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半年之期,恰好南方邊陲出了這件事,漆隨夢主動要求前來處理。 躲劫不如應劫,身為劍修,原本就該百無禁忌。 …… 谷內,薑拂衣還在通過同歸與燕瀾溝通。 一張紙已經快被寫滿了。 燕瀾回復:“這樣看,確實有可疑。但是你為何要告訴我?” 問到正題了,薑拂衣費了老半天勁兒,和他梳理這些,當然不是閑著無聊。 她寫:“漆隨夢口中,他的童年與少年時期,整天待在織夢島上修煉。天闕府君為何要傳授他醉生夢死的浮生劍,不讓他知道曾經被偷走,當過乞丐的事情?” 燕瀾很快回復:“你懷疑和你有關系?” 這一點薑拂衣答不上來。 她對小乞兒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根難吃的雞腿。 不知道兩人之後是分道揚鑣了,還是繼續結伴同行。 薑拂衣寫:“我從最壞的方向去考慮,我和漆隨夢一路同行,被天闕府君找到,他這樣厲害的人物,竟然丟了徒弟,丟不起面子,於是把知情的我殺了……” 她料想燕瀾看到後,應會非常無語。 燕瀾回復:“無論如何,天闕府的確值得懷疑。” 薑拂衣:“對吧!如果真是天闕府害了我,那我此番進入這山谷之中,搞不好會有危險。” 那個叫做陸吟的天闕府弟子,未必是因為好奇,而是認出了她,肯定是要通風報信的。 薑拂衣刻意顫巍巍地寫:“大哥,萬一真被我說中了,我恐怕應付不來。你若無事,最好過來暗中尾隨我,及時救我狗命啊!” 以她目前的本事,哪裡抵擋得住天闕府那些霸道劍修的暗殺。 不如退出去。 反正一場試煉罷了,積累經驗的機會還有很多。 可她又不想退出去,很想借此判斷一下,究竟會不會被天闕府暗殺。 沒準兒能來個螳螂捕蟬,燕瀾在後。 燕瀾:“你為何不疑心漆隨夢在撒謊?害你的人裡,他也有份?” 薑拂衣:“無論是他的表現上,還是我對他的感覺上,都讓我沒有產生這種懷疑。” 燕瀾:“我懂了,你先小心行事,我這就去。” 薑拂衣摩挲著鈴鐺,儲物空間只能裝些家禽,無法裝人,不然燕瀾就能把他自己裝進去,再被她給取出來。 看來這寶物還是不夠高級啊。 薑拂衣又想起來:“不過你的身體情況怎麽樣,最近都沒瞧見你人。” 等了半天,沒等到燕瀾回答。 薑拂衣將紙張翻了個面,繼續寫:“我說真的,你若是感覺太辛苦的話,我就退出去,還是咱們的小命更重要。” 燕瀾終於回復:“我好得很。” 薑拂衣凝視這四個略顯勁道的字,“嘶”了一聲,總感覺他在寫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遠處有個女子的聲音:“薑姑娘,你走錯方向了。” 薑拂衣忙將紙張收回同歸裡,轉過身。 霧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出是位穿綠紗裙的女子。 她穿過濃霧,逐漸靠近,薑拂衣終於能夠認出來,她之前也站在那塊兒巨石上,和雲州城主挨著。 二十出頭,五官濃鬱,美的頗具有攻擊性。 她自報家門:“程竹微,雲州城主的女兒。” 她既喊了“薑姑娘”,薑拂衣料想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隻笑著打招呼:“程姑娘。” 程竹微也客氣的微微笑:“那壇子裡逃出來的是一隻被封印了上千年的魔獸,枯骨獸。從前的它,若是咬誰一口,哪怕僅僅只是刮破一層皮,不管什麽龐然大物,也會瞬間變成一具枯骨。可惜它被封魔壇囚禁太久,外圍還有一道封魔印,限制了它的力量。不然,至少也是個丙級的魔獸,凡骨境界是敵不過的,哪怕漆隨夢已經是凡骨巔峰。” 薑拂衣相信她的情報,畢竟這是在她的地盤上:“那你怎麽說我走錯路了?霧氣彌漫之處,它不是都有可能隱藏其中?” 整座山谷內,這隻枯骨獸隨機出現,會不會碰上全憑運氣,或者看它的心情,“莫非這魔獸有什麽特殊嗜好?” 程竹微點了點頭,指著她前行的方向:“我對這座山還算熟悉,前方那片區域都是溪流和湖泊,枯骨獸最不喜歡的就是水,它不會去的。” “哦。”薑拂衣忙道,“多謝提醒。” “薑姑娘不必覺得我存了壞心思。”程竹微輕笑一聲,“我會提醒你,是因為你是萬象巫的聖女。” 薑拂衣不解的看向她,霧氣彌漫之下,看不清太清她的眸光。 程竹微冷淡道:“我們程家,從前是鳶南的一個大家族,曾得過萬象巫不少的照顧,後來雲巔攻打鳶南,不得已才歸降,在邊境雲州守城。” 她招呼薑拂衣同行,“來,你隨我走,我大概知道那魔獸位於何處,帶你去捷足先登。它那一身骨頭,可是無價之寶。” 薑拂衣在心中考慮,尚未考慮出個所以然,忽聽一聲慘叫! 叫聲夾雜著驚顫和恐懼,令人脊背發涼。 薑拂衣聽聲辨位,那聲音正是從水源地傳過來的。 薑拂衣立刻轉身,回到最初的位置上,指尖凝氣,點了靈力於目視,擴大自己的視物范圍,隨後避開荊棘,朝水源地方向跳躍。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仙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