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男生。” 经她提醒,鹤遂又往霍闯身上扫了一眼,这?次语气更冷淡:“没印象。”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周念:“……” 他这?性子真?的傲,平时也?不拿正眼看人,怪不得不记人。 “不记得也?不重要,反正就?是他被同学欺负了,还被抢了买风扇的钱。”她慢吞吞地向他解释,“他要是空着手回家?,还会被他爸爸打,我真?的觉得他好可怜。我就?想着能?不能?帮帮他,当?然?我一个人肯定不行,但是我想凭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也?让你一起帮帮他。” 这?一段话,鹤遂从一开始听就?没什?么表情,眸子也?冷,直到他听见那一句“凭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忍不住勾了勾薄唇。 周念眼巴巴地望着他:“怎么样?。” 鹤遂佯装不懂,淡声?反问:“什?么怎么样??” “就?帮帮他啊……”周念声?势微弱,有些底气不足。 他该不会拒绝她吧? “帮忙倒是可以。”鹤遂站在她的伞下,眉眼低垂,乌黑的眸子里氤着雨意,“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鹤遂闲闲一笑,拖腔带调地问她,“周念,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周念:“……” 救大命。 她这?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跳吗。 怎么搞的,助人为?乐把自己助到沟里面去了? 他低眼看着她笑,懒懒笑着追问:“嗯?” 这?一瞬间,周念某一拍心跳遗失在了大雨中。 病症 雨意不停, 淅淅沥沥,极温柔地落着,周念就在?这样如诗一般的氛围里红了耳根。 偏偏鹤遂看她的眼神愈发深邃, 幽暗。 他的目光变得近乎有些循循善诱,引着她给出一个与这温柔景适配的答案。 周念的脸在?发烫, 心里怂得像只兔子?, 犹豫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就……就,就是好朋友啊。” 她把“好”字念得特别重。 也不知道这样的回答。 他会不会满意。 鹤遂眼里温度在?下降,脸上露出似笑而非的表情?,懒懒重复她的回答:“朋友?” 嗓音里带着不确定,眼神却又在?向她进?行确认。 周念温吞地嗯一声:“朋友。” 鹤遂像被气笑了似的, 顶着上颚笑了下:“朋友还没到随便帮忙的地步。”他故意逗她,装出转身要走的样子?,“那你找别的朋友帮忙吧,比如罗强。” “……” 怕他真的会走, 周念心切地伸手,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衣角:“你别走, 你帮帮霍闯吧,再说这个时候你突然提罗强干什么?呀。” 她真不知道这件事和罗强有什么?关系。 黑色冲锋衣的一角长出一只白皙的手。 周念紧紧拉住他不放。 鹤遂低眼,瞥一眼她的手,继而抬眼看?她:“罗强不是喜欢你?” 周念直接噎住。 “你怎么?知道?”不知道为什么?, 她莫名有点心虚。 “啊——”鹤遂拖着尾音, 慢条斯理地用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长了眼睛。” 周念:“……” 又在?逗她。 她把他的衣角攥得更紧,手指被他冲锋衣上的雨水打湿, 有些赌气地开口:“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才肯帮他。” 鹤遂低着脸, 眉眼间的雨珠在?往下坠。他漆黑潮湿的双眼凝望着周念,嗓音沉郁:“你以后能在?我?手术书上签字的关系。” 在?手术书上签字的关系。 周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种?什么?关系,直到脑子?里茅塞顿开,才惊觉,这不就是夫妻关系吗? 他的意思是要和她结婚。 周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紧张地攥着他衣角解释:“鹤遂,可?是我?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纪,我?和你还不可?以结婚。” 看?她如此认真地解释,鹤遂忍不住轻笑:“意思是到法定结婚年纪就可?以?” 周念有些羞愤:“你又在?开我?玩笑。” “周念,我?没开玩笑。” 他语气平静地扔下这么?一句,抬脚朝旧货市场门口的雨棚走去,留下周念一个人在?原地,心跳乱了又乱。 半分钟后,周念的意识回笼,匆匆抬脚跟上去。 雨棚下,霍闯怔怔地站在?原处,满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鹤遂。鹤遂掏出烟盒和火机,懒懒倚着棚柱站着,点烟时轻描淡写地问:“抢你钱的人现在?在?哪?” 霍闯还在?震惊说,看?着鹤遂忘记了回答。 周念走过来,说:“霍闯,你快给?这个大哥哥说呀。” “他们现在?在?黑网吧。”霍闯抹掉脸上的眼泪,问周念,“姐姐,你不是不认识鹤遂哥哥吗。” “之前那次的确不认识。