遇見過。” 燕瀾會給自己留個體面。 薑拂衣又問:“那如果她身處危險,等著人去救呢?” 燕瀾側身躲過一塊兒下滾的巨石:“你既說至少七八個,那還差我一個?我何德何能,可以成為她眾多情郎之中的不可或缺?” 薑拂衣:“……” 沒錯了,這才是正常男人的想法。 所以想要將他們聯合起來,去實現“人多力量大”,可想而知得有多難。 看著不少,沒準兒到最後一個也撈不著。 “好煩啊。”山崩地裂的,薑拂衣從來沒試過這樣心煩。 她將額頭抵在燕瀾肩上,接連砸了好幾下,“好煩好煩,我真是快要煩死了,找不到煩,找到了更煩。” 燕瀾說是抱著她,其實是曲起手肘和手腕,將她托了起來。 她這樣砸腦袋,身體晃動,如同掙扎。 燕瀾招架不住,怕她掉下去,原本握成拳的雙手舒展開,將她向上稍微拋了拋,貼身抱緊了。 本該說一句“冒犯”,又覺得以他二人如今的交情,以及被套在一起的混亂頭銜,這般無奈之舉,她應理解,自己也沒必要太過計較。 燕瀾猶豫了會兒:“阿拂,你既這樣問我,你母親是不是遇到了難處?你外出尋父,是為了回去幫助她?” 事到如今,薑拂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嗯,我娘送給劍給我爹,存的就是這樣的心思。” 燕瀾知道凡跡星和商刻羽傷了識海,可能是手中劍太過霸道的緣故:“但你母親身為鑄劍人,為何也會神志不清?”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仙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