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極北之海接壤的幾個國家裡,好像沒有風月國。 綜合實力排行第一的,是劍修遍地的雲巔。 其次是驅猛獸為軍的北淵巨人國。 雲巔為了抵禦北淵,幾千年前,傾全國之力,在北方邊境建立起一道結界牆,被雲巔人稱作問道牆。 漆隨夢從祁山返回神都的第一戰,正是孤身躍下結界牆,憑手中浮生劍將夜襲的獸軍擊退了三千裡,一舉問道成功,聞名於世。 “雲巔地處陸地中部,風月國則靠近東極海,周圍環繞著十數個大小洞天,遍地靈獸,不見妖魔,而且還盛產晶石,非常富足。” 雖然燕瀾不管這事兒,也知道萬象巫和風月國之間有著一點生意往來,“因為富足安穩,他們劍修不多,舉國上下都很喜歡‘樂’,如今雲巔市面上值錢的樂器,基本都來源於風月國。” 這一處薑拂衣倒是想到了,宮商角徵羽,他的名字和劍都與音階有關。 而打聽的功夫,頭頂上的氣團終於逐漸消失。 商刻羽和薑拂衣想象的不太一樣,從凡跡星口中聽來的,這人應該像個瘋子。 他應是突破凡骨很早,瞧上去極為年輕,長身玉立,站在一隻巨大的白鶴背上,有幾分出塵的仙氣兒。 卻又穿一襲飄逸的紅衣,長而微卷的棕色長發束成馬尾。 禦鶴而下,紅衣與長卷發隨風翻飛,鮮豔又熱烈。 有一種矛盾的衝突感。 但肯定符合母親口中的“容貌出眾”。 商刻羽落在崖底,仙鶴飛去小溪的另一側吃水草。 凡跡星又指了下薑拂衣:“快,將你的流徵劍拿出來給她瞧瞧。” 商刻羽卻一眼也不看溪邊的薑拂衣,隻牽唇冷笑:“找條惡犬想咬我一口還嫌不夠,又準備了其他花招。” 這惡犬說的自然是聞人不棄,真言尺輕輕敲著手心,他笑道:“商兄,都是誤會,我不知凡兄的仇人是你。” 商刻羽瞥他一眼:“如我沒記錯,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你和我稱兄道弟套什麽近乎?” 聞人不棄依然在笑:“正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 商刻羽打斷:“既是兄弟,將你的真言尺借給我一用?” 聞人不棄:“……” 商刻羽收回視線:“不借就滾,少來摻和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話說得狠,但商刻羽距離聞人不棄很遠,且小心提防著。 聞人氏的真言尺,聞人不棄高深的言靈術,不忌憚是不可能的。 聞人不棄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說的也是,那我便不打擾兩位解決私事了。” 他又叮囑道,“但兩位一個來自魔國,一個來自風月國,約在我雲巔動手,還請注意一二,以免傷及無辜,我不好和天闕府君交代。” 沒人搭理他。 “我在上方等待兩位決戰的結果。”聞人不棄拱手告辭。 退離崖底前,視線又從燕瀾和薑拂衣身上略過。 薑拂衣將聞人不棄的波瀾不驚看在眼裡,心道薑還是老的辣,和自己的叔父比起來,聞人楓就像一個大傻子。 聞人不棄上去山頂,立刻派人去將金水山周圍封鎖。 早知道凡跡星約的是商刻羽,他昨夜就該勸著他們換地方,稍後都不知會鬧出什麽大亂子。 崖底,商刻羽一直沒說話,感知聞人不棄是不是真的走了,而並非潛藏起來,尋找時機敲他一尺。 確認之後,他看向凡跡星,“你究竟何時才敢站出來認真與我一戰,不搞這些陰謀詭計?” 提起來此事凡跡星就氣的要命,如今崖底下沒外人,他也不裝了,冷笑道:“你真當我喜歡躲,當我打不過你?還不是被你給騙了!” “我騙你什麽了?”商刻羽與他鬥多了,明顯感覺他此次的態度有所不同,以往雖然也很賤,但眼神時常閃躲,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今次卻挺直了腰板,看著是真想與他一戰。 好事兒。 凡跡星第三次指向薑拂衣:“我讓你將流徵取出,你為何不取?你是不是心虛?這幾日我能很強烈的感覺到她,你也在附近,你難道感覺不出來?你不好奇她是誰?” 商刻羽終於看向薑拂衣。 薑拂衣站在燕瀾身邊,一雙杏仁眼裡的寫滿了無辜。 商刻羽收回了視線:“流徵已被我封印,取不出來。” “封印?”凡跡星著實沒想到,“你瘋了,將自己的本命劍封印?” “你也說了,那是我的本命劍,我想封就封,你管我作甚?”商刻羽一揚手,手中出現一根洞簫,甩了下,化為一柄長劍,“殺你這無恥之徒,這柄家傳劍足夠了,用不著流徵。” 凡跡星勢必要和他講清楚:“你少整天說我無恥,你憑我手中伴月,非說我染指你夫人,我還真以為她是你夫人,念在你是恩人的夫君,才對你多番忍讓。但人家其實是萬象巫劍笙的愛人,還有個這麽大的女兒,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燕瀾皺起了眉,感覺有點不太妙。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仙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