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覺得這威力,並不像是凡骨境界能夠使出來的。 至少也該是個人仙中層的模樣。 因此刑刀哪裡擋得住,直接被他的劍氣震出去十幾丈遠,重重摔倒在地。 刑刀很快又爬起來,果不其然的瘋子,眼底竟然浮現出興奮:“赤麟劍?你是禦風閣,劍仙暮西辭?” “妖魔受死!”暮西辭並不想和他廢話,原地不動,一揮長劍,倏然一道火焰再度朝他焚燒。 刑刀這人遇強則強,取出一顆魔藥吞下,臉上瞬間爬滿了黑色紋路,激發出澎湃的魔氣,準備與他較量。 薑拂衣從地上站起身,望向看上去年僅二十來歲的暮西辭。 她閑來無事最喜歡打聽劍修,自然知道暮西辭。 比起來漆隨夢天生劍骨,少年天才,暮西辭算是大器晚成,二十一歲才和妻子一起拜入禦風閣學劍。 但他妻子入門沒多久便身受重傷,暮西辭為了籌措醫藥錢,一年之內接下三千七百多道懸賞令,誅殺成千上萬的妖魔。 二十六歲脫離凡骨,步入人仙境。 一舉震驚世人。 聽聞暮西辭在的地方,他的夫人必定在,薑拂衣轉頭尋找。 而不遠處的路邊,的確站著一位雖然美貌,卻形容憔悴,瞧上去風一吹便要倒地的纖弱女子。 那女子也恰好在看她,薑拂衣見她這般脆弱,主動上前去:“這位可是暮夫人?” 女子捂住胸口咳嗽了一聲:“姑娘莫怕,他全仗魔藥之威,我夫君勝的過。” 薑拂衣正是不理解這一處:“兩位前輩知道我是萬象巫的聖女?” 暮夫人微微愣:“萬象巫的聖女?” 薑拂衣納悶:“那以暮前輩的修為,應能看出我是邪修,為何要救我?” 暮夫人微抬眼眸,打量她一眼,突然壓低聲音:“姑娘認不認識柳藏酒?” 薑拂衣稍愣:“認識,小酒是我的同伴。” 這聲“小酒”,令暮夫人看向她的目光親切了許多:“我就說若非久伴,不會有這樣濃的味道。” 薑拂衣看她的目光卻愈發狐疑。 暮夫人偷瞄遠處的暮西辭一眼,與薑拂衣調換了個位置。 她背對著戰局,以口型對薑拂衣說道:“我是小酒的三姐。” 薑拂衣瞳孔緊縮,難以置信,她竟然是柳藏酒一直在尋找的柳寒妝? 柳寒妝又以口型說:“若是小酒在附近,你快點兒提醒他,見到我一定要假裝不認識。” 薑拂衣不明白,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您趕緊讓暮前輩收手吧,這魔人給我下了同生共死的連心魔蟲,他死我也得死。” 柳寒妝眸光一駭,捏住她的脈搏,微微蹙眉:“你被他騙了,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薑拂衣:“……” 竟然忘記她是一株仙草,懂醫術的。 薑拂衣倏然想到:“兩位前來幽州是不是為了尋找凡跡星?” 柳寒妝點頭,沒說緣由。 薑拂衣道:“你們知道他在哪裡?” 若是知道,刑刀殺便殺了。 柳寒妝卻又搖頭:“只聽聞他在幽州,但尋找好些日子,始終尋不見。今晚與夫君宿在這附近的洞中,我感知到弟弟的氣味,才出來瞧瞧,看到了你。” “他知道。”薑拂衣指向刑刀,“他正是要抓我去見凡跡星,還希望你讓暮前輩停手,咱們一起去。” “我們一起去?”柳寒妝面露難色。 她這“夫君”是個“怪物”。 真正的怪物。 柳寒妝二十年不敢回家,正是擔心會給家裡人帶來災難。 但眼見刑刀快要招架不住,柳寒妝深深吸了口氣,扭頭柔聲喊道: “西辭啊,能不能劍下留人?” 第25章 此時暮西辭才剛喊了一聲“縛”字。 劍氣拆解成一縷縷火線,將刑刀環繞。 而刑刀則在不斷釋放黑色魔氣抵抗,那些火線被魔氣衝擊,時而內縮,時而外放。 但將刑刀勒住是遲早的事兒。 暮西辭得空望向柳寒妝,疑惑問道:“夫人,此魔人充斥著暴戾之氣,為何不殺?” 柳寒妝蹙起了柳葉眉:“這位姑娘告訴我,此人知道凡前輩身在何處,能給咱們領個路。” 暮西辭果然猶豫。 但刑刀卻冷冷一笑:“想讓我為你們領路,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話音落下,環繞在他周身的火線猛的縮緊,肩膀處被燒出一縷焦煙。 薑拂衣朝刑刀喊道:“究竟是你的骨氣重要,還是你師父的傷勢重要?” 能讓他使用連心魔蟲,以命相要挾,霜葉的傷勢必定嚴重,“你既這般不服氣,稍後見著凡前輩,完成你的心願,再找暮前輩較量一次不就行了?” 刑刀張了張嘴,沒有反駁,像是被她說動。 柳寒妝也趕緊勸:“西辭,我在幽州待久了,很想早點兒回禦風閣去。” 說完,又捂著胸口咳嗽兩聲。 “收!”暮西辭揚劍一指,那些將刑刀縛住的火線紛紛被吸回赤麟劍中。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仙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